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大莊園,我也住不慣,我跟你姥爺去了能干啥?”
姥姥一聽張齊要接她去京州,搖了搖頭。
“在村里,我住習慣了,東家長西家短的,聽著也熱鬧,沒事喊幾個人打打牌,過的也舒心。”
“去了京州,大城市,出了門什么都不認識,哪里都不知道,去了就跟住在籠子里一樣,不自在。”
“姥姥知道你忙,你閑下來的時候,給姥姥打個電話就是了。”
“還有啊,我聽說現在就只能領一個結婚證,你女人多,肯定是沒法領證結婚的。”
“可不結婚,也得生孩子啊。”
“女人多,生的娃也多,到時候挨個帶回來給我看看。”
“我這一輩子啊,帶了一輩子的孩子,就是喜歡小孩子。”
......
張齊微微笑著,聽著姥姥的嘮叨,很舒心,也很安心。
不一會兒,餃子熟了,白玉凝端了進來,姥姥這才停住了話茬。
跟姥姥在家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初一一大早,聽說張齊回家的人們,一窩蜂的都涌進來拜年了。
這兩年張齊給縣里贊助了不少費用,什么修橋、修路、建學校的,零零碎碎也有上千萬了。
對于張齊這種撒錢撒的很痛快的“財神爺”,那些人都很重視,年初一來拜年,那是理所當然、應當應份的。
而且他們的理由,也不是給張齊拜年,是給張齊的姥姥姥爺拜年。
來看望老人,總是應該的吧?
他們每次來,都帶足了禮品,平常對張齊家里也是各種照顧。
按照禮尚往來的原則,每年他們來了,張齊都會問問哪里有路需要修,哪里有橋需要補,哪里有學校需要翻新。
問清楚大概,然后就會安排黃時雨執行。
當然,惜月娛樂也會派兩個監理過來,不會讓這錢花的太過分。
總體來說,以張齊現在的經濟實力,對一個相對落后的小縣城,幫助還是蠻大的。
這兩年花的這上千萬,僅僅張齊那本誰都不知道的《破蒼穹》的收入,都足夠了。
還有就是,張齊現在也是娛樂圈里響當當的人物了,別的不說,對于惜月娛樂的藝人們還是有很大的指揮權的。
家鄉有什么文藝匯演,張齊自己不出面,惜月娛樂的藝人們可是來過很多次了。
特別是阿峰、大春、老楊三個貨,現在都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一有這種機會都會搶著來,每次來了氣氛都很熱烈。
張齊常年不在家,也只能用這種方式照顧照顧家里。
看在錢的面子上、人的面子上,他們照顧張齊的家里人,肯定比張齊自己照顧的都周到。
畢竟曾經的張主任,跟來的這些人里的某些人很熟,論起服務能力,有些人是張主任拍馬都不能及的。
人家專業就是搞服務的。
而且,隨著張齊越來越有錢、惜月娛樂越來越有牌面,肯定方方面面照顧的、服務的會越來越周到。
......
虛與委蛇了一陣,主動的被打了一些秋風,張齊開著車回了京州。
再不走,聞見味兒的媒體朋友們,就要來了。
張齊實在是太難采訪了,因為他出現在公眾面前的時候太少。
所以說,只要是有機會采訪到張齊,媒體朋友們都會不辭辛苦的千里奔襲。
去年大年初一,張齊就被一家媒體堵了門,好懸應付了一番,再另一撥人到來之前,趕緊溜了。
還好他們不會大年三十晚上來采訪,不然張齊真就......無法可說了。
張齊回到惜月莊園的時候,是初一晚上九點。
他的女人們,一個都沒回來。
白玉凝也回家陪爸媽過年了,要過幾天才回。
習慣了鶯鶯燕燕縈繞在身邊的張齊,第一次覺得身邊如此的清凈。
但也只是清凈了不到一個小時,門衛那邊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柳卿卿知道張齊今晚回來,下午就回到了莊園。
“趙哥,什么事兒?”
柳卿卿接起電話。
“柳管家,門口有一位,哦,不對,是兩位女士,來找張先生。”
“兩位女士怎么稱呼?跟張先生認識嗎?”
“她們自稱很喜歡張先生的歌,想問問張先生在不在家,過來拜個年。”
張齊就在客廳里,柳卿卿捂住話筒看向他:“有兩位不認識的女士,說要過來給您拜年。”
“就說我不在。”
張齊擺了擺手。
拜年?拜什么年?
她們來干啥的,他還能不清楚?
張齊這才回來一小時呢,就巴巴的找上了門來,不用說,一定是前段時間那幾家的。
現在張齊的......能力傳播應該還沒那么廣,最多也就前段時間跟華藝有聯系的那幾家知道的比較詳細。
一看硬的不行,開始送女人了?
是不是還想讓這倆女人懷上張齊的孩子?好供他們研究?
“無論是什么人,只要不是我認識的,只要沒跟我聯系的,一律都說我不在。”
張齊說完,柳卿卿點了點頭,對電話那頭道:“張先生不在,讓她們改天再來吧。”
有保安的好處,在這種事情上就可以體現了。
除非她們在門口堵住張齊的車,不然張齊在不在,還不是他自己說了算?
倒不是說怕了她們,實在是沒必要見。
張齊相信,能被挑出來“送過來”的女人,容貌氣質絕對沒的說,起碼得有90分以上的水準。
挑準這個時機讓她們過來,大概也探清楚了,這個時間張齊的女人們都不在莊園里。
不過,那又怎么樣?
把他張齊當成什么人了?
至于離了女人就不過了?
等柳卿卿掛斷電話,張齊就義正言辭給柳惜瑤打了過去:
“姐,我跟你說,我剛進莊園沒一個小時,門口就來了兩個......我就說我不在......你在哪兒呢?”
“想我了?別墅里沒有你的女人,寂寞了?”
電話那頭的柳惜瑤,瞇起了眼睛,自動忽略了張齊的“邀功”行為,抓住了重點——最后一句。
“這話說的,我這不是回了京州,跟你報個備,順便問候問候嗎?嵐姨和柳伯伯怎么樣?我打電話的意思是說,難得過年了,你在家多待幾天,我自己在莊園挺好的。”
張齊聊了幾句沒營養的話,轉頭就給俞瀟瀟發了一條信息:已回莊園,想你。
對面秒回:20分鐘!
哈,這種時候,還是小戀愛腦靠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