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
那個高高在上的圣女，終于瘋了。
那張原本清冷孤傲的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
羞憤。
那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的恥辱。
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帶著面具的狂徒，要求脫衣服？
這是在把飄渺宮的臉，扔在地上踩！
“殺了他！”
“給我把他碎尸萬段！！”
圣女尖叫著，聲音凄厲如鬼。
“遵命！”
身后的兩名灰袍老者，動了。
化神中期的威壓，不再保留。
轟然爆發。
整個黑天閣，瞬間搖搖欲墜。
無數修士被壓得趴在地上，口吐白沫。
“小子，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左邊的老者祭出一把血色長刀。
刀氣縱橫千米。
直接劈開了虛空。
“代價？”
楚凡站在原地。
手中的龍淵劍，發出興奮的低鳴。
那是重鑄之后的第一次飲血渴望。
“這代價。”
“你們付不起。”
“嗡——”
暗金色的劍身，猛地一顫。
楚凡沒有退。
反而一步踏出。
迎著那把足以開山的血刀。
揮劍。
“斷！”
“鐺！！！”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巨響。
火星如隕石般墜落。
那把極品靈器級別的血刀。
竟然被龍淵劍崩出了一個缺口！
巨大的反震之力，讓那名老者的虎口瞬間炸裂。
“什么？！”
老者大驚失色。
“下品靈寶？！而且是力量型靈寶？！”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楚凡已經欺身而上。
“看哪呢？”
“看劍。”
刷刷刷！
劍氣如網。
不再是花哨的劍招。
而是純粹的力量與速度的結合。
每一劍，都重若千鈞。
每一劍，都直指要害。
“老二！幫忙！”
老者扛不住了，瘋狂后退。
另一名老者剛想出手。
一道紫色的迷霧，突然在他面前炸開。
“咯咯咯……”
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他耳邊響起。
帶著大海的深邃，和致命的誘惑。
“老頭。”
“你看我美嗎？”
老者的眼神，瞬間迷離了一瞬。
海妖皇的幻術！
哪怕只有一瞬，在這個級別的戰斗中，也是致命的。
“嘿！”
就在他失神的剎那。
頭頂。
突然黑了。
一個巨大的陰影，當頭罩下。
“阿蠻！”
“砸扁你！”
阿蠻那個暴力蘿莉。
竟然把城主府門口那個足有十萬斤重的石獅子給搬來了。
她掄圓了胳膊。
把石獅子當成了板磚。
對著老者的腦門。
狠狠拍下。
“走你！”
“砰！！！！”
一聲悶響。
像是拍碎了一個爛番茄。
那名化神中期的老者，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直接被砸進了地底。
護體靈光碎成了渣。
肉身……
扁了。
“老二！！”
剩下的那個持刀老者，目齜欲裂。
但他已經顧不上別人了。
因為楚凡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別分心。”
楚凡的聲音，冷漠如冰。
“會死的。”
“噗嗤！”
劍光一閃。
一顆蒼老的人頭沖天而起。
血柱噴涌。
化神中期。
兩名。
哪怕是在上界，也是一方霸主的存在。
就這樣。
像是殺雞一樣。
不到十息。
全滅。
全場死寂。
只有那顆石獅子落地的余震，還在微微顫抖。
拍賣臺下。
那些原本還想看熱鬧的修士，此刻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恨不得把頭埋進褲襠里。
這特么是哪來的怪物？
這還是人嗎？
楚凡甩了甩劍上的血。
轉身。
看向那個已經徹底呆滯的圣女。
她懸浮在半空。
身后的兩大護道者，一死一殘。
此刻的她。
就像是一只被拔了毛的鳳凰。
瑟瑟發抖。
“你……你別過來……”
圣女步步后退。
眼中的高傲蕩然無存。
只剩下恐懼。
“我是飄渺宮圣女……我師尊是煉虛期大能……”
“你敢動我，上天入地沒人救得了你！”
“廢話真多。”
楚凡搖了搖頭。
身形一晃。
瞬移。
再出現時。
他已經站在了圣女的面前。
距離她。
只有半步之遙。
“你……”
圣女剛想祭出法寶。
一只大手。
像是鐵鉗一樣。
一把扣住了她那纖細修長的脖頸。
“咳咳……”
圣女的雙腳離地。
被楚凡單手提了起來。
臉漲得通紅，拼命掙扎。
但在楚凡的神魔之力面前，她那點修為，簡直就是笑話。
楚凡看著她。
看著她身上那件雪白的云錦法袍。
眼神里。
閃過一絲厭惡。
“我說過。”
“這身皮。”
“你不配穿。”
“你……你要干什么……”
圣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從楚凡的眼中，看到了一種不加掩飾的……羞辱。
“幫你脫。”
楚凡另外一只手。
握著龍淵劍。
手腕輕輕一抖。
“嗤啦——”
“嗤啦——”
幾道精準的劍氣劃過。
沒有傷到皮膚分毫。
但是。
那件象征著飄渺宮最高榮耀、用萬年冰蠶絲織成的圣女法袍。
瞬間崩碎。
化作漫天的布條。
像是一場白色的雪，紛紛揚揚地落下。
露出了里面貼身的金色內甲。
以及大片雪白的肌膚。
“啊！！！！”
圣女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雙手抱胸。
那種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當場自爆。
她是圣女啊！
冰清玉潔的圣女啊！
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男人……扒了衣服？
“閉嘴。”
楚凡隨手一甩。
像是扔垃圾一樣。
把她從半空中扔了下去。
“砰！”
圣女重重摔在拍賣臺上。
摔得七葷八素。
楚凡緩緩落下。
一腳。
踩在了她的臉上。
把那張曾經高不可攀的絕美容顏，狠狠踩進了塵埃里。
“你不是喜歡高高在上嗎？”
楚凡俯視著她。
聲音透過擴音陣法，傳遍了整個黑云城。
“現在。”
“感覺如何？”
圣女不再掙扎了。
她的道心。
崩了。
眼淚順著眼角流淌，混合著地上的灰塵，狼狽不堪。
楚凡沒有殺她。
殺她太便宜了。
他要讓整個上界都知道。
飄渺宮的臉。
他楚凡，踩定了！
他抬起頭。
環視四周。
目光掃過那些戰戰兢兢的圍觀者。
最后。
看向了虛空深處。
仿佛在隔空對話。
“聽著。”
楚凡的聲音，如滾滾雷霆。
“回去告訴那個所謂的尊者。”
“還有那個什么狗屁宮主。”
他腳下用力。
狠狠碾了碾圣女的臉。
“這。”
“只是利息。”
楚凡從懷里掏出那張太古遺跡的殘圖。
晃了晃。
“想要我的命？”
“想要龍魂？”
“行。”
“我在‘葬神淵’等他。”
“有種。”
“就讓他親自來拿！”
說完。
楚凡收回腳。
看都沒看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圣女一眼。
“阿蠻，紫兒。”
“走了。”
“好嘞！”
阿蠻扛起石獅子，還不忘順手撈走了圣女掉在地上的儲物袋。
“少爺，這獅子挺沉，帶回去砸核桃。”
紫兒化作流光，緊隨其后。
三道身影。
在無數道敬畏、恐懼的目光注視下。
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黑天閣。
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
和一個被扒了衣服、踩在腳下的飄渺圣女。
成了整個亂星海。
最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