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輛噴火的坦克,正是一輛經過改裝的三號噴火坦克!
它的炮管看起來比普通的三號坦克要稍微粗壯一些,前端甚至還套著一層厚厚的保護鋼管。
這輛坦克移除了原有的50毫米主炮,取而代之的是克貝型噴火器。
車體正面的50毫米基甲加上30毫米附加裝甲,足以讓鬼子所有的反坦克武器絕望。
坦克內部的雙燃料罐足有1020升,支持125次1秒短噴或80次3秒長噴,最大噴射距離60米,噴射壓力達17個大氣壓強。
日軍的九七式輕機槍瘋狂地朝坦克掃射,子彈在厚重的裝甲上撞出一連串火花。
但這種程度的火力,對于擁有80毫米正面裝甲的三號噴火坦克來說,跟撓癢癢沒區別。
“快用戰防炮摧毀那輛怪物!”
碉堡里,鬼子們著急地喊道。
碉堡內有一門九四式37毫米戰防炮,瞄準了正在前進的三號噴火坦克。
轟的一聲,炮彈呼嘯而出!
哐啷一下,炮彈在三號噴火坦克的正面裝甲上只留下了一個凹陷,僅此而已。
青年軍的車長在三號噴火坦克內,歪嘴笑道:“無能的小鬼子~如果只是這點威力可還是不夠的呢,雖然作戰意志還可以,但是完全到不了擊穿裝甲的程度哦,不過你來這打仗也是很辛苦吧~讓我送你回家,桀桀桀!”
沒有人知道碉堡內的小鬼子有多么絕望。
他們眼睜睜看著這輛三號噴火坦克沖到碉堡近處,似乎是準備把噴火管伸到小鬼子的臉上一般。
三號坦克裝備的噴火器具備負十度到正二十度的俯仰界限,對付這種低矮工事簡直是手到擒來。
呼的一聲,一長串亮紅色的火龍從炮口噴涌而出,直接把火龍喂進碉堡內小鬼子的嘴里。
這種特種燃料在十七個大氣壓的推送下,帶有極強的粘附性。
火龍順著碉堡的射擊孔鉆了進去,碉堡瞬間變成了一個焚尸爐。
碉堡內的鬼子機槍手,戰防炮手,一個個成了小燒烤。
謝錦元師長在后方觀察著戰況,對這種高效的攻堅利器大為贊賞。
坦克披著裝甲近距離噴火,比步兵帶著噴火器親自噴火安全多了,威懾力還更強!
越北縱隊第五團的游擊隊員們見狀,更是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以前攻打這種據點,得靠炸藥包用人命往里填,還不一定能成功。
現在倒好,三號噴火坦克直接突臉噴火,里面的鬼子全都成了“熟人”。
與此同時,福魯鎮后方的佐佐木聯隊指揮部。
佐佐木大佐握著戰刀的手在微微顫抖:“青年軍來了,又一支聯隊要覆滅了......”
“聯隊長閣下,青年軍快突破我們的二線陣地了!”一名大隊長前來報告。
佐佐木咬著牙,給河內的師團部發報。
“福魯鎮實在難以堅守,青年軍勢不可擋,懇請中村將軍給予撤退指令!”
電報傳到河內時,中村明人中將快要崩潰了。
青年軍還是來了。
第五師團曾經被青年軍團滅過,這次難不成又要被團滅一次?
這個臉面實在丟不起!
“既生瑜,何生亮!既生瑜,何生亮啊!”中村明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長嘆。
“天生我大日本帝國第五師團,何必又要創造出一個呂牧之和他的青年軍呢!”
此時的中村中將,不僅收到了西線佐佐木聯隊的噩耗,北線諒山的吉川聯隊也發來了告急電報。
孫立仁的第14師在北邊同樣兇猛,飛虎隊和青年軍的空中力量對著日軍狂轟濫炸。
更讓他頭疼的是,境內原本就騷亂不斷的中南一心會,現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到處搞起義。
第五師團采用的是四聯隊編制,兩個聯隊在外憑堅據守,現在快被打爆了。
剩下聯隊在河內駐扎,一面平定農民起義,一面保護師團部兼充作預備隊。
要不要派兵在增援?增援了是否于事無補?第五師團難不成還要再死一次?
