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杜明嫻樂了,凌四郎確有些擔心,“京城這邊人手抽不開,我其實想跟你一起回去。”
“你是怕我回去路上有危險?”
“是。”
杜明嫻知道他過度擔心自已,伸手拉住他的手,“不用擔心,你多配一些應急的藥,我放在空間,有什么事情我直接吃藥就是。”
凌四郎現在也沒別的更好辦法,“行,進空間吧,我去多配一些藥。”
兩人進了空間,凌四郎邊配藥,邊對杜明嫻說:“以前感覺讀書是唯一的出路,就是想讀書,想讓家里人更好過一些。”
“如今……我更想成為白身,這樣你去哪里我就可以跟著,不需要考慮太多。”
杜明嫻被這話氣笑,“你可真是……對不起你這些年讀過的那些書,還有爹娘,哥嫂們的栽培,好好的官不當,竟想日日守在我身邊,沒出息。”
凌四郎莞爾,沒接話。
“我現在是公主不假,可你也是駙馬,朝中現在缺人手,你就必須干,不但要干,還得好好干。”
“是,謹遵公主殿下命令。”
杜明嫻一抬下巴,有些小傲嬌,“記住就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凌四郎手上配著藥,時不時跟杜明嫻說兩句,杜明嫻坐在輪椅上,盯著凌四郎的動作,很是欣賞。
說回去就回去,東西準備好后,杜明嫻還特意又出去買了一些東西,好多好東西她空間里都有,但直接拿出來總歸是不太好,有些還是要走個過場。
臨出發的前三天,太上皇來了,很是低調,身邊就帶了一個明衛,一個公公。
杜明嫻聽到人說,太上皇來有些被驚到,隨即就看到人已經出現在院子里。
“您,您怎么來了?”
太上皇見杜明嫻氣色不錯,白她一眼,“你不進宮去看我,還不許我出宮來看看你嘛。”
“這……沒有,我就是很……很震驚。”
“有什么好震驚,我這個當父親的,過來看看自已女兒,天經地義的事情。”
杜明嫻笑瞇瞇沒接話。
“身體如何?”
“有相公調理,如今已經穩定,也配了一些壓制毒素的藥,不舒服時服下就好。”
太上皇還上有些心疼杜明嫻的,“那就好,好好養著,聽說你要回村,你身體不方便也一直沒有進宮,我就有些坐不住。”
“如今事情忙,以為父親忙就沒想著進宮去叨擾。”
“這是什么話,我如今已經退位沒什么好忙的,要忙也是正主忙,我現在空閑時間多的很。”
“那您這是想要出去玩?”
太上皇還真有這個想法,一輩子出去的時間不多,整個大順的天下都是他的,可惜很多地方他都沒有去過。
也想去看看。
只是……兒子剛剛上位,有些事情還是怕兒子處理不好,怎么也得等兒子理順了這些事情再說。
“以后有機會的,今天就是過來看看你。”
“謝謝父親。”
太上皇感慨,“聞大人那個老狐貍,早早就收你為義女,在這件事情上總感覺他占了大便宜,如今也能與我平起平坐。”
杜明嫻沒接話,不過她等皇上發了幾句牢騷后,才開口,“要不我們下棋?”
之前與太上皇相處,無聊打發時間的時候也會下棋。
“好呀。”
天氣很好,杜明嫻與太上皇直接在院子里下棋,收到消息過來請安的凌母,凌父,小周氏等人見到這個情況,也沒有上前去打擾,默默離開,自已干自已的事情去。
太上皇直接留下來吃飯。
凌家人給單獨準備的桌子,太上皇沒同意,與凌家人坐在一起吃的,吃過飯后,又留了一會兒就直接回宮了。
第二天,宮里賞賜下來了,來的公公是太皇上昨天帶的那個公公。
公公的原話是,“公主,太皇上怕您回家之后,要給一些相熟的人帶東西,所以這次賞賜了好多小玩意,也是方便公主到時候賞賜下去。”
杜明嫻很感動,一個半路認的爹,還是個皇上,能想這么周到,甚至連她回家怎么賞賜都記得,可見是真上心。
“謝謝公公。”
杜明嫻從空間里拿了一根千年人參,隨意包了下,“這個麻煩公公拿回去交給父皇吧。”
“是。”
太上皇大手筆的賞賜,又讓京城不少人為之眼熱,凌家最近的動靜,他們也是有收到,知道凌家人要回去,不少不人悄悄上門來送禮,目的就是想跟杜明嫻搭上線。
凌家門房那邊,杜明嫻早就給遞了話,就說主家要回去,等再回京城時再去各家拜訪,送來的禮物照收。
不過都列了單子,記的很清楚。
以后杜明嫻遲早都要回來,不可能一輩子不與這些人打交道,如今他們送上門來,自然是先收下。
凌家人回去的前一天,凌四郎沒有去上值,在家里黏著杜明嫻,連安安都不看,反正就是很舍不得媳婦。
看得凌二郎都感覺牙疼,悄悄拉著小周氏咬耳朵,“四郎怎么回事兒,怎么感覺越活越回去了,以前不是這樣的,這怎么還……比之前還黏糊了。”
“好事兒呀,證明他們兩個感情好,這有什么的,你要想想,咱們離開之后,四郎一個人在京城,許久都見不到明嫻了。”小周氏認為很正常。
不過……有些事情她到現在都有些不贊同,“你說你,之前我原本是想著讓婷婷跟咱們一起走,你非要讓婷婷留下來,京城的生意是重要,可……也不能留一個小姑娘吧。”
“經歷了董婆子的事情之后,我現在就有些害怕,你說……你說咱們走了,萬一婷婷這孩子想不開,到時候跟四郎牽扯了可怎么辦,這可是親戚。”
凌二郎瞅著小周氏,“你這兩天總是唉聲嘆氣,心里想的就是這件事情?讓你愁的晚上覺都睡不著?”
“可不是嘛,我這怕萬一出個什么事情可怎么辦?”小周氏說完之后又白了凌二郎一眼,將這幾天的怨氣全都撒出來,“我可告訴你,真出事兒,那全都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