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疇像餓狼一般沖入了房間內。
不一會。
寢宮之內，燭火搖曳。
紅羅帳中，兩條人影糾纏在一起，呼吸聲交織成一片。洪承疇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與這位遼東第一美女，曾經的遼王妃，如今的正統皇后，共赴巫山。
這他娘的，真的是做夢都不敢想！
大玉兒的身體比他想象的更加瘋狂。她像一頭母狼，死死纏著他，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洪承疇……”她的聲音沙啞而迷離，道：“你……你比那些廢物強多了……”
洪承疇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
他心中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征服感。
拓跋熊的王妃，吳三桂的心上人，傻子皇帝的皇后！
此刻，在他身下婉轉承歡。
這種感覺，比他當年成為拓跋熊的狗頭軍師還要痛快。
這一刻，他真希望拓跋熊，吳三桂能夠活過來！
親眼看看這一切！
讓他們看到，他們都是為自己在做嫁衣！
最終的贏家，還是他洪承疇！
是他們都看不起的狗頭軍師！
這年頭，用腦子的，就是比你們這些只會用蠻力的人強！
而就在兩人戰到最激烈處！
“嘎吱”一聲突然傳來！
房門突然被推開。
洪承疇渾身一僵，猛地轉頭看去。
燭光搖曳中，只見一個身影站在門口，穿著皺巴巴的龍袍，流著兩行清鼻涕，正歪著腦袋，好奇地望著床上糾纏的兩人。
正是傻子皇帝，趙如徽。
洪承疇頓時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直竄上天靈蓋，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瞬間軟了下來。他瞪大眼睛，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這這……這傻子怎么來了！
他不是在玩螞蟻嗎？！
他該不會是裝傻吧？！
來捉奸的？！
當著皇帝的面，和皇后通奸被抓！
這他娘的是什么罪名？
想當年的蘇無忌穢亂后宮，都沒這么赤果果啊！
而他卻被抓了個現行！
洪承疇下意識地想要爬起來跪下磕頭，可雙腿發軟，根本動彈不得。
就在這時，那傻子皇帝忽然咧嘴笑了。
“嘿嘿嘿！”趙如徽指著床上，滿臉興奮！
而這笑聲傳到洪承疇耳朵里，卻恍如死亡的催命音一般，讓洪承疇只覺得渾身發麻。更覺得這個傻子是在裝傻了。
幸好，傻子皇帝的下一句話，讓洪承疇微微松了一口氣。
只聽傻子皇帝道：“你們在干嘛呢？好玩嗎？我也要玩！我也要玩！”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脫自己的龍袍，流著口水就往床邊跑。
洪承疇聞言徹底傻了，沒想到這傻子玩的這么嗨。
但好在，他好像沒有生氣。
一旁的大玉兒卻依舊鎮定。她伸手拉住被子，遮住自己赤果的身體，臉上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道：
“皇帝乖，你先出去。下次帶你玩。”
趙如徽停下腳步，撅起嘴：“不嘛不嘛！你們有好玩的都不帶我！我也要玩！”
大玉兒柔聲道：“這不是玩，這是大人在商量正事。你先出去，一會兒我給你買冰糖葫蘆吃，好不好？”
趙如徽眼睛一亮：“冰糖葫蘆？真的？”
“真的。”
“那我要吃兩根！”
“好，兩根。”皇后大玉兒一口答應。
趙如徽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一邊往外走，一邊嘟囔：“哼，有好玩的不帶我……你們兩個大壞蛋。我要吃兩根……不，三根……”
門再次關上。
腳步聲漸漸遠去。
洪承疇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冷汗已經濕透了全身。
“這……這……”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
大玉兒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輕聲道：“嚇著了？”
洪承疇苦笑：“娘娘，下官差點被嚇死。”
大玉兒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拉著洪承疇繼續。
洪承疇緩過神來，想要繼續，卻發現……
不行了。
無論他怎么努力，都不行了。
他急的滿頭大汗，但依舊沒有卵用。
剛剛那一幕太嚇人了，直接把他嚇得膽氣色氣全無。
把他活活的嚇成了活太監！
沒想到他洪承疇天天咒罵蘇無忌是死太監。
這一天，自己竟也成了這樣！
大玉兒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憐憫，有嘲諷，也有一種說不出的釋然。
“噗哈哈！”
