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
陳五黑一聽搖頭道:“傻春這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雖然咱們家條件好,但還是委屈了凍梨,該給還是要給的。”
“是啊!”
小羊嬸子拉著楊凍梨的手,臉上的笑容沒有消失過。
“這凍梨一來,就有新棉鞋新棉襖穿,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我們已經很滿足了,我們赤銅山老楊家大部分也都是當過兵的,思想很正,這種彩禮不彩禮的,無所謂的,孩子能過好就行!”
楊尚躍也是滿臉欣慰,這年頭去哪里找這種好人家啊,本來還有點擔心婆媳關系的,現在看這婆婆好成這樣,哪里還想什么彩禮。
“你們也別爭了,這樣吧,傻春有一些錢還在我這里,我做主給傻春出三百斤糧,二十斤肉,其他的我們也就不給了,這樣行嗎?”張風陽知道給錢他們估計不會要,那就給糧,就他們這個情況,給糧是不會拒絕的。
“三百斤?”
“這,這太多了吧?”
“三百斤的糧?”
一聽三百斤糧,楊尚躍他們也是眼睛瞪圓,這三百斤的糧,能讓楊勝利一家過一個好年了,還有二十斤的肉?
“就這樣決定了,另外回頭我帶你們去看看凍梨和傻春的新房,這兩天就能裝修好,到時搬進去!”
給凍梨和傻春這對新婚夫婦兩間房。
地主大院面積太大了,空閑的地方也多得很,等到天氣溫暖時,他會找人再蓋上十幾間,把地主大院面積再擴張擴張。
“這怎么好意思呢!”楊勝利都開始搓手了。
楊科學和楊明他們也羨慕得很,一個個盤算著家里的姑娘是不是也能嫁過來,他們開始打量張風陽,不過很快放棄了,這個高攀不起,再看看王春陽。
王春陽正吊兒郎當的蹲在椅子上嗑著瓜子看熱鬧,突然感覺被注視,疑惑地抬頭看看。
地主大院早早的就開始忙碌起來了,當張風陽帶人來時,干活的都已經吃完飯開工了。
“這是地主大院?這能住?”
楊尚躍看了以后嚇一跳。
“放心吧,我們這里不一樣,隨便住。”
“太漂亮了吧!”
“這兩間給傻春和凍梨當新房,以后我和春陽都會住在這里面,這里面沒有外人,放心住。”
“好大啊!”
一群人驚嘆不已。
陳五黑拉了一下張風陽道:“風陽,記得答應爺爺的事。”
“五爺爺你放心,到時保證讓你如愿以償,對了五爺爺,我泡的豹鞭人參枸杞酒效果霸道,你要結婚前提前喝上一段時間,保證讓你龍精虎猛,重返十八歲!”張風陽一臉我懂我懂的樣子。
這最強鞣制牛馬,還有一個超級縫紉牛馬,說什么也要鎖死在自己的大院里。
陳五黑瞪了一眼張風陽,低聲道:“你個混賬東西,你五爺爺是那種人嗎?別結婚前提前喝了,今天就給爺爺送一些來!”
“?”
“咋啦?”
“還沒泡好呢……”
老色胚!
縫紉屋里縫紉機聲音不斷,張風陽進去時就看到李青蓮正在教著,一個個認真地學著。
“春陽,去把霜霜姐接來,還有云瀾住在一起的王曦也叫來,讓她們有點事干。”張風陽回頭看向王春陽。
“行,我和我姐的屋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放心,你趕緊去,等會我們還得去縣城,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去!”
王春陽飛快地跑去喊人了。
張松林這個書記閑得沒事就跑來這里看干活的,畢竟他閑不下來,還能幫張風陽盯著一點。
“風陽,今天分肉,我已經給你家分好了,等會送你家里去,不用去領,放心,沒多給你們一點!”張松林見張風陽在這里,也是笑容滿面。
“謝謝書記。”
張風陽笑著道謝。
“哈哈,不用客氣,咱們就別說這些客套話了,明年還得要你幫忙呢。”
“沒問題!”
這幫可以幫,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上午八點左右,張風陽帶著楊尚躍他們去了縣城,來這里沒別的事,就為了買糧。
黑市。
一看張風陽來了,張洋飛快地跑了過來。
“大哥,春陽哥。”
“搞糧,粗糧,鹽巴,大白菜和蘿卜,能搞多少來就搞多少來。”張風陽示意一下他的騾車和楊尚躍他們的驢車。
“沒問題,這事簡單,大哥你們去家里等我,我帶人去搞就行!”
張洋很熱情。
“對了張洋,家具在黑市里好賣嗎?”現在家具有點多,他準備賣掉一些的,不過這個不著急,有空拉到黑市讓張洋他們慢慢出即可。
“家具?這個不算好賣但也不算難賣,時間問題,而且價格都不算高這個你是知道的,畢竟咱們這里的木頭價格便宜,隨便找個木工都能打的。”家具這東西黑市一直有賣的,不過都是一些小椅子小板凳,小箱子之類的,沒有大件,因為不好攜帶。
“早市呢?”
早市上可是有一個攤位的。
“早市也一樣,賣這些東西需要時間的,除非價格比較低。”
“那就慢慢賣,改天我給你送一批新家具來!”
“好嘞!”
張洋點頭。
老田看著張風陽帶著一群人來了也有點疑惑,得知是買糧,買鹽買菜,笑呵呵地讓他們去屋里等著。
“這是黑市?”楊科學第一次來這種地方。
“是黑市。”
楊尚躍點頭,他以前來過這里。
“我怎么聽到這里的人不是喊大哥就是喊兄弟啊?”
“顯然很熟悉。”
他們不是很理解,農村大隊的老百姓怎么還能和縣城里的票販子扯上關系,而且看起來地位還不低的樣子。
格格看到家里來了這么多人也好奇,躲在張風陽背后悄悄的打量。
“來,格格,這是給你的。”張風陽取出一副小孩的兔皮手套,家里現在給小孩弄的不少。
“喲,兔皮手套?格格,還不謝謝你風陽叔叔。”老田看到后笑著提醒格格。
格格接過,看了看高興道:“謝謝風陽叔叔!”
說完拿著兔皮手套興沖沖地跑回屋里了。
“我好像見過你,你之前找我賣過箱子吧?”
老田認出了楊尚躍。
楊尚躍沒想到老田會記住自己,想了想點點頭道:“沒有運動前我經常來,不過后來就沒有怎么來過了。”
“跟你一起的那個脾氣不好的老頭呢?他去年還來過兩次。”
“死了,被舉報了,給公社折騰死了。”
“哎!”
一時間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