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面對十多個穿著黑衣的壯漢。
蘇晨一步未動，眼看最前那只砂鍋大的拳頭砸到面門，左手閃電般探出，指節如鐵鉗般攥住對方手腕。
“咔咔”兩聲脆響先于痛呼炸開，是腕骨錯位的聲響。
他手腕順勢往側后方一擰，那壯漢慘叫著被整個人掄成半圓，腳尖離地時后腰狠狠撞在沖來的同伙胸口，兩人像斷線的沙袋砸在辦公桌上。
實木桌板應聲開裂，顯示器連著主機摔在地上爆起火花，滾燙的保溫杯潑出的茶水澆在壯漢背上，疼得他在文件堆里翻滾哀嚎，肩關節已經歪成了詭異的角度。
另一個人舉著折疊椅劈頭蓋臉砸來，蘇晨側身的瞬間，右肘如鋼錘般頂在對方肋骨處，“咔嚓”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那人眼睛瞪得滾圓，嘴里涌出的血沫沾濕了衣領，軟軟地癱下去時，還帶倒了身后的一個書架。
書架轟然倒地，上面的書籍雪崩似的砸在他身上，壓得他連悶哼都發不出來。
躲在后面的人趁機用鋼管掃向蘇晨膝蓋，他卻猛地踮腳騰空，膝蓋精準頂在對方下巴上——壯漢下頜骨當場脫臼，牙齒混著血噴出來，身體向后倒去時，后腦勺重重磕在墻角，當場昏死過去。
蘇晨落地時抄起金屬筆筒，反手砸在旁邊一人的太陽穴上，筆筒凹下去一塊，那人像被抽走所有力氣，直挺挺地栽在鍵盤上，把鍵盤壓得稀爛。
前后不過二十秒，十多個壯漢已倒得橫七豎八。
最邊上的人試圖爬著逃到門口，被蘇晨上前一腳踩住小腿，“咔嚓”聲里，他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黑衣。
中間一人肩關節被擰成反向，胳膊無力地耷拉著，眼淚混著血沫往下淌。
領頭的光頭最慘，被蘇晨起身時一腳踹在胸口，整個人像炮彈般撞在承重柱上，胸口肉眼可見地塌陷下去，嘴里涌出的血泡不斷破裂，只有手指還在微微抽搐，連呻吟都發不出。
蘇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鞋底碾過腳邊一根鋼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目光掃過滿地哀嚎的人時，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其他人嚇得牙齒打顫，有人捂住嘴才沒哭出聲，桌上的茶杯倒了都渾然不覺。
原本整潔的辦公室徹底淪為“戰場”桌椅腿斷了大半，碎玻璃混著血漬濺在白墻上，鋼管、變形的折疊椅和沾滿血的文件堆在一起，空氣中飄著血腥味和電線燒焦的糊味。
地上的壯漢們非斷即殘，最清醒的一個抱著斷腿蜷縮成蝦狀，看見蘇晨看過來，嚇得連滾帶爬往桌底鉆。
蘇晨自己在飲水機處接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下次對我動手前，記得先去醫院預約好床位，免得排隊耽誤搶救。”
話音剛落，辦公室里突然靜得能聽見窗外空調外機的嗡鳴。
最先打破對峙姿態的是民警陳牧，他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他見過街頭斗毆的兇悍，也處理過幫派火拼的混亂，卻從沒見過有人能在十多人的圍攻下，只用十來秒就將對手全撂倒，而且每一招都狠準到直擊要害。
身邊的年輕同事攥著執法記錄儀的手在抖，鏡頭還對著滿地狼藉，喉結滾動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到了嘴邊的“不許動”咽了回去。
縮在角落的老同學們更是驚得忘了躲。
記憶中從不打架的蘇晨，此刻在他們眼里完全換了個人。
