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股熟悉的聲音。
少女捏住扇子的手微微一顫,她緩緩將蓋在臉上的扇子揭開,一臉震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秦安小哥......你......你怎么來了?”
花玲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她覺得自已一定是睡出幻覺來了!
聽到這話。
秦安不由莞爾,“怎么?難道不允許我故地重游嗎?還是說你想讓我這個老朋友就這么站著和你聊天?”
此時花玲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連忙將秦安請進(jìn)屋內(nèi)。
“你父親呢?”
花玲給秦安倒上一杯熱茶道:“他啊!出去做生意了,說是給我攢以后的養(yǎng)老錢。”
養(yǎng)老錢?
聽到這三個字。
秦安先是愣了一下,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因為花玲非自已不嫁,以后無兒無女肯定是需要提前攢好養(yǎng)老錢的。
他抿了一口熱茶正準(zhǔn)備開口。
花玲卻一臉崇拜道:“秦安小哥......你離開陰虛古城后的每一場直播我都有在看,你還是那么厲害。”
但秦安卻不接茬。
他就這么直勾勾的看著花玲。
花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用手摸了摸自已的臉,“我的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秦安搖搖頭,他從包里將花玲送給自已的香囊拿了出來,“你送我這個是非我不嫁的意思嗎?”
秦安還是想要和當(dāng)事人確認(rèn)一下。
但花玲卻有些為難。
她并不想用這個作為籌碼道德綁架秦安接納自已,于是她垂下頭道:“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還請你不要介意,就算你把香囊還給我,我也會堅持我自已的想法的。”
秦安搖搖頭道:“我并不想把香囊還給你,我來是想問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聽到這話。
花玲垂下的頭猛然抬起來,她眼里閃著光似的看著秦安。
秦安將手中繡著并蒂蓮的香囊遞了過去,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夾住那株較大的并蒂蓮,花玲連忙伸出去去捏住那株比較小的并蒂蓮。
秦安又道:“但是......我的女人有點多,你應(yīng)該知道?”
花玲點點頭。
“我一直都在看你的直播,那些我都知道,我并不會吃姜琉璃姐姐和阿言她們的醋,我很感謝她們能夠容納我。”
花玲很有作為后來者的自覺。
這讓秦安都有些心疼這個從小喪母的女孩。
“你父親大概什么時候能回來?”
秦安想要和花乘風(fēng)交代一下,總不能直接帶走花玲吧,畢竟他又不是人口販子。
“大概下午才能回來吧!秦安小哥......我們這里晚上會有篝火晚會!你要留下來參加嗎?”
花玲一臉悸動地看著秦安。
秦安想了想。
畢竟他要帶走花玲,到時候花乘風(fēng)肯定舍不得,不如讓他們父女倆多待一會兒,于是就同意留下來。
“但是在那之前我要給你蓋個章!”
花玲一臉的懵懂,“蓋什么章啊?”
秦安直接走上前去將花玲公主抱了起來,隨后將店門關(guān)閉,在花玲的指路下來到了她的房間。
花玲的心一路砰砰砰直跳!
直到最后被秦安放在床上她才閉上眼睛撅起小嘴等待著秦安的臨幸,但是緊緊攥住被褥的手還是出賣了她心里的緊張。
秦安輕輕的吻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