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哈將桶扔到了桌子上,因為身高的原因 ,二哈干脆還是頂在江毅胸膛前說話。
看久了,江毅倒也習(xí)慣了。
只是——
江毅動作遲疑地將桶里的餅?zāi)昧顺鰜怼?/p>
“這個……”
“請你吃!”
二哈嘿嘿笑道。
“……謝謝?!?/p>
江毅倒是也沒拒絕,雖然這個桶看起來是粗糙了一點,但肉餅的味道并不難聞。
江毅取出了一張肉餅,肉餅整體是攤開的雖然表面有些油,但僅從餅皮來看,這是一張搟得相當不錯的餅。
——兩邊微厚,中間薄,里面還可以看見透出來的肉花。
“他應(yīng)該有系統(tǒng)發(fā)的食物吧,吃不慣這個的?!?/p>
鬣狗隨意道。
剛才江毅就沒喝店里的水;
這食物與其給不喜歡的人吃,不如留著。
話音落下,江毅已經(jīng)將餅塞到了嘴里。
他是真餓了。
一口餅下去,肉香在江毅的唇齒間回蕩,餅皮有些冷了,但依然十分有韌勁,江毅忍不住多嚼了幾下——
這玩意兒的大小看起來像是西部地區(qū)的馕,但實際吃起來更像是現(xiàn)實世界的醬香餅。
也不知道這個調(diào)料是怎么做的,除了咸香之外,竟然還有微微的麻和微微的辣。
江毅就著餅大口大口吃了起來,順帶著喝了一口蘇打氣泡水。
氣泡水沒什么味道,但喝起來清爽,不知不覺間,江毅竟然將整個餅都吃完了!
“……”
鬣狗嘖了一聲。
【荒野修車廠鬣狗大哥對您的好感度+2】
【荒野修車廠鬣狗大哥當前好感度:-5】
好感度增加,江毅也就知道這玩意兒是誰做的了,江毅吃餅的時候,其他狗就這么看著。
在狗的世界中,相處是很簡單的;
首先,認可對方的地盤;
其次,分享彼此的食物。
看江毅沒什么顧忌地將餅吃完,其他狗的神情也和緩了許多。
“嘿嘿,大哥做的餅好吃吧?”
二哈嘿嘿笑道。
江毅誠實點頭。
這確實是他吃過的數(shù)一數(shù)二好吃的餅。
“這個面餅——”
“我就會做這一種,多的別問。”
“?”
鬣狗撓了撓頭。
“這是——說了你估計也不知道,這是之前一個被封鎖的服務(wù)區(qū)的老師傅教我的?!?/p>
“那家伙做了十幾年的飯了。”
“好吃私房菜?”
“???”
“你怎么知道?”
這不巧了嗎。
他不僅知道,還是那里的???。他說怎么這個餅的味道好像還很熟悉!
原來是大弟寶和小地寶的師父。
想到那兩只癩疙寶,江毅的臉上出現(xiàn)笑容,“那他們師父呢?”
“失蹤了?!?/p>
“要么被白霧吞掉了,要么就死在游戲里了?!?/p>
“……”
“我們和你們是一樣的。”
“那兩個小家伙估計還不知道吧,老東西好像是說自已收了兩個小徒弟來著,但是那個服務(wù)區(qū)被封鎖了。”
“其實被封鎖也好,做的越大,就越容易被大象他們盯上?!?/p>
“在其他服務(wù)區(qū)打打工,反而是更加安全的選擇?!?/p>
“他們不會再接觸大象了?!?/p>
江毅定定道。
多余的話江毅也沒說,只是默默取出了自已的鍋,餅雖然好吃,但還是不太符合龍國人的胃口的,這玩意兒適合閑來無事的時候當個零嘴,或者配著其他的菜一起吃,單吃餅的話,總覺得少了些什么。
江毅一邊想,一邊將鍋架好。
其他狗看到這個架勢,也明白江毅是要做飯——
這家伙竟然還會做飯?!
江毅起鍋燒油,因為時間倉促,他沒打算做很復(fù)雜的東西,江毅自然地看向鬣狗,道:
“鬣狗大哥,醒面就交給你了?”
即使是江毅,也不覺得自已做面食能比這位做的好吃。
“行?”
“你要做啥吃的?”鬣狗頓了頓,認真道,“他們口味很刁的。”
江毅哈哈一笑,“放心吧?!?/p>
在吃的這方面,他還是比較有信心的。
將面粉給了鬣狗大哥之后,江毅取出了剛才拿到的九轉(zhuǎn)大腸,大腸一出,江毅還沒開始做呢,鬣狗的口水就吞咽了一下!
——大腸……
好吃的,滑嫩的大腸……
江毅略過了鬣狗的視線,鬣狗可以生吃這玩意兒,但他不行。
對了,還得提防一下豬公子,這東西他也看不得。
江毅取出來黑體匕首,黑鐵匕首沒有任何情緒,天知道看見大腸的一剎那,赤月在江毅的意識之中哀求地多么凄慘——
想它一把傳奇專武,不是在砍人的路上,就是在砍瓜切菜的路上,這實在是,太沒有面子了。
好在江毅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赤月來處理大腸,只是苦了黑鐵匕首,即使沒有傳遞情緒,但在匕首出來的一剎那,江毅還是覺得對方的光澤似乎黯淡了許多……
在心里說了聲抱歉之后,江毅一刀嘩啦了下去!
【哧】
雖然黑鐵沒有赤月鋒利,但仍然是系統(tǒng)高價回收的道具,劃開大腸這種東西完全不在話下。
其實按道理來說,采用灌腸清理的方式更快,但江毅還要做別的東西——
將大腸一點點清理干凈,這玩意兒不愧是系統(tǒng)出品,品質(zhì)之優(yōu)良,肉質(zhì)之鮮嫩讓江毅臉上的表情都舒展了許多。
清理干凈之后,江毅將大廠泡在了自已之前鹵牛肉和鴨五件的鹵水之中。
還覺得不夠一樣,江毅又從背包之中掏出了之前得到的道具:
【黃酒】!
這里的黃酒和現(xiàn)實世界的黃酒不太一樣,現(xiàn)實世界的黃酒是用稻米、玉米發(fā)酵的,發(fā)酵的味道雖然好,但是用來做菜的話會有酒曲味道,反而會破壞食材原本的風(fēng)味,而系統(tǒng)的黃酒不知道是什么原材料,能聞到類似米香味,但是更加清爽,不會反酸。
黃酒整體是琥珀色的,在燈光下面十分清亮,江毅沒忍住,取出一勺喝了一點,一口下去,江毅喉結(jié)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
將黃酒也倒入了鹵汁內(nèi),這玩意兒和什么化學(xué)反應(yīng)一樣,一加進去,鹵香和酒香就開始層層纏繞了起來,甚至蓋過了修車廠本來的味道。
【哼哼】
二哈聳了聳鼻子,杜賓的耳朵也完全豎了起來,最正經(jīng)的金毛老抽眼神也不自覺飄忽——
好香啊……
雖然自家老大做餅和面是好吃,但也架不住天天吃,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聞到鹵汁和黃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