門外，黃曼麗的手機“啪嗒”掉在地上，屏幕亮著卻忘了撿，她想起剛才來的路上還勸蘇晨“別跟廖大虎硬碰硬”，現在看著滿地斷胳膊斷腿的壯漢，舌頭像打了結似的發不出聲。
肖蕊捂住嘴，指縫里漏出細碎的抽氣聲，作為清縣人她聽過廖大虎的名號，所以看到蘇晨單槍匹馬沖進去后，滿心都是擔憂，此刻卻只覺得后背發僵，蘇晨剛才擰斷壯漢手腕的“咔咔”聲，還在耳邊反復回響。
至于孫雨彤，眼里雖有驚慌，但更多的卻是崇拜。
在她眼里，此刻的蘇晨男人魅力直接拉滿。
最慘的是坐在老板椅上的廖大虎。
他盯著蘇晨的眼神，從最初的囂張變成了驚恐，再到后來的難以置信——這些都是他花大價錢養著的“好手”，平時三五個壯漢近不了身，怎么到蘇晨面前就跟紙糊的似的？
他想站起身喊人，腿卻軟得不聽使喚，褲腳不知何時被冷汗浸濕，黏在小腿上格外難受。
當蘇晨的目光掃過來時，廖大虎竟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像被天敵盯上的獵物，連呼吸都放輕了。
“就你叫廖大虎？”
蘇晨瞥了一眼房間里面的警察，心中已然明白了什么，于是也沒在意，繼續朝著辦公桌靠近。
“是。”
點點頭，廖大虎深吸口氣，悄悄地把手伸到桌子下方的抽屜中。
不管對方再怎么能打，面對自己的手槍，都得乖乖跪下。
“我沒記錯的話，一共也就贏了你賭場16384000，外加你們自己主動給我的1000萬，共計26384000元。”
“你就為了這事兒，趁著我睡覺的時候，把我同學們都給弄了過來？”
廖大虎沒敢說話，因為這是事實。
“蘇晨，他剛才還讓人打我們，逼問你人在哪兒，我們誰都沒說。”
“對，張明最慘，剛才被廖大虎用煙頭燙臉，嘴里塞雪茄，還用煙灰缸砸掉了牙齒，哦對了，還吐了口口水。”
聽得眾人這般補充，蘇晨倒是對趴在辦公桌上半死不活的張明刮目相看。
“行，既然大家都那么講義氣，那我蘇晨也不能落下。”
蘇晨兩步上前，抬手一拍，原本昏迷過去的張明便突然驚醒過來。
他張口想要說點什么，看到他滿嘴血沫的模樣，蘇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行了什么也不用說，他怎么打你的，我怎么給你打回去。”
說罷，蘇晨擺手示意他退下。
緊接著拿起桌上那直徑二十公分，高足有五公分玻璃煙灰缸掂量了一下分量。
“不愧是你廖總，這玩意兒都砸得下去。”
這煙灰缸保守估計得有個五斤重，張明結結實實挨了那么一下，居然只掉了幾顆牙齒，也算是抗揍。
“一時氣急而已，兄弟有話好好說。”
察覺到氣氛不對，廖大虎趕忙出聲緩和。
“不著急，等我先砸，砸了之后再好好說也是一樣的。”
沒有任何預兆，蘇晨的手快似一道閃電，眾人只覺得眼前一道虛影閃過，廖大虎的腦袋就猛地側歪，從他嘴巴里面，同樣又好幾顆白色的牙齒掉落在地，比張明的三顆只多不少。
廖大虎怎么說也是個老混子，這種程度的攻擊雖然很痛，但還不至于讓他直接暈過去。
“哎呀不好意思廖總，沒控制住，力道稍微大了點。”
“你沒事兒吧？”
蘇晨趕忙放下煙灰缸，順勢從對方的雪茄盒里面拿了一根剪切掉，然后點燃。
“來來來，廖總，抽口雪茄消消氣。”
看著遞到面前的雪茄，廖大虎心中一寒，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接下來該不會是想要用煙頭燙自己吧？
思緒間，他立刻從抽屜里面拿出手槍來。
“媽的，給你小子臉了是吧？”
“還真以為老子怕你不成？”
“我呸！”
他往旁邊地上吐了一口血沫道：“我告訴你，今天老子不但要讓你把錢一分不少的給老子全吐出來，還要好好的給你上一課，在清縣，最不能招惹的人是誰！”
“廖老板別激動，快把槍放下。”
看到廖大虎動槍，包括陳牧在內的幾位民警立刻就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