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琉月回到自已的房間。
剛拉開窗簾就看見沙發上坐著一個黑色的陰影,隨著光線涌入房間。
那個影子的輪廓也逐漸清晰了。
宴清都雙手放在沙發靠背,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姿態慵懶的坐在上面。
看見楚琉月回來。
微微側過頭。
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回來了?”
就好像等待妻子回家的丈夫。
楚琉月都要被他這鎮定自若的模樣給氣笑了。
“宴清都!是不是安穩日子過的久了,皮癢了?”
“這里我的房間,你無聲無息的進入我還沒質問你,你倒是好……”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宴清都眼眸里閃爍著期待。
“你可以懲罰我的。”
“月月。”
想起了。
楚琉月想起了幾次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都是將他壓在身上。
強制性的。
他反而屈服了。
“你有病啊。”
最后,她還是忍不住說出這句話。
宴清都竟然還真的認真思索了片刻,然后點了點頭。
語氣認真道:
“好像是……”
“主人。”
楚琉月微微抬手。
虛空間精神力化作無形的手掌拎起他的后衣領,隨即重重一甩,將他丟在地上。
宴清都痛得齜牙咧嘴。
唇邊卻噙著一抹淺笑。
楚琉月正準備罵他。
忽然想到,不對,這樣好像是在獎勵他。
斂了斂眸子,打開房間,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但是宴清都一動不動。
楚琉月沒耐心了,看著他。
“你是想要讓我喊警衛隊把你抬出去嗎?”
“月月。”他開口了。
語氣里帶著一絲委屈。
“上次的談話,你還記得嗎?”
楚琉月一怔,“什么?”
宴清都單手支撐著起身,撣了撣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一步一步緩緩靠近。
眸色變得深邃。
“對于忽略以前那個你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是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
“現在的這個楚琉月。”
他刻意加重了‘楚琉月’三個字。
就好像他也知道楚月和楚琉月的區別。
楚琉月沒吭聲。
系統也冒出來了。
“危險!宿主,不能讓人發現你的真實身份,否則任務會判定失敗。”
面對宴清都銳利的眼神。
她回答道:
“我是楚月,也是楚琉月。”
“只有經歷過那些痛楚的經歷才鑄造成現在這個我。”
宴清都也沒有否認。
點了點頭。
真的就經過她身邊,走出去了。
還以為他會死皮賴臉的纏著呢?
正當她準備關門時。
一只手突然伸進來,擋在門框處。
順勢望去,撞進了宴清都的眼眸。
他去而復返。
“怎么了?”楚琉月耐心的看著他。
宴清都扯了扯唇角。
“無論你是誰,我不會放棄的。”
“……”楚琉月挑眉。
宴清都語氣果斷的繼續道:“不會放棄喜歡你這件事。”
說完,他就利落轉身走了。
漆黑的夜幕下,走廊里他的身影還顯得有一絲落寞。
三秒后。
楚琉月的房門徹底關閉了。
剛才還走的十分瀟灑的宴清都腳步微頓,扭過頭看著徹底合上的房門。
臉上所有的自信和慵懶在這一瞬間都煙消云散。
他眉宇間難掩郁色,輕嘆了一口氣。
想了想。
自已給自已腦袋輕輕捶了一拳。
不解氣。
又打了一下嘴巴子。
小聲嘀咕道:“是哪里說錯了?惹她不高興了?”
開始進入無盡的復盤。
剛才的哪個動作,哪句話說的不對勁了。
等回到自已房間時,隔壁的房門恰巧打開。
周予安正看著他。
語氣友好道:
“失敗了?”
宴清都回了他兩個字。
“呵呵。”
他不會放棄的。
楚琉月再次見到宴清都,是在半個月后。
京都的研究院坍塌后,為了研究清楚這些巨植以及如何更好的抑制它們再次繁殖,由宴清都領頭在基地的西北處搭建了一個臨時的小型研究所。
主要就是針對這些方向進行研究。
“琉月大人,研究所那邊有最新進展。”
“我知道了。”
楚琉月來到研究所的時候就看見了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宴清都。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宴清都穿白色。
畢竟他日常的服裝不是黑色風衣就是黑色夾克,看起來慵懶的像是個偵探又或者是三流殺手。
穿白色的,倒是讓他的氣質顯得溫和了些許。
宴清都見她來了。
主動迎了上去。
甚至有些嘴欠的開口。
“怎么樣?”
“除了周予安,是不是我穿白大褂也挺好看的?”
語氣里隱隱有攀比之心。
——
這個世界差不多啦。
整體預估還有兩章結尾以及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