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
“你還記得我那催眠術嗎？”吳碩偉看著李科長，“讓劉海中在催眠狀態(tài)下說出真相。”
李科長愣住了，終于有機會再次見識他的那門所謂‘自學’的技藝了，壓制著興奮道：“催眠術？之前不是說使用后會有反噬嗎？太危險就算了，我就不相信上了手段他還不招供？”
吳碩偉之前為了集中精力搞技術發(fā)，就為自己找了一個借口：過度使用“催眠術”會遭到反噬。更是拉了自己的老丈人婁半成佐證。
“這次絕對不會。”
他放下茶杯繼續(xù)為之前的行為找借口：“之前是我學藝不精...但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突破劉海中心理防線的辦法。”
李科長沉默了幾秒鐘，最后咬咬牙：“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得保證你自己不會出問題。你應該知道自己在上面的重量。龔部長允許這案件拖延，但絕不允許你出事。”
“放心，我有分寸。畢竟身體也是我自己的...我懂得愛惜！”
兩人走出辦公室，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審訊室門口。
透過觀察窗能看到雙手被銬在桌子上在椅子上的劉海中--臉色迷茫而蒼白。
面對干警的詢問也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
“他從昨晚到現(xiàn)在一直是這個狀態(tài)。”李科長壓低聲音，“問什么都說不知道，就是喊冤。”
吳碩偉觀察了一會兒，注意到劉海中的眼神隱約中有躲閃，特別是每次干警問到關鍵時間點行蹤就開始支支吾吾。
“讓我單獨進去。”吳碩偉說。
“單獨？”李科長有些猶豫，“這不符合規(guī)定啊。”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吳碩偉拍了拍他的肩膀，“科長你在外面看著就行，有問題我會喊你。”
李科長想了想，最終點頭同意。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對里面的兩個干警說：“你們先出來，讓吳顧問單獨和他待一會兒。”
兩個干警對視一眼，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服從命令走了出去。
審訊室里只剩下吳碩偉和劉海中兩個人。
劉海中抬起頭，看到吳碩偉時眼神閃過一絲怨恨和慌亂：“你……你來干什么？”
“來看看你。”吳碩偉拉開椅子坐下，“二大爺，咱們院里住了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你這么狼狽。”
“我沒干！”劉海中突然激動起來，“炸藥不是我的，是有人栽贓陷害我！”
“是嗎？”吳碩偉靠在椅背上，“那你說說，誰會栽贓你？”
“我……我不知道。”劉海中低下頭，“但肯定不是我干的。碩偉，二大爺求你了...你是這里的顧問，能不能幫忙說說...你是了解二大爺?shù)?..我沒有這個膽子干這樣大不韙的事。”
“二大爺，我知道你很急，但先別急。光天說你前幾天深夜外出過，回來時身上有怪味。”吳碩偉笑瞇瞇地盯著他的眼睛，“要不您說明一下？”
劉海中身體一僵，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二大媽張桂蘭說你做夢時喊過奇怪的詞。”吳碩偉繼續(xù)說，“你夢到什么了？喊啥了？”
“我……我不記得了，誰記得夢里發(fā)生的事。”劉海中的聲音越來越小，也越來越頹廢。
吳碩偉站起來走到他身邊，伸手在其眼前晃了晃：“二大爺，你差不多兩天沒有閉眼了...累了吧？”
“哎！累，昨晚剛準備休息就被帶來這里…但我是冤枉的啊！”劉海中的眼神開始渙散。
“那就休息一下，我會和他們說情的。睡醒你就回家了！”吳碩偉的聲音變得柔和，“閉上眼睛，放松...對，什么都不要想。”
劉海中的眼皮越來越重，最后緩緩閉上。
觀察室里，李科長緊張地盯著監(jiān)控畫面：“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這家伙的催眠術真的太神奇了。”
“嗯！可惜我們學不到精髓。”旁邊的干警小聲抱怨地說，“哪怕吳顧問毫無保留地教學。”
審訊室里，吳碩偉繼續(xù)用平緩的語調(diào)說：“劉海忠...回到家了，你看到了嗎？家人在門口等你呢！”
劉海中表情突然劇烈掙扎，然后表情又慢慢放松下來，呢喃的道：“是啊！我看到了...家門口的櫻花都開了，好多年沒有回家了....媽媽的頭發(fā)都白了！”
“那還不去？別讓家人久等了！”
“お母さん！ただいま。（媽媽，我回來了）”
審訊室外的眾人一愣，這說的是什么話？
“等等，現(xiàn)在回到那天晚上...你深夜外出的那個晚上。”
劉海中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含糊不清：“那天……我去了……”
“去了哪里？說出來就可以和媽媽團聚了！”
“去了……廠里……”
李科長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監(jiān)控畫面。
“廠里…煉鋼爐...”劉海中的聲音含糊不清，像是從夢中傳來。
吳碩偉眼神一凝，繼續(xù)用平緩的語調(diào)引導：“去廠里做什么？”
“去……去放……”劉海中的嘴唇顫抖著，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放什么？說出來，說出來你就能回家了。”吳碩偉的聲音帶著某種充滿誘惑的韻律，“你看，家人都在等你。”
劉海中的表情突然變得痛苦，整個人在椅子上劇烈掙扎起來。
觀察室里，李科長通過單向玻璃緊張地盯著里面：“他這是要醒了？”
“不，這是潛意識在抗拒。普通人不會有這樣的反應，這家伙就是特務...沒跑了！”旁邊的干警小聲說，“吳顧問的催眠術真是厲害，能把人逼到這個程度。”
審訊室里，吳碩偉突然改變了策略。
他走到劉海中身邊，伸手在其太陽穴位置輕輕按壓，同時低聲說：“不要抗拒，放松……你很累了，太辛苦了。這些年偽裝得太辛苦，現(xiàn)在可以休息了。”
劉海中的掙扎逐漸停止，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他的眼神變得空洞，不再有之前的慌亂和抗拒。
“現(xiàn)在告訴我，炸藥是從哪里來的？”
“是……是組織分配的。”劉海中的聲音變得機械，“用于破壞關鍵工業(yè)設施。”
李科長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里面。
“什么組織？”吳碩偉繼續(xù)問。
劉海中沉默了幾秒鐘，突然嘴里蹦出一串日語：“組織の命令だ……（這是組織的命令）”
觀察室里瞬間炸開了鍋，此時才反應過來。
“他說的是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