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天劍宛如忽然被賦予了生命般。
在半空打了個旋,便自主向里李道恒飛掠過去。
可還未等李道恒揚手接劍。
一道身影卻搶先一步攔在了絕天劍飛向他的路徑之上。
是卓依山。
他只一步踏出就掠出百丈。
一只手也在同時朝絕天劍的劍柄抓去。
可還未等他的手落下,一道青光在他面前驟然乍現(xiàn)。
正是李道恒。
他一手拍在絕天劍的劍身,將劍擊飛,同時揚手一掌轟向卓依山的面門。
卓依山反應(yīng)也快,當(dāng)即抬臂格擋。
轟!
一聲炸響。
氣浪滾滾翻騰鋪散開來。
遮蓋在天穹之上的烏云也翻起了滾滾浪潮。
立在下方觀戰(zhàn)的人群也被那一瞬所鋪散開來的強橫氣浪給壓得抬不起頭。
而還未等這陣氣浪余威徹底未散。
天穹之上的李道恒與卓依山便已經(jīng)纏斗在一處。
拳風(fēng)呼嘯,掌影翻飛,腿腳碰撞之下,震得空間都出現(xiàn)了細微的扭曲。
見到眼下一幕。
李沐璃等人倒是好說一些。
起碼他們剛才已經(jīng)看見了李道恒出手。
沈靈鳶與王德豪卻是被這場景給驚得嘴巴都合不攏了。
眼下這是誰。
這可是堂堂的北極至尊。
可是站在八荒這片天地最頂峰的人物之一。
在這片素來以至尊為尊,甚至對至尊有盲目崇拜的土地上。
眼下這個摸不清楚來路的家伙卻憑一己之力硬撼至尊,這件事就已經(jīng)足以顛覆所有人的三觀。
而相比于王德豪。
沈靈鳶則是更加的震驚。
因為她此前就曾親眼看見過李七曜與卓依山當(dāng)面羅對面鼓的廝殺。
那時,她還可以安慰自己說,那只是卓依山的一道分魂,甚至可以說是他輕敵。
但是當(dāng)下。
這可是卓依山的本體。
而眼下這個被卓依山稱之為占據(jù)了別人身軀的殘魂,仍舊與他戰(zhàn)的平分秋色。
甚至連她都能隱隱察覺得到,在拳腳比拼中,這位北極至尊已然是些落入下風(fēng)的趨勢。
“到底……”
“是李家這些人太強……”
“還是我們對修行一途的了解太少……”
林婆婆聽見了她的細語呢喃,眼底泛起了一絲不知為何的復(fù)雜。
轟!
一聲巨響。
雄渾威勢傾瀉而下。
場內(nèi)眾人的身形都有一瞬的彎曲。
甚至一些個境界低的當(dāng)場便被震得口吐鮮血,趴在地上。
而在天穹。
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也在此刻分開。
卓依山的一只衣袖已經(jīng)被毀,堅實的臂膀暴露在空氣中。
至于李道乾。
固然神色依舊風(fēng)輕云淡,但身體卻在止不住的顫抖。
他到底是借用的別人的身體,而且還是一個修為境界都不算高的女子的身體。
看看對方。
又看了看自己被毀去的衣袖。
卓依山滿眼感慨的說:“不愧是能無視天道規(guī)則飛升之人,確實是有點本事在身上。”
“不過……”
“這到底不是你的本體。”
“本尊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幾時!”
卓依山猛然揚手抓向虛空。
嗡!
一聲劍鳴,陡然響徹天地。
接著就見他的掌間,流轉(zhuǎn)出金燦燦的神光。
一柄通體散發(fā)刺眼金光,劍脊刻滿古老符文的劍驟然在他掌間凝聚。
擎天劍。
他的本命靈劍。
手腕翻轉(zhuǎn),劍身震顫。
隨著一道偌大的金蓮虛影在他身后浮現(xiàn),天地都跟著一陣震顫。
……
仙緣禁區(qū)。
青色的神光流轉(zhuǎn)在禁區(qū)內(nèi)的各個角落。
東極至尊周廷燦盤膝坐在虛空,身上自然而然蕩開的威勢,讓周遭空間都出現(xiàn)了肉眼可見的扭曲。
嗡!嗡!
他面前的虛空,忽而升騰起一團純白神光。
緊接著。
兩道倩影便前后從哪神光中走了出來。
而這二人也不是旁人,正是南極至尊沈芷妍,以及新晉的西極至尊納蘭月瑤。
“東尊!”
二人朝面前的周廷燦微微欠身。
周廷燦略微點頭,緊閉的雙眸這才緩緩睜開。
彌漫在禁區(qū)各處的青色神芒,也在這個時候徐徐消散。
他的目光落在兩人身上,聲音略顯低沉:“你二人可是因為他的事來的?”
沈芷妍一怔:“您知道了?”
