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假神仙咽了氣,‘我’抬手將他的眼睛合上。
看了一眼還在痛哭的女人之后,轉身走到了瘟神哈莫的身邊,對著他說道:
“現在我們聊聊吧......
那件東西藏在什么地方了?”
哈莫不敢反抗,指著大殿后面說道:
“就藏在殿后了......
當年我讓牛小子做神仙的時候,就有讓他看守寶物的心思。
我在他身上下了一個禁咒,得了我的仙法之后,他不能離開神仙鋪,要守住那件寶貝......”
聽到瘟神說到這里,踩著他的力士抬手,好像捉小雞一樣將他抓了起來,說道:
“帶著我們過去吧......
老哈,如果你還敢耍花樣的話,我們哥倆的手段你可是見識過的......
到時候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說話的時候,這兩個人押著瘟神向著殿后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我瞬間又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
我沒有跟著力士和鶴君去殿后,等著他們離開了大殿之后,這才對著身體里廣武合澤的神識說道:
“在火車上,你就想起來是怎么一回事了,對吧?
廣武合澤留在下來的記憶就是你......”
腦海當中傳來了神識的聲音,說道:
“那幾場三世之前的夢境,也是打開我這把鎖的鑰匙......
一直再找的廣武合澤,竟然就是我自己......”
“那剛才是怎么回事?廣武合澤的仙法一直就在我的身體里?”
沒等神識說完,我已經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
“還有,力士和鶴君是怎么回事?
你可別說就是巧合了,他們倆就這么出現了......”
腦海當中的神識輕輕的嘆了口氣之后,繼續說道:
“我還以為你早就看出來了......
知道這幾天你為什么那么貪睡嗎?
只有你睡著了,我才能控制你的身體,去聯絡力士和鶴君......
剩下的事情你也不用問了,我自己說......
原本我就想要你來一趟這里的......
想不到運氣這么好,這時候上面下了天旨要再差溯一觀。
這里是前往溯一觀的必經之路,力士和鶴君施展了一點小小的手段,讓你進入了六絕之地......”
“你管天打雷劈叫小手段?”
我沒忍住打斷了神識的話,隨后繼續好像精神病一樣,對著空氣說道:
“差一點就真把我劈死了......
好歹三輩子之前,咱們倆還是同一個人,你這么折騰我有意思嗎?
我要是被劈死的話,大概其你也不會有好下場......”
腦海當中的神識輕輕笑了一聲,隨后再次說道:
“這么會呢......
力士和鶴君也在等著你變回廣武合澤。
你出事的話,他們倆不會活著的......”
就在我還想要問點什么,比如被瘟神轉移到這里的寶貝是什么的時候,殿后響起來力士的喊叫聲:
“哪去了!
哈莫你還在耍滑!真的以為我不敢讓你魂飛魄散嗎!”
聽到聲音不對,腦海當中的神識立即對著我說道:
“這么不順嘛......
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說話的時候,我已經向著殿后跑了過去。
殿后是一個小小的院子,東邊一間廂房的大門打開,力士的聲音就是從那里傳出來的。
我跑到門口,就見滿身是血的瘟神倒在地上,他身邊又一個打開的木頭匣子,只是匣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看到我走進來,鶴君端詳了我一眼,確定了不是神識在控制身體之后,沖著我點了點頭,說道:
“讓他出來吧......
老哈還在耍花招,給一句話應該怎么處置他。
正好有一柄弒神刀,要不把他的四肢割下來。
然后把他的身體泡在酒壇子里,泡兩壇子神仙酒......”
也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看到自己的寶物失蹤了,現在的瘟神渾身上下顫抖了起來。
對著力士和鶴君說道:
“就在這里啊......
昨天我還過來檢查過,那件寶物好端端的就在這箱子里。
神仙鋪多了生面孔,我一定要來檢查的。
昨天它還在這里,哪去了、哪去了......”
哈莫急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捧著木頭匣子繼續說道:
“誰拿走了......
我養了幾十年的寶貝啊......
是牛勝英,是他們姐弟倆,一定是......
昨天我過來的時候,牛勝英就不對......”
說到這里,瘟神轉身就要沖出房間,去找假神仙。
鶴君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將哈莫推到之后,說道:
“外面死了的替身神仙嗎?
他剛剛咽氣了,一會我去問他的魂魄。
如果和魂魄無關的話......
老哈,我讓你自己選第一刀在哪下刀......”
說話的時候,鶴君舉起來手里的弒神刀,在眼淚婆娑的瘟神身上比劃了一下。
哈莫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
“鶴君,這里是六絕之地,快!快!快啊.......”
這句話說出來,鶴君和力士同樣變了臉色。
兩個人同時將瘟神的身體推向我,隨后鶴君說道:
“君上您看著老哈......
我們哥倆去追替身的魂魄,怎么忘了這里是六絕之地,容不下魂魄......”
說話的時候,力士、鶴君二人同時施展了遁法,隨后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看起來盒子里面是個不了的寶貝,要不鶴君和力士也不會這么慌張。
我裝作夢里那個廣武合澤的樣子,坐在了椅子上,看著還抱著盒子哭個不停的瘟神,說道:
“你要哭到什么時候?
看你哭的這么傷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匣子里裝的是你爸爸的骨灰......”
哈莫擤了一把鼻涕,說道:
“我倒希望是我爸爸的骨灰了......
我爸爸能轉世,那件寶貝也沒有辦法轉世......
神君,我對不起你啊......
那么重要的寶貝,都讓我弄丟了......
你說我怎么不去死啊,讓我死吧,讓我魂飛煙滅了吧......”
說著,瘟神對著自己就是一竄大嘴巴。
他下手也真狠,“噼里啪啦”的耳光聲竟然震的我耳朵都有些轟鳴......
就在我皺起來眉頭的時候,瘟神突然怪異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君上,為什么你對寶貝一點都不關心?
還是說——你忘了那件寶貝了......”
說話的時候,哈莫將懷里的盒子打開,對著我繼續說道:
“不是說我是一枚棋子嗎?
那下棋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