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十分鐘。
戰(zhàn)斗結(jié)束了。
張成以及手下七八個人被控制住。
看著背叛自已的另外那些人,他無能怒吼道:
“我對你們還不夠好嗎?為什么要背叛我!”
來到楚琉月身后的那幾個異能者男女都有,其中一名女性忍不住開口道:
“好,什么是好?”
“每次出去搜尋任務(wù),辛辛苦苦的是我們。”
“而你,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躺在基地里享受最好的食物,最好的條件。”
另一個男人也憤恨道:
“你以為我們是自愿加入的嗎?”
“要不是你控制住我們的家人,我的妹妹還那么小,我祈求過,求老大你不要動她。”
“可是等我出任務(wù)回來后,我妹妹自盡了。”
“你跟我說是她被喪尸抓傷了,才被處理掉的,你以為我真的相信嗎?!”
根本用不著策反。
張成的所作所為本來就是天怒人怨,一旦有人挑起希望的火苗,那些人只會選擇加入。
“小月姐姐,怎么處理這個男的。”厲西宸的眼眸很冷。
楚琉月笑了笑。
“既然有苦主,那么就將張成交給他們吧。”
“該怎么處理,就隨他們。”
厲西宸點頭:“好。”
接下來。
輪到顧蔓了。
她根本不敢想象十分鐘前還囂張的破口大罵,十分鐘后,張成就一敗涂地。
更不能相信。
原來異能者和異能者之間的實力差距會這么大。
她雙腿發(fā)軟,往后退了兩步。
楚琉月踩著黑色小皮靴,一步一步往前走。
“顧蔓,你在害怕?”她勾起唇角,笑了笑。
顧蔓臉色蒼白,遠處還能聽見張成傳來的凄厲的喊聲。
她身子顫了顫。
強裝鎮(zhèn)定道:
“害怕,我才不害怕。”
又趕緊補充道:“楚月,你不能傷害我。”
“我爸是死了,但是我大伯在京都幸存者基地是高層,如果你傷害我……”
“我大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現(xiàn)在全國各地都淪陷的,唯一的希望在京都,你想要活,就放了我。”
顧蔓仍舊死鴨子嘴硬。
楚琉月卻低低的笑出了聲。
“你笑什么?”顧蔓瞪著眼珠子。
實則手一直在摸索著藏在腰間的匕首。
她緊緊的盯著楚琉月。
看著對方一步又一步的靠近。
再近一點呀。
再近一點就可以帶著她同歸于盡了。
可偏偏。
楚琉月的腳步停下了。
“你以為,我會讓你活著離開?”她的音調(diào)沉了下去。
顧蔓心慌不已。
實現(xiàn)越過她,看向身后的幾個男人。
對著周予安嚷道:“周予安!你是死人嗎?你要眼睜睜看著這個瘋女人弄死我嗎?”
周予安腳步動了。
顧蔓眼底閃過一絲希冀。
可下一秒。
卻聽見他說。
“忘記告訴你。”
“沒有什么聯(lián)姻對象。”
“我爸死了,這樁婚事是他決議的。所以,我和你,也沒關(guān)系了。”
“你自已找死。”
“別怨別人。”
顧蔓臉色煞白。
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宴清都。
聲音帶著一絲楚楚可憐。
“晏學長,晏學長,我們一起在學生會共事這么久。”
“而且你也知道的,我一直默默喜歡著你。”
“你難道真的要親眼看著我被楚月這個瘋女人殺死嗎?”
宴清都的腳步也動了動。
楚琉月頭也沒回,十分淡定,唇角扯起一抹笑。
直到宴清都走到她身邊時,她才說:
“你動手?”
“嗯。”宴清都點頭,道:“我動手。”
“不過,你要不要先劃拉幾道,解解恨?”他語氣漫不經(jīng)心,雙手抄兜姿態(tài)慵懶。
顧蔓看了一眼楚琉月,又看了一眼宴清都。
身子發(fā)顫。
忍不住又后退一步。
“你們,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晏學長,你,你瘋了吧?你要殺我?”
剛才一直強裝鎮(zhèn)定的顧蔓終于受不了,嚇得臉色慘白,連摸著匕首的動作都頓了頓。
宴清都抬腳,眼疾手快的一腳踢落。
‘鐺——“
金屬落地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顧蔓下意識蹲下身要撿匕首,下一秒,原本的金屬匕首卻凌空像是被一只大手給握住了。
順著視線望去。
她看見楚琉月臉上淺笑盈盈的模樣。
“你、你的異能……”顧蔓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又道:“怎么會!怎么會,你怎么真的覺醒了攻擊性異能。”
她小聲喃喃道:
“紅色藥劑,紅色藥劑,要是我喝了就好了。”
“異能就是我的了。”
楚琉月忽然開口。
“顧蔓。”
“你總是這樣。”
“凡是好的,有利的,必須是你的。”
“任何威脅到你,甚至不屬于你的東西,你都會想方設(shè)法百般折磨或者毀掉。”
“憑什么呢?”
顧蔓張了張嘴,下意識道:“當然是因為我是上等人,你嘛,卑賤的丑女人!”
“上等人?”
楚琉月挑了挑眉。
唇邊的笑容帶著一絲嘲諷。
“可現(xiàn)在,是末世了。”
“你的家世還能支撐你繼續(xù)為非作歹嗎?”
“顧蔓,你的父親死了,大伯遠在京都,連你的男人都被其他異能者圍毆得快要死了。”
“你沒有異能,只是一個普通人。”
“你還是上等人嗎?“
話音落下。
虛空之間捏著匕首的刀落下。
第一刀。
落在她的手臂。
“啊——”顧蔓發(fā)出痛苦的嚎叫,道:“我的手,我的手好痛。”
楚琉月眸色很冷,語氣很平靜。
“你逃跑的時候很快。”
“怎么逃生的?”
“在樓梯上,你的助手和司機是被你推下去的吧?
第二刀。
落在她的腳踝。
顧蔓再也不能高高在上,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
楚琉月彎了彎唇角。
“你的腳,高高在上,沾不得泥土。”
“你用她踩過多少女生的臉。”
“僅僅是因為她們也喜歡學生會主席宴清都?甚至,宴清都跟你只是普通關(guān)系?”
顧蔓痛得齜牙咧嘴。
嚎叫道:
“有本事你殺了我啊!”
“在這磨磨唧唧的算什么?”
“楚月,你這個丑八怪,整成現(xiàn)在這樣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啊!”
說完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是啊,你提醒我了。”楚琉月唇角勾起極淡的弧度。
微微抬手。
虛空間。
那把匕首再次落下。
這一回落在顧蔓的臉上。
“丑八怪。”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