“呵。”
“搞出那么大場面。”
“我即便想不知道也很難啊。”
……
“看樣子……”
“這家伙是要動用真本事了。”
余唯霜面色微沉,悄聲對李沐璃道:“你家道恒老祖當(dāng)今畢竟只是一道殘魂,不知能堅持到幾時,你繼續(xù)開門,起碼要在他落敗之前,將門打開。”
李沐璃也知道當(dāng)今事態(tài)緊急。
“接招!”
幾乎同時,被李道恒拍飛的絕天劍在空中劃出一道流光,自主飛回他的掌心。李道恒握住劍柄,指尖輕輕摩挲劍刃,眼底閃過一絲淡笑。絕天劍似有感應(yīng),爆發(fā)出璀璨的銀芒,劍鳴聲清越激昂,與擎天劍的龍吟之聲遙遙相對。
“今日,便分個高下!”卓依山率先發(fā)難,雙手握住擎天劍,猛地朝李道恒劈下。
一劍落,風(fēng)云變色!
巨劍裹挾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劈開云層,直墜而下。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地面瞬間崩裂出數(shù)道深不見底的溝壑,碎石漫天飛舞。
李道恒不閃不避,橫劍于胸前,手腕輕抖,絕天劍化作一道銀虹,迎向擎天劍。
“鐺——!”
兩劍相撞,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股恐怖的沖擊波以兩人為中心,呈環(huán)形擴散開來。天穹之上的烏云被攪得支離破碎,化作無數(shù)氣旋瘋狂旋轉(zhuǎn);下方觀戰(zhàn)的人群被掀飛數(shù)丈,口吐鮮血,驚駭?shù)赝肟铡?br/>卓依山雙目赤紅,催動全身元力灌入擎天劍,劍身符文大亮,威勢再增三分,竟硬生生壓得絕天劍下沉半寸。
李道恒眉峰微挑,左手并指成劍,在絕天劍劍脊上輕輕一彈。
“嗡——”
絕天劍發(fā)出一聲清嘯,銀芒暴漲,一股更為磅礴的道韻席卷而出。李道恒借力旋身,劍招陡然變幻,劍光如星河傾瀉,密密麻麻的劍影籠罩住卓依山周身。
卓依山怒吼連連,擎天劍大開大合,每一劍都帶著破碎山河的力量,與絕天劍的劍影碰撞。
劍光交錯,氣浪翻騰。
兩人的身影在半空不斷閃爍,所過之處,虛空寸寸碎裂,露出漆黑的空間亂流;大地之上,山川崩塌,江河斷流,原本平整的地面被攪成一片廢墟。
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竟似要將整個天地都掀翻過來。
周身驟然護體金光。
而李道恒那掌,也正轟在這金光之上。
他只是略微挪動腳步,身形就在霎時閃現(xiàn)到百丈開外。
跨天門,辭塵壤,此去無歸路茫茫。
歸程斷,客魂殤,此身永鎮(zhèn)九天上!
身死魂隕終不悔,血染衣袍亦慨慷!
沈靈鳶見狀,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溢出來,她瞥向余唯霜,語氣滿是嘲諷:“怎么樣?現(xiàn)在還有什么話好說?你以為憑你三言兩語,就能挑撥離間?在指玄杖的指引面前,任何狡辯都是徒勞!”
余唯霜卻突然笑了,笑得比剛才還要大聲,她拍了拍大腿,看向領(lǐng)頭的修士:“我說你們是不是傻?這破杖是她碧海國的,指哪不是她說了算?萬一她早就動了手腳,讓它故意指向李沐璃呢?”
這話一出,冰原劍閣的修士們又遲疑了,看向沈靈鳶的目光重新帶上了審視。
沈靈鳶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余唯霜的鼻子罵道:“你胡說八道!指玄杖認(rèn)主不認(rèn)人,豈是我能操控的!”
“哦?是嗎?”余唯霜挑眉,慢悠悠地往前走了兩步,“那敢不敢讓我試試?我倒要看看,這杖是認(rèn)鴻蒙種,還是認(rèn)你沈靈鳶的心魔。”
最奇特的是,那琉璃珠內(nèi)始終有一道極細的銀線,正微微震顫著指向某個方向。
杖尾則墜著一枚小巧的青銅羅盤吊墜,盤面刻滿晦澀的符文,卻無一枚指針,只因整根手杖,早已成了沈靈鳶手中最精準(zhǔn)的“活指針”。
此刻琉璃珠內(nèi)的銀線正死死指向李沐璃的方向,幽光愈發(fā)濃烈,仿佛連鴻蒙種的氣息都被它牽引、鎖定,無處遁形。
“殺無赦!”
當(dāng)她的聲音落下。
周遭黑暗中也沖出數(shù)之不盡的修士,瞬間將李沐璃等人團團圍住。
的修士
沈靈鳶的臉色猛地一沉。
“你們也不必太過害怕。”
“我這個人,并非嗜血好殺之輩。”
“而我此番前來,所謂的也無外乎是鴻蒙種而已。”
“所以,只要你們乖乖的將鴻蒙種交出來,我便會立馬放你們離開。”
不過最后,她還是將嘴巴給閉上了。
因為她心里也很清楚,這種話說了也白說。
更重要的是,她此刻發(fā)現(xiàn),身后那秘境出口又開始涌動神芒。
而秘境出口出現(xiàn)這種狀態(tài)也就意味著有人正在穿越秘境。
余唯霜輕撫劍身,廢物就算湊再多,也還是廢物。想搶鴻蒙種,先問問我手中的劍答不答應(yīng)!”