“罷了。”她輕聲道，“看來是天意。”
洪承疇羞愧得無地自容：“娘娘，下官……”
大玉兒打斷他：“不必說了。本宮這輩子，伺候過的男人，沒有一個是為了本宮自己。你是第一個讓本宮心甘情愿的，可惜，天不隨人愿，你這文官，膽子多少是太小了點……”
她嘆了口氣，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
“看來，我懷不上你的孩子了。這大好河山，注定要落入雜種之手了。”
洪承疇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愧疚和無力感。
他想說什么，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大玉兒沒有看他，只是淡淡道：“你回去吧。這幾天好好準備，迎接倭國太子。”
洪承疇沉默片刻，起身穿衣，默默離去。
走到門口，他回頭望了一眼。
大玉兒依舊坐在床上，望著窗外。燭光映著她的側臉，那張絕美的臉上，沒有悲傷，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平靜的絕望。
洪承疇閉上眼，轉身離去。
誰能想到，他和皇后，剛相愛，便結束！
人世間的悲哀，莫過于此！
……
三日后，福州碼頭。
旌旗招展，鼓樂齊鳴。
一支龐大的船隊緩緩駛入港口，三百艘戰船遮天蔽日，桅桿如林。當先那艘最大的樓船上，一面“倭”字大旗迎風飄揚。
甲板上，一個身穿華麗袍服、腰佩長刀的青年男子負手而立。他約莫三十出頭，面容俊朗，眉宇間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正是倭國太子，茍仁。
倭國的制度很奇怪，天皇號稱萬古一系，從始至終沒有變過血脈，一直的是他們一家，但卻沒有任何實權，只是象征意義。
不過，聽說天皇一脈有一種獨特的功法，因此也沒有被廢除。
實權則在幕府將軍豐臣秀吉手上。
但絲毫不影響這位皇太子的高傲。
在他身后，是全副武裝的倭國武士，一個個眼神銳利，殺氣騰騰。
碼頭上，洪承疇帶著一眾官員，早已恭候多時。看到船隊靠岸，他連忙迎上前去，躬身行禮：
“大昭兵部尚書洪承疇，恭迎太子殿下！”
茍仁太子緩緩走下船，目光掃過碼頭上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洪大人，久仰大名。”他的漢話居然說得頗為流利，道：“本太子帶來了五萬精兵，三百戰船，助你們一臂之力。”
洪承疇連連道謝：“多謝殿下！多謝殿下！殿下的九州語竟如此流利，令下官佩服！”
“正常！我們倭國天天研究著你們九州大昭，因此，這大昭話是我們皇族必須學會的東西！畢竟，只有學會你們的話語，才能更好的統治你們嘛！”
洪承疇聞言臉色一沉，沒想到倭國將狼子野心說的如此堂而皇之。
這時，茍仁太子擺擺手，忽然壓低聲音：“聽說……那位皇后娘娘，已經準備好了？”
洪承疇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是……是的。皇后娘娘恭候殿下大駕。”
茍仁太子滿意地點點頭，大步朝城中走去。
與此同時，另一批人馬也涌入了福州城。
徽商！
胡雪巖帶著上百家徽商，數千輛馬車的金銀細軟，浩浩蕩蕩開進福州。那些徽商當家們一個個灰頭土臉，可眼中卻燃燒著希望的光芒。
“洪大人！”胡雪巖見到洪承疇，激動得差點跪下，道：“我們徽商愿傾家蕩產，助正統皇帝一臂之力！”
洪承疇看著那些馬車，看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心中激動萬分！
有錢，有兵，有倭國支持。
福建，突然變得熱鬧非凡。
足以和蘇無忌碰一碰！
可只有他知道，這熱鬧背后，藏著多少屈辱和無奈。
……
當夜，行宮。
大玉兒穿著一身華麗的皇后朝服，端坐在寢宮中。那朝服是大紅色的，繡著金線的鳳凰，襯得她膚如凝脂，美艷不可方物。
門被推開。
茍仁太子走了進來。
他看到大玉兒的那一刻，眼睛瞬間亮了。
“皇后娘娘，果然名不虛傳，美貌無比！”他笑得意味深長。
大玉兒站起身，平靜地看著他，如同看著一件物品。
“太子殿下，請吧。”
茍仁太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端詳著這張絕美的臉。
“本太子聽說，你伺候過很多男人？”
大玉兒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茍仁太子笑了：“不過本太子不介意。本太子不嫌臟！本太子要的，只是一個流著倭國血脈的皇子，用來統治這大好河山！至于這皇子是從誰的肚子里爬出來的！”
他湊近她耳邊，輕聲道：
“本太子不在乎。”
大玉兒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可她什么都沒說。
任由那個男人，將她推倒在床。
紅羅帳再次落下。
床榻再度嘎吱嘎吱的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