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衣棠一愣，“他不會又來叫你去上班吧？”
喬茵把手機打開來看。
還真是，余香成說，明天晚上喬茵可以過去。
賀衣棠一拍后腦勺。
“我天，我還以為是陸一函去找他，他不想讓你去了，才委婉說讓你休假。”
這就有得糾結了。
喬茵得做出選擇，到底是繼續去余香成的酒店那里上班，還是要去吳瑤瑤的工作室報到。
賀衣棠托著下巴，想了有一會。
“我說胖子，你覺得自己能行嗎。要是你覺得自己能行的話，你白天去拍模特照，晚上去唱歌，兩份工作，收入美滋滋。”
喬茵覺得這個建議不錯。
就是怕自己勝任不了。
畢竟這兩份工作都是有一定要求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總不是辦法。
賀衣棠繼續權衡著。
“余香成那邊收入高，但是競爭也大，而且隨時可能讓你休假。吳瑤瑤的我覺得還穩妥一些，不過前期收入就那樣子，而且你總有一個新手期要過的。”
喬茵也很糾結。
賀衣棠一拍手，“算了，別糾結那么多，明天先去當你的模特吧，明晚再看情況。走一步算一步，逢山開路遇水搭橋嘛。”
喬茵覺得暫時也只能如此。
于是就收拾歇了。
第二天，喬茵還是很早就來到了吳瑤瑤的辦公室。
吳瑤瑤繼續讓攝影師給她試鏡。
這一次的效果，就比之前好很多了。
“妹妹，這次的效果挺不錯的。”
喬茵矜持地微笑，“謝謝吳姐的肯定。”
吳瑤瑤帶她來到拍攝場地，“我們這里有很多道具場景，不少高端品牌會來找我們合作，你試著配合老張，拍一組看看，如果客戶滿意的話，咱們就可以正式合作了。”
喬茵就按照她的意思，在現場忙活著。
不知不覺就中午了，午飯吳瑤瑤幫著解決。
中間休息，吳瑤瑤還問喬茵，對這份工作感覺怎么樣。
喬茵的感覺，其實挺好的。
但她也怕讓人家失望。
畢竟余香成那邊也叫她過去，現在要做選擇真的好難。
喬茵盡可能利用中午休息的時間，把該忙的事情做好。
到了下午，她跟吳瑤瑤商量，說自己還有事，想早點回去。
吳瑤瑤很爽快，“可以，那你先回去，拍的照片如果客戶有反饋了，我就告訴你。”
喬茵一邊開車回宿舍，一邊思索著要如何抉擇。
回到宿舍，賀衣棠在等她了。
“趕緊化妝，吃晚飯，余香成在等你。”
喬茵來不及休息，就坐到了化妝臺前面。
賀衣棠一邊給她化妝，一邊說著，“胖子，我覺得，你要么還是繼續去酒店上班吧。因為你和他有合同，而且這是你熟悉的行業，收益還高。如果你這時候轉向去做模特，未必有那么高的收入，你覺得呢。”
喬茵斟酌著。
她和吳瑤瑤確實還沒有簽正式合同。
不過這個工作機會是葉書凡推薦的，吳瑤瑤顯然也是看葉書凡的面子，才對她照顧有加。
喬茵又不想辜負葉書凡的一片苦心。
她在思考該怎么辦。
賀衣棠用心地給喬茵畫好了妝，“現在做晚飯也來不及了，要么叫外賣，吃點就出發吧。”
喬茵拉住了她。
賀衣棠愣了一下，“怎么了？”
喬茵用堅定的眼神注視著眼前的閨蜜，“婆娘，我想過了，今晚我過去，就和余香成說清楚。我覺得，吳姐那邊可能更適合我。”
賀衣棠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沒發燒啊。”
“我沒發燒。”
喬茵很清醒，“我估計今晚過去，都會引起不小的風波。以后我不想在公眾場合拋頭露面了，我只想低調下來，做自己的事業。”
賀衣棠有些猶豫，“可你和余香成簽了一年的合同呢，早知道我就不給你出餿主意了。”
喬茵想了想，“我認為這不是問題，我和他談一下吧，這幾天其實也只是在試用階段而已，他也未必就對我滿意，何況還有陸一函的因素在呢。”
賀衣棠還是不太贊成，“那你考慮過沒有，轉行攝影模特，你會遇到很多的挑戰，而且收入未必有唱歌高啊。”
“放心吧婆娘……”
喬茵起身整理衣服，“我只是想靠自己的雙手，去活出自己的價值而已。我離婚了，陸家和白家都會給我錢，不至于過不下去。”
“好吧……”
賀衣棠總算能夠理解喬茵的用意了。
“那今晚我開車送你過去，你現場和余香成說說。”
喬茵點頭，“好……”
她拿出手機，先確認余香成今晚有在歌舞廳。
余香成回復，表示他隨時都能在那里。
“婆娘，我們走吧。”
喬茵穿著葉書凡送的裙子，又披了一件外套，因為她覺得夜晚可能會開始有點涼了。
賀衣棠負責當司機，把她送到了金豪灣大酒店。
喬茵披著外套，來到了歌舞廳。
余香成已經在那里候著她了。
看到她來，他主動起身，走了過來。
“茵茵，你的事情……我很遺憾，很難過。”
喬茵報以微笑，“余哥，我沒事。”
余香成握著她的手，“這兩天有休息，狀態還好吧？”
喬茵輕輕點頭，“我可以的，狀態沒問題。”
余香成示意服務員為喬茵演出做準備，“你上去唱兩首歌，然后就下來吧，咱們坐坐聊聊。”
喬茵正好也要找他聊。
“好的余哥，那我先去準備。”
今晚的情況，果然和喬茵料想的一樣，波瀾不小。
因為她和陸一函離婚的事，早就在天都市炸開了鍋。
余香成這里又是個名流匯聚之地，很多人也都是陸一函圈子里認識的。
喬茵一上場，底下立即就多了大量竊竊私語的聲音。
喬茵并不想去理會這些雜音，她保持著鎮定，在舞臺上演唱自己的歌曲。
這時有個不知好歹的中年地中海油膩男，竟然端著酒杯，醉醺醺地來到舞臺下面。
“陸太太，我聽說你離婚了，咱們交個朋友可好？”
喬茵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地中海卻認為她是高冷，他竟然來到了舞臺上。
“我陳某人在天都市也是有頭有臉的，認識一下怎么了？”
喬茵退開了兩步。
本來退一步海闊天空，但對方這一次卻想著死纏爛打，竟然得寸進尺，將手伸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