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頓了頓,聲音里帶著自信:
“今天,我就讓這萬里江山,活過來!”
晨光穿過云層,正好落在畫案上的絹帛上。
青石板上的薄霜早已化去,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像給這場即將開始的筆墨盛宴,鋪了層無聲的序章。
而直播間里,千萬雙眼睛正緊緊盯著屏幕,等著看那支筆落下時,山河如何睜眼。
九點整的鐘聲從院外的古寺傳來!
那鐘聲清脆而悠揚。
三響。
清越如玉石相擊。
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仿佛是時光的使者,喚醒了沉睡的世界。
晏家庭院被一片柔和的燈光籠罩著,上空的無人機陣列突然齊鳴,那聲音劃破了夜的寧靜,像是一群歡快的精靈在歡呼。
無人機的鏡頭齊刷刷對準畫案中央,在燈光的映照下,畫案顯得格外莊重。
林小婉站在一旁,手中緊緊握著話筒,她的手因為激動而沁出了薄汗,聲音也因激動微微發顫:
“全網的觀眾朋友們!現在是北京時間九點整——唐言先生為《萬里江山圖》點苔提神的最終步驟,正式開始!”
直播間里,氣氛瞬間沸騰起來。
直播屏幕上的在線人數數字瘋狂跳動,仿佛是一群歡快的小精靈在跳舞。
紅色的“100,000,000+”字樣猛地炸開!
帶著金色的煙花特效鋪滿全屏。
整個屏幕都被絢麗的色彩所填滿,仿佛是一場盛大的煙花晚會。
林小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然后指著畫案的特寫鏡頭,聲音中充滿了興奮和自豪:
“一個億!我們創造了全國直播的歷史!讓我們共同見證這幅傳世之作的誕生!”
當直播間的紅色數字定格在了“100,000,000+”的那一瞬間,仿佛整個網絡空間都被按下了沸騰的開關,一場跨越地域、跨越年齡、跨越職業的文化狂歡就此拉開帷幕。
.........
天海某高校的計算機系宿舍里,燈光昏黃,泡面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
幾個男生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正是那場引發全網關注的國畫直播。
“我靠!一個億!老子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多人同時在線!”
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激動得滿臉通紅,他猛地扯掉耳機,聲音如同炸雷一般,震得室友們的耳膜都發顫。
他的雙手在鍵盤上胡亂地拍打著,發出砰砰的聲響,仿佛要把這激動的情緒通過鍵盤傳遞出去。
“快截個屏!這他媽是歷史性時刻!”
他一邊喊著,一邊用手指著屏幕,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隔壁床的胖子原本正窩在被子里玩手機,聽到這喊聲,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連鞋都沒來得及穿,就舉著手機沖進了人群。
“快看熱搜!#唐言點苔破億#已經爆了!熱搜第一,后面跟著三個爆字!”
胖子氣喘吁吁地說道,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大家紛紛拿起手機,打開微博,看著那熱搜榜上醒目的話題,心中的激動之情愈發強烈。
有人開始在宿舍里手舞足蹈,有人則不停地在鍵盤上敲打著,似乎想要把這份喜悅分享給全世界。
.........
在畫院的階梯教室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白發蒼蒼的教授站在講臺上,眼神專注地看著投影屏幕上滾動的彈幕。
突然,教授猛地拍響講臺,粉筆灰簌簌地落在教案上。
“看到了嗎?”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發顫,手指用力地指著屏幕,仿佛要把那屏幕上的畫面刻進學生們的心里。
“這就是國畫的生命力!不是躺在博物館里的老古董,是能讓一個億的人同時屏息的活態藝術!”
學生們被教授的話所感染,掌聲如雷鳴般響起,震得窗戶嗡嗡作響。
后排的一個學生舉著畫板,筆尖在紙上沙沙游走,他的眼神專注而堅定,試圖把這沸騰的瞬間永遠留住。
“老師,您覺得這次直播對國畫的傳承有什么意義呢?”一個學生站起來,大聲問道。
教授扶了扶眼鏡,沉思片刻后說道:
“這次直播就像一場及時雨,為國畫注入了新的活力。
它讓更多的人了解到國畫的魅力,也讓我們看到了國畫在現代社會的無限可能。
我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國畫一定會在新時代綻放更加絢爛的光彩。”
........
菜市場里,人頭攢動,叫賣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賣菜大媽把手機架在秤上,圍裙上還沾著水珠,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老姐妹們快來看!”
賣菜大媽舉著喇叭喊道,聲音在菜市場里回蕩。
周圍的攤主們紛紛探過頭來,好奇地看著她的手機。
“這畫畫的小伙子厲害啊!一億人看他畫畫!比春晚還熱鬧!”
賣菜大媽興奮地說道,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仿佛這是她自已的榮耀。
穿花襯衫的水果攤主湊過來,看著屏幕上飄過的打賞特效,不禁咋舌:
“這火箭刷的,得值多少錢?咱賣一年水果都趕不上人家一秒鐘的打賞!”
“哎呀,人家這是有本事,靠藝術賺錢。咱呀,也得為咱傳統文化出份力,多支持支持。”
旁邊賣魚的大叔笑著說道,眼神里透露出對傳統文化的敬意。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菜市場里原本嘈雜的聲音似乎也變得和諧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對這場文化盛宴的喜悅和贊嘆。
在醫院的病房里,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上,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剛做完手術的老爺爺靠在床頭,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十分明亮。
孫子舉著平板,讓他看直播。
老人渾濁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枯瘦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點著,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這是國畫點苔?跟我年輕時看的國畫大師的殘卷一個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