中村明人焦頭爛額之際,德古總督帶著一身的硝煙味推門而入。
“中村將軍,我們徹底失敗了,泰國人不接受割地求和,竟然敢深入法屬印度支那!”德古的聲音里滿是無助和絕望。
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啊!
青年軍都打進來了,維希法國在殖民地的統治搖搖欲墜。
泰國哪管法國要不要求和,直接追擊法軍潰兵,斬草除根,趁亂擴張領土就完事了!
中村冷哼一聲:“竟然不許?!泰國人還敢蹬鼻子上臉了?”
“還有你們法蘭西的陸軍更是廢柴,連那群騎大象的都打不過?”
德古總督抹了抹額頭,急切地說道:“泰國的總理拉汶是個瘋子,下令泰國陸軍全力向東追擊,想要趁火打劫,擴大戰果!”
“他這哪是打我的臉啊,這是在輕視大日本帝國陸軍啊!”
中村明人眼里殺機畢露:“反了天了!我打不過青年軍,難道還收拾不了這群泰國陸軍?
你等著,我讓國內調兵支援,青年軍兩萬人而已,多叫些援兵,看我拳打青年軍,腳踢泰國皇家陸軍!”
德古總督聞言大喜,只要日軍肯多出些兵,泰國的威脅就能解除。
不過中村明人剛放下狠話,一名機要參謀拿著加急電報快步走入。
“將軍閣下!大本營急電!”
“青年軍在山海關方向頻繁調動,向滿洲施加壓力。”
“大本營表示,目前無力派遣任何增援力量前往法屬印度支那。”
“第五師團為了避免被青年軍及反抗軍就地殲滅,應該立刻放棄河內,退往海防港口,與海軍匯合,確保這處東南亞橋頭堡的安全。”
中村明人看完電報,才反應過來,大本營把部隊都壓到滿洲去了,那自已可不能沖動。
第五師團坐鎮河內,此地雖然靠著紅河,通過一百多公里的水路連接靠著大海的海防港。
但紅河不比夏國的長江,通航能力不行,連五百噸的艦艇都不一定能通航,海軍難以提供有力的支援!
海軍馬鹿的幾艘軍艦只能停在海邊,卻開不進來。
打什么打,還不如趕緊跑路,去海邊尋求海軍馬鹿的庇護!
對他來說,海防港有海軍的艦炮掩護,至少比在這四面漏風的河內要安全得多。
德古總督愣在原地,自已的翻譯已經一字不漏地翻譯完了。
他嘴唇顫抖著問:“中村將軍……那我們法軍怎么辦?”
中村明人收好自已的將官刀,看都不看德古一眼,直接邁步向門外走去。
“你們法蘭西陸軍竟然連泰國人都打不過,我帶著你們還有什么用,別和我沾邊!”
說完,中村明人帶著自已的參謀團隊,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指揮部。
德古總督看著那些遠去的背影,又急又怒。
自已作為堂堂法蘭西帝國的海軍上將,居然受了這種羞辱?!
日本人拍拍屁股走了,留給他的是一個什么局面?
如狼似虎的青年軍在北邊,鋪天蓋地的游擊隊在山上,野心勃勃的泰國人在西邊。
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能把他手里那幾萬羸弱的陸軍給生吞活剝了。
德古總督的海軍還有七八條戰艦,他想乘坐海軍的船回到維希法國,可是作為必經之路的馬六甲海峽卻被英國人的要塞炮把控著,英國人是敵視維希法國的,不服容許自已的艦隊輕易通過!
“總督閣下,咱們現在成了棄子了。”副官臉色蒼白地低聲說道。
德古總督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是啊,我們是棄子……”
一番沉默之后,副官湊到德古總督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德古總督的眼神漸漸聚焦,思考良久,最后用力點點頭。
“也只能這樣了,立刻通電青年軍!”
“宣布法屬印度支那殖民軍向青年軍投降,哦不,是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