柳惜瑤聞言一愣,看向駱冰清,一臉疑惑。
這事兒你怎么沒提前跟我打招呼啊。
因為自家老爸跟楚青檸的關系,柳惜瑤對范繽繽看法不怎么好。
都是一樣的大狐貍,一樣的讓人討厭。
所以范繽繽來家里的時候,柳惜瑤總是不在家,張齊和駱冰清去范繽繽家里的時候,柳惜瑤也不會跟著。
這也就造成了,她根本不知道駱冰清和范繽繽二人關系竟如此密切。
范繽繽說暖床,駱冰清就同意了?
難道你不知道這是啥意思?
可在駱冰清看來,自己和柳惜瑤兩個,都抵抗不了張齊的……
駱冰清不科學的第六感告訴她,張齊每次都不能盡興,就算是跟她們兩個人一起,也猶有余力。
現在劉一菲都找上門來了,以駱冰清對張齊的了解,這樣下去,早晚有一天都要成就好事。
既然這樣,那還不如先拉一個熟悉的,親近的,能抗造的過來。
小胖姐明顯就比劉一菲更抗造。
只要讓張齊滿意了,以他懶散的性子,那劉一菲想要加入,大概就遙遙無期了。
所以,當柳惜瑤一臉疑惑看過來的時候,駱冰清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色。
范繽繽的突然加入,別人還好說,劉一菲就壓力大增了。
這大狐貍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劉一菲現在二十出頭,還帶著幾分青澀,雖然仙氣飄飄,但總歸是不夠成熟嫵媚。
范繽繽又是這一款的集大成者,如果她跟柳惜瑤、駱冰清一起的話,那誰來也比不過了。
“繽繽姐,喝什么酒?”
張齊見狀況不對,忙岔開話題。
五個女人一臺戲,六個女人,這是要3V3啊!
“都喝什么?怎么喝的?什么規矩?”
范繽繽的酒量,是在座六個女人里最好的,據張齊不完全估計,連續喝倒三個沒問題。
而且范繽繽歲數大,入圈早,可以仗著年齡優勢強勢一些。
她來了,如同一潭死水的池塘里混進了一條鯰魚,酒桌上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
“一菲,養魚呢?表態都表不明白,干了啊!”
“暢暢,剛剛聽說你挺能說的,能說也得能喝啊!”
“宓宓,咱倆很像,來,咱們姐妹干一杯!”
“惜瑤,我這么叫你,沒關系吧?一直想跟你喝酒沒機會,我敬你一個!”
……
范繽繽仗著酒量好,除了照顧駱冰清不能喝,跟她淺淺碰杯,面對其余四女,直接大殺四方。
劉一菲見范繽繽來了之后,無差別攻擊,一時間摸不清駱冰清喊她到底是來干啥的。
喝了一杯之后,劉一菲使了個眼色,跟書暢一塊去洗手間。
“暢暢,你說冰清是什么意思?難道她在家里,跟柳惜瑤也不是很和睦?我帶了你過來,柳惜瑤喊了楊宓過來,她就把范繽繽喊來了,感覺張齊后方也不是鐵板一塊啊。”劉一菲小聲道。
“我也這么覺得,還以為柳惜瑤和駱冰清天天跟張齊住在一起,倆人感情一定很好呢,看來也不盡然。這兩個,從顏值來說,都是女孩子里面的佼佼者,肯定都有些自負的,大概是誰也舍不得張齊,所以就是表面和諧吧。”
書暢看了看外面,小聲分析。
“今天已經把話挑明了,如果張齊這里沒有突破,下次想要再登堂入室可就難了。柳惜瑤和駱冰清肯定會嚴防死守,張齊又懶得出門,估計想見一面都不好辦,暢暢,你可要幫我啊!”
劉一菲現在滿心都是想著怎么跟張齊的關系突破一步,她也是個敢愛敢恨的,既然決定了,那就勇往直前。
“我看范繽繽從來了之后,就一直在跟我們拼酒,估計是駱冰清授意的。不過她酒量再好,還能喝的過四個人?咱們就跟她拼,我先來,你再來,注意留點量,盡量清醒著跟張齊開誠布公的聊聊。”
書暢把心一橫,反正最多不過就是喝醉了而已,還能怎么著?
為了好閨蜜的幸福生活,這點兒算什么?
二女商量好之后,就回到了酒桌。
柳惜瑤見劉一菲和書暢回來之后,也對著楊宓使了個眼色。
剛剛什么話都挑明了,范繽繽如此舉動,在大家看來,似乎成了駱冰清授意的了。
駱冰清把范繽繽喊來攪局,柳惜瑤卻不想買這大狐貍的人情。
在她看來,就算非要加一個人,那楊宓也比范繽繽更好控制一些。
楊宓有野心,對兒女私情看的沒有那么重,柳惜瑤完全可以拿捏她,總比范繽繽一個外人好吧?
范繽繽又不是惜月娛樂的人,如果后續她有什么別的想法了,柳惜瑤也沒什么制約的手段。
“繽繽姐,您是我的偶像,以后少不了請教您,我敬您一杯。”
楊宓得了柳惜瑤的暗示,率先跟范繽繽拼酒。
范繽繽本來就是替駱冰清扎場子來了,自然是來者不拒,跟楊宓喝起來。
張齊見矛盾轉移,也樂得清靜,以“繽繽姐來了,我去加個菜”為由,就進了廚房。
范繽繽是青市人,剛剛做佛跳墻的時候還有些海參,張齊就做了一道蔥燒海參。
魯菜名菜,也是青市名菜。
這個蔥燒海參是有講究的,先要熬蔥油,炒糖色,蒸湯汁,后面才是燒海參。
光蒸湯汁這一步,就要半小時。
這一道菜下來,將近一小時過去了。
中間蒸湯汁的時候,張齊還出來喝了杯酒,見眾女顧不上他,就又進了廚房。
張齊不在,六女喝酒更加放得開了。
楊宓、書暢各負使命,跟范繽繽死磕。
左一個繽繽姐,又一個前輩的,就是為了把范繽繽灌倒。
范繽繽仗著酒量大,也是來者不拒,跟楊宓喝完就跟書暢喝,一副女中豪杰的架勢。
劉一菲則是瞄準了柳惜瑤,兩個同學你一杯我一杯,誰也不服誰。
“惜瑤,敬我們的同學情誼!”
“一菲,歡迎你加入惜月娛樂!”
……
駱冰清則是偶爾跟這個抿一口,偶爾跟那個喝一杯,大多數時間都在打醬油。
就在張齊做菜的時間里,六女你一杯我一杯的,最少的也喝了三杯紅酒,多的如范繽繽,差不多喝了六七杯。
很快新開的兩瓶紅酒見底,又開了新酒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