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三年之內(nèi)，我能帶著他們......搞出新型軋機比肩國際，甚至超越國際先進水平。”
這話一出，連旁邊的龔部長都愣住了。
他沒想到吳碩偉會提出這樣一個賭約。
這已不只是個人前途問題--這是拿國家重點項目和未來都當成了賭注。
老領(lǐng)導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
他盯著吳碩偉，沉聲問道：“那賭注呢？”
認真扮演晚輩的角色，吳碩偉不好意思地笑道：“賭注很簡單！”
“我贏了。以后我們技術(shù)科的研發(fā)項目......您老人家得給我開綠燈，要人給人要政策給政策。誰敢下絆子使絆子......您得幫我撐腰。”
他頓了頓，目光微動。
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要是我輸了，那也好辦。”
“我吳碩偉，從今往后。就給您老當一輩子保健醫(yī)生。保證您活到一百二十歲。天天陪您打太極。”
“哈哈哈……”老領(lǐng)導聽完，先是一愣。
隨即爆發(fā)出中氣十足的朗聲大笑。
笑聲在整個療養(yǎng)院上空回蕩，驚起林間一片飛鳥。
“好小子。”他重重一拍吳碩偉的肩膀，眼神里滿是贊許和豪情。
“有魄力，有擔當。”
“別人都想著怎么往上爬。你小子倒好......一門心思撲在技術(shù)上。還要拉著我這老頭子給你當后盾。”
他收起笑容臉色一正，聲音鏗鏘有力。
“這個賭，我跟你打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保健醫(yī)生。但更是我親點的科技尖兵。”
“我等著你。三年后給我一個驚喜。”
得到這句承諾，吳碩偉的心徹底定了下來。
這比任何金錢職位獎賞都更重要。
這等于一把足以斬斷一切阻礙尚方寶劍。
有了這句承諾，未來軋鋼廠的科研之路將再沒有人能從上層掣肘他。
然而，吳碩偉清楚外面的風聲還是正緊，大張旗鼓搞技術(shù)革新容易被當成靶子。
他看著墻上刷的標語“抓革命，促和平”，心中有了計較。
科研路必須走，但不能走在明面上。
\"得換一種更隱蔽也更安全的方式。先悄悄積蓄力量吧！\"
......
療養(yǎng)院生活在老領(lǐng)導康復時畫上句點。
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吉普車駛?cè)肽翔尮南铮罱K停在九十五號院門口。
車門打開。
吳碩偉抱著熟睡的兒子吳敵率先下車，趙麥麥和譚婉茹緊隨其后。
看著眼熟悉又有些陌生前院門，一時間感慨萬千。
“總算是回來了。”趙麥麥伸了個懶腰。
南國陽光雖好終究不如四九城空氣親切。
“姐夫，咱們這東跨院。快一年沒人住了。里面不得落厚厚一層灰啊？”
譚婉茹看著院子，有些擔心地問。
吳碩偉笑了笑沒說話，只是示意了一下門口。
只見一個穿著干部服的年輕人早已等候在此地。
見到吳碩偉眾人下來，立刻恭敬跑步迎了上來。
“吳總顧問，都安排好了。房子前兩天就請人徹底打掃過，水電也都通了......您們直接住就行。”
說完他又遞過來一串嶄新鑰匙還有幾個厚厚的信封。
“這是您這段時間的工資和各種票據(jù)補貼，組織上都給您補齊了。”
這番動靜自然瞞不過院里耳朵靈的鄰居。
當吳碩偉一家四口在專人護送下走進院子時，整個四合院瞬間炸開了鍋。
“嚯，那不是吳碩偉嗎？”
“我的天......他可算回來了。瞧這派頭，還是坐小汽車回來的。”
“他懷里還抱著個孩子，這是……生了？”
中院窗戶后面幾個腦袋探頭探腦。
議論聲壓得低低的，充滿了震驚和好奇，但沒有人馬上上來搭話--畢竟現(xiàn)在的氛圍正是緊張的時候。
最先有反應(yīng)的還是正院里水池邊洗衣服的賈張氏。
她一抬頭正好對上吳碩偉的眼神，讓她心頭一顫。
過去那段被支配、烙印般刻在靈魂深處的恐懼，瞬間被喚醒。
賈張氏手里的棒槌“啪嗒”一聲掉進水盆，濺起的水花打濕衣襟。
但她卻渾然不覺。
她哆哆嗦嗦站起來，雙手在圍裙上使勁搓著。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禮貌地道：“吳……吳同志……您回來了。”
說完這句話好像耗盡她全身力氣，連衣服都顧不上，幾乎小跑著溜回屋里。
“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門。
如今的賈張氏在吳碩偉“度化”下早已成了院里模范老人。
她熱愛勞動、樂于助人，可那份對吳碩偉的恐懼已經(jīng)深入骨髓。
緊接著就見秦淮茹和傻柱從屋里走出，兩人如今已光明正大走到一起。
雖然還沒領(lǐng)證，但眉眼間那股親昵勁兒明眼人一看就知怎么回事。
“碩偉，曉娥，回來了。”傻柱咧著嘴，憨厚笑道。
目光滿是好奇的落在吳碩偉懷里和小吳敵身上。
秦淮茹也跟著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眼神卻有些復雜--這就是自己以前放棄的人，現(xiàn)在自己是高攀不起了。
吳碩偉也只是輕微點頭算是回應(yīng)。
他的目光越過這幾人落在中院月亮門旁.
易中海此刻臉色正負手而立，但表情五味雜陳。
這位一大爺.....曾經(jīng)院里說一不二的前一大爺看來是抑郁了。
他看著吳碩偉抱著孩子--自己永遠得不到的孩子。
和他們身后正幫著搬行李的干部們。眼神里有深深忌憚。有隱藏不住的嫉妒。還有一絲不甘。那不甘，不肯熄滅。
吳碩偉抱著兒子和趙麥麥、譚婉茹慢悠悠地朝著自家東廂房走去。
路過易中海身邊時，忽然停下。
臉上掛著像是四九城冬日暖陽般的和煦笑容。
“喲，易大爺……一年不見。您這頭發(fā)又白不少啊！”
易中海的眼皮跳了一下，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為院里的事……操心，為人民服務(wù)嘛！”
“哎，您瞧瞧，我就說嘛！”吳碩偉一臉的感同身受，抱著吳敵的手還輕輕晃了晃像是在哄孩子。
“您就是咱們院里的主心骨，什么事都得您操心，可真是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