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許寒柔聽了這話,當即也不覺得心底發涼了,頓時來了精神,瞪著溫錦問道。
溫錦請“嘖”一聲,將盛放雪魄石的盒子拿起,而后打開,手指就這么搭上去了。
“我看這雪魄石,更想跟我走呢?!彼龑⒑凶永锇赚摤摰氖^拿起,放在眼前端詳了一下,閑閑道。
“你——”許寒柔見狀,頓時向前走了兩步,剛想說些什么,便直接被溫錦關盒子時發出的聲音給打斷了。
她揮手示意侍從退下,而后抬眸看向許寒柔,聲音冷了下來:“我什么?”
“你家里沒教過你不要隨便用手指著人嗎?”
“你也配管本小姐!難道這里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了嗎!”許寒柔氣急,抬起的手用力將袖子一甩就揮出一道靈力——
溫錦只抬眸看了一眼,自她袖間飛出的冰刃便憑空化掉:“許小姐……?”
她的聲音又冷了幾分:“拍賣馬上就要開始了,雪魄石我也已經放回去了,何必還在這里糾纏呢?”
“與其在這里與我爭辯,倒不如拍賣場上見分曉?!睖劐\說到最后,聲音已然冷到極點。
許寒柔聽出來了一絲警告。
她想到剛剛被憑空化解掉的冰刃,最終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恨恨地擠出一句:“你等著!”
而后她揮袖,帶著侍從便匆匆離開。
關門之前還不忘又回眸看了溫錦一眼:她解決不了的事那就等她回去找人來與她算賬!!
……
“真是煩人。”
溫錦看著大廳之內,中心拍賣臺上僅剩的那幾盞燭火,不由得開口道:“原本以為崆峒谷是什么事少的地方,如今看來一點兒也不比其它門派強?!?/p>
“單單就說許家獨大,就可見這崆峒谷的管理問題十分嚴重。”她說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謝師兄和崆峒谷談合作談的如何了。”
她說完良久,也沒人搭話,于是轉過頭來。
季云渺正在一旁默默聽著,沒有開口的意思,垂眸溫茶的手指稍稍收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這幅樣子……已經許久不曾見過了。
溫錦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上次看到季云渺這幅沉默冷淡的樣子是什么時候了?她不由得努力回憶,但許是時間久遠,已經想不起來了。
他自己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
不過還沒等溫錦開口問,季云渺便又將一盞溫熱剛好的茶水擱在了她面前。
“到雪魄石了?!彼_口說,語氣里聽不出與往日的差異,溫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便很快將注意力放在了雪魄石的叫價上。
現場的氛圍從起拍價的激勵一直到高價的清冷。
直到還剩下二樓的兩家在叫價之際,一直沒開口的許家終于出了價。
眼看著許家三百上品靈石的價格叫出,溫錦的嘴角終于又勾起了一抹弧度。
不過她還是沒開口,現在是三家爭價,她要等到只剩許家的時候再開價。
這樣才有意思。
溫錦的手在扶手上輕輕叩動。
季云渺心中不由得浮起這個想法,他側眸看了溫錦一眼,方才眼底的些許寒意散去,略微染上了幾分無奈:師……阿錦還真是……有什么仇都不用別人動手。
好久沒叫錯了……思維在剛剛那一會兒好像又回到了他做徒弟的那些日子。
季云渺想到這里,眼神暗了暗,目光落回了雪魄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