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退出了微信群，點開微博，熱搜榜第一赫然是#國際數論大會神仙打架#，后面還跟著一個鮮紅的「爆」字。
點進去一看，轉發量最高的正是那段他怒懟皮埃爾的視頻。
視頻的評論區已經被網友的彈幕攻陷，各種語言混雜在一起，熱鬧非凡。
「這小哥也太帥了吧！這顏這身材不去娛樂圈可惜了！」
「樓上的，別鬧，人家可是正經燕大數學系教授，學術新星！」
「這反駁，太犀利了，簡直是邏輯怪獸，看得我熱血沸騰！」
「皮埃爾就是個老racist，活該被懟！」
……
楚言往下翻了翻，發現除了各種花癡和聲援的評論外，還有不少人@了燕京大學官方微博，希望學校能出來給個說法。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劉教授發來的微信：「小楚啊，你看看微博，這下你可是徹底火了！」
楚言苦笑一聲，回復道：「劉教授，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么大……」
劉教授秒回：「哈哈，這說明你小子有本事！學校領導都驚動了，估計很快就會聯系你了，你小子就等著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吧！」
楚言剛想回復，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猶豫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喂，您好，請問是楚言教授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渾厚的聲音。
「是我，請問您是？」
「我是燕京大學周校長。」對方語氣和藹，「小楚教授，我看了你在國際數論大會上的視頻，非常精彩，你為我們燕大爭光了！」
楚言受寵若驚：「周校長過獎了，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
周校長哈哈一笑：「好！有骨氣！我已經讓秘書聯系普林斯頓那邊確認了消息的準確性，你放心，學校一定會對你這種人才大力支持！
這樣，我做主，先獎勵你一百萬，作為你解決世界級數學猜想的獎勵！」
楚言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消息，就聽周校長繼續說道：「小楚啊，我代表學校，對你寄予厚望！未來你要再接再厲，爭取解決更多世界級數學難題！只要你能解決，學校就獎勵你一百萬！上不封頂！」
楚言頓時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握緊手機，深吸一口氣：「周校長，我明白！我一定會更加努力，不辜負學校的期望！」
掛斷電話，楚言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樣。一百萬！這可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巨款。
他看向窗外，夕陽將天空染成了金紅色，仿佛預示著他的未來一片光明。
楚言沒想到，只是懟了個種族主義的跳梁小丑，竟然會引起這么大的轟動。
國內的社交媒體平臺已經徹底炸了，鋪天蓋地的都是關于他的消息。
有人將他怒懟皮埃爾的視頻做成各種鬼畜剪輯，配上激昂的音樂，在各大平臺病毒式傳播。
還有人將他之前的學術論文和演講視頻翻出來，奉為圭臬，稱他是「數學之光」、「國之棟梁」。
然而，最讓楚言哭笑不得的是，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新一代「國民老公」。
「啊啊啊！楚教授太帥了！那雙眼睛簡直能把人吸進去！」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偏偏要靠才華，這是什么神仙寶藏男孩！」
「楚教授，請問您結婚了嗎？您看看我行嗎？我什么姿勢都會！」
……
看著這些評論，楚言忍不住扶額，他什么時候成了靠臉吃飯的了？他明明是靠實力的好嗎！
當然，除了這些娛樂化的消息，官方媒體也對楚言的成就給予了高度評價。
「楚言教授在國際數論大會上的表現，展現了我國青年學者自信、自強、敢于斗爭的精神風貌，也體現了我國在基礎科學領域取得的巨大進步……」
「楚言教授的成功，離不開我國高考制度的培養……」
「我們要學習楚言教授這種不畏強權、敢于挑戰的精神，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奮斗……」
看著這些官樣文章，楚言只想說一句：你們開心就好。
相比之下，王一鳴的反應就平靜多了。他只是淡淡地對楚言說了一句：「恭喜你，楚言，你證明了自己。」
楚言知道，王一鳴這是真心實意的祝賀。他們在普林斯頓這幾年，雖然表面上是競爭對手，但私底下卻互相欣賞，惺惺相惜。
「你也要加油。」楚言拍了拍王一鳴的肩膀，「我相信你以后也會取得更大的成就。」
王一鳴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在普林斯頓的最后一晚，楚言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回想著自己這幾年在美國的經歷，心中五味雜陳。
他來美國是為了什么？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學術成就？
是為了證明自己？
還是為了逃離國內那個讓他窒息的環境？
也許，都有吧。
但現在，他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他要回國，回到那個生他養他的地方，用自己的所學，為祖國的科技發展貢獻一份力量。
第二天，楚言和劉教授、王教授一起踏上了回國的旅程。
在飛機上，楚言望著窗外，思緒萬千。
飛機緩緩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穿過云層，楚言看到了熟悉的景色，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也隨之消散。
「總算是回來了，這美利堅的空氣，真是讓人渾身不自在。」王教授伸了個懶腰，操著一口濃重的湖南口音說道。
劉教授則笑著搖搖頭，顯然對老友的「愛國情懷」習以為常：「行了，少說兩句吧，這一路你念叨了多少回了。小楚第一次回國，別把孩子嚇著了。」
「我這不是激動嘛！」王教授嘿嘿一笑，轉頭看向楚言，「小楚啊，這次回國有什么打算？要不要來我們中科院？待遇好，項目多，包你三年抱倆，五年……」
「老王！」劉教授哭笑不得地打斷他，「你當這是菜市場買菜呢！小楚，別理他，你回國的事，我和老周都安排好了，燕大數學系給你留了位置，副教授評級，年薪……」
「停停停！」楚言連忙叫停，這兩位教授，一個比一個熱情，讓他有些招架不住，「劉教授，王教授，我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打斷了。
「楚言！楚言！」
「熱烈歡迎楚言教授回國！」
「楚同學，我們愛你！」
只見接機口人山人海，無數記者扛著長槍短炮，閃光燈亮成一片，各種橫幅標語更是讓人眼花繚亂。
「這……」楚言目瞪口呆，這陣仗，也太夸張了吧？
「哈哈，看來我們的小英雄回來了！」周校長笑呵呵地從人群中走出來，身后跟著燕大的一眾校領導，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自豪。
「歡迎回家，小楚！」周校長用力拍了拍楚言的肩膀，「你可是為我們燕大，為我們國家爭光了！」
楚言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蜂擁而至的記者們團團圍住。
「楚教授，您能談談解決波利尼亞克猜想的感受嗎？」
「您是如何做到連續破解世界級數學難題的？」
「您對現在網絡上關于您的討論有什么看法？」
「您對種族歧視有什么想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