“只要你們還在這世上,老祖便有繼續(xù)奮戰(zhàn)下去的理由,我在會在上界等著你們!”
“房子倒了可以再建,但人若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
李沐璃正想出聲安慰他兩句,上空忽然傳來一聲怒喝:“你們是當(dāng)我不存在嗎?”
眾人聞聲,紛紛抬頭朝上空看去。
那出聲之人不是尉遲玄奇,還能是誰呢?
尉遲玄奇原本摸不清對方的路數(shù),心下還有幾分忌憚。
硬生生將纏身的烈焰震開少許!緊接著,他雙臂猛地一振,狂暴的力量轟然擴散,竟憑著這股置之死地的狠勁,強行震開了炎猊按在劍身上的獸爪,連帶著將逼近的氣浪都掀得倒卷而去。
阿月猝不及防,被氣浪沖得身形一晃,險些從炎猊背上摔落。炎猊也被這股蠻力震得后退半步,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嘶吼。
就在這轉(zhuǎn)瞬的間隙,尉遲玄奇渾身是血,皮膚焦黑開裂,卻如一頭瀕死的兇獸般,猛地縱身躍起,拖著殘破的身軀,不顧一切地朝著高空虛空沖去。他身后烈焰仍在灼燒,神血一路灑落,卻絲毫不敢停頓,只求盡快逃離這片絕境。
怔怔望著阿月的背影,方才那一劍,快、準(zhǔn)、狠,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竟硬生生斬殺了這難纏至極的怪人,連給他反撲的機會都沒有。看向阿月的目光里,敬畏更甚,連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這女子的實力,實在深不可測。
沈若水松了口氣,掌心的冰棱悄然散去,看向阿月的眸底掠過一絲贊許,隨即轉(zhuǎn)頭望向閣樓深處:“怪人已除,里頭的血腥味還未散,想來還有其他蹊蹺,我們進去看看。”
眾人回過神,連忙收斂心神,緊隨其后踏入閣樓。
閣樓內(nèi)部遠比外頭看著寬敞,陳設(shè)早已破敗不堪,桌椅傾倒,地面上遍布干涸的血漬與殘肢碎肉,角落里還散落著數(shù)柄斷裂的仙劍、殘破的法寶,顯然此地曾發(fā)生過一場慘烈至極的廝殺。
而閣樓最深處,擺著一方石臺,石臺之上,竟懸浮著一枚巴掌大的赤色令牌,令牌上刻著繁復(fù)的炎紋,紋路間流淌著淡淡的離火本源氣息,與沈若水玉瓶中的離火,隱隱相呼應(yīng)。
沈若水走上前,玉指輕觸令牌,眸色微變:“這是離火令,應(yīng)是執(zhí)掌此地離火本源的信物,有了它,便能隨意催動南明離火,不懼其反噬。”
話音剛落,石臺之下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一道低沉的嗡鳴響起,整座閣樓竟緩緩震顫起來,石臺裂開一道縫隙,一縷遠比之前精純百倍的離火氣息,悄然溢散而出。
低沉的嗡鳴越來越響,閣樓震顫得愈發(fā)劇烈,木梁崩裂的聲響此起彼伏,碎石混著灰塵簌簌墜落,整座閣樓竟似要坍塌一般。
石臺縫隙越裂越大,那縷精純的離火氣息愈發(fā)濃郁,竟在縫隙中凝聚成一道細小的火焰溪流,緩緩流淌出來。更詭異的是,隨著離火溪流蔓延,石臺上的離火令驟然爆發(fā)出刺目紅光,令牌上的炎紋飛速流轉(zhuǎn),竟與縫隙中溢散的離火氣息形成了某種呼應(yīng)。
“不好!這石臺底下怕是藏著離火本源的核心!”沈若水臉色微變,連忙后退半步,玉指掐訣做好戒備,“之前那怪人,恐怕就是想借這核心之力徹底融合離火與陰邪之氣,突破至尊境!”
話音未落,石臺轟然炸裂,碎石飛濺間,一團比之前炎猊守護的本源更加凝練、更加純凈的赤紅火焰,從石臺底下升騰而起。這團火焰沒有絲毫狂暴之氣,反而透著一股遠古而神圣的韻味,正是南明離火的本源核心!
本源核心剛一出現(xiàn),整座閣樓的溫度便驟然攀升,周遭的冰寒之氣瞬間被驅(qū)散,連空氣都被烤得扭曲。離火令懸浮在空中,與本源核心遙遙相對,紅光愈發(fā)熾盛,竟開始主動吸收本源核心的力量,令牌上的炎紋愈發(fā)清晰,隱隱有實質(zhì)化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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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等散了魂,吃了虧,他們自然就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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