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陸今安抵著他,掙扎了一下。
“不干嘛,想你了。”裴庭深抱著他,在人身上烙下了幾個濕熱的吻,直到陸今安嫌他煩了,才微微將手松開些,
“你今天怎么來這了,裴政修在這附近有合作?”
這家酒店是裴庭深根據(jù)陸今安的位置定的,A大附近,距離裴家莊園不算太近,按理說陸今安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才對。
“沒有,我來這畫稿子,所以就隨便逛逛而已。”陸今安含含糊糊的語氣,讓裴庭深微微皺了皺眉。
但想起他和陸今安的關(guān)系,到底沒說什么。
不一會,手機鈴聲響起,是裴政修的,“寶寶,在干什么呢,怎么沒在家?”
“出去玩還沒回來?”
陸今安側(cè)頭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的裴庭深,嚼著嘴里的東西含糊不清道,“我在和裴庭深一起吃飯呢,你要過來接我嗎?”
“裴庭深?”裴政修那邊沉默片刻,才開口道,“位置發(fā)我,我這過去。”
電話掛斷后,裴庭深直接架著腰,將人抱到腿上,圈在懷里,
“怎么跟他說了?”
陸今安晃著腦袋,像看笨蛋一樣看了裴庭深一眼,
“你懂什么,當然要說了,”
“我這次出來裴政修是知道的,不說的話,他肯定要懷疑我們了。”
“我懂什么?”裴庭深聽到這幾個字,輕笑一聲,眉眼中蕩起漣漪。
真可愛,他真是對眼前的人毫無抵抗力。
“寶寶說的對,我確實不懂。”
裴庭深抬手,一邊擺弄著陸今安耳垂和耳后的發(fā)絲,一邊道,
“不過,其實以我對裴政修的了解,他大概……早就知道了吧。”
“什么?”陸今安抬起頭,水潤潤的眸子看著他,有些不解道,“知道什么?”
裴庭深看著他的眼睛,嘆息了一聲,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輕輕吻了吻,“算了,沒什么。”
吃完飯,裴政修正好趕來,發(fā)消息說了在門口,問他在哪個包廂。
陸今安想著可以直接下去找他,就沒回,直接去一旁的座椅上拿了自已的東西。
“當啷”一聲,一個類似金屬相撞的聲音掉在地上,裴庭深站在一旁神色頓了頓,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一條手鏈,
“這是……”
陸今安抬起眼,發(fā)現(xiàn)是孟其樾送他的那條,“哦,是我的手鏈,怎么掉了?”
他抬手,拿的第一下,裴庭深并沒有給他,只是反問道,“你的?”
“對啊。”陸今安點點頭,又去拿了一次,裴庭深才一點一點松開手。
陸今安放在手上拍了拍上面不存的灰,又吹了吹,又重新套回手上,裴庭深就這么看著他的一系列動作,全程一句話也沒說。
等陸今安離開時,他才落后一步跟在后面,拿起手機點開了孟其樾的朋友圈。
下了樓,裴政修早已站在外面等著了。
看見人從樓上下來,他上前將人接到懷里,垂著眸沉聲道,“怎么和他一起吃飯的?”
站在身后的裴庭深聞言,抬頭看了裴庭深一眼。
就聽陸今安道,“回家路上遇到的,正好我餓了。”
好一會,裴政修才低低道,“嗯,先上車吧。”
給陸今安拉開車門的瞬間,裴政修輕漫的回過頭,掃視了一眼不遠處的裴庭深,才和陸今安一起坐到車里。
黑色的豪車被開走,裴庭深就站在那。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裴政修這么縱著一個人。
縱容到讓那個人完全不怕他,縱容到哪怕是撒了謊也從來不去拆穿。
裴政修難道就一點也不知道嗎?
這個在裴家最亂的時候,在二十出頭的年紀就一舉殺上來,成為裴家掌權(quán)者的人,真的什么也不清楚嗎?
反正他是不信的。
叮咚一聲,手機傳來消息,裴庭深回過神打開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他找人去品牌方問的那條手鏈的信息,
:大少,品牌方那邊說手鏈是私人訂制,不對外售賣。
私人,定制。
裴庭深眼眸沉了沉,在這四個字上看了良久。
……
另一邊,車內(nèi),裴政修冷著臉坐在車上,微微側(cè)頭看向一旁的陸今安,
“我不是說了,讓你少和他接觸嗎?”
“怎么不聽我的話?”
陸今安靠過去,抱住裴政修的胳膊,“我沒有常和他接觸啊,就是吃了一頓飯而已。”
裴政修沒說話,低頭翻著手上的文件,似乎對這個回答不是很滿意。
陸今安抿抿唇,用手去擋裴政修平板的光,“你說的,車上不可以看的,傷眼睛。”
裴政修沒反應(yīng),陸今安湊過去,看了他一眼,就收回手,從包里把自已的平板翻了出來。
裴政修這才終于又看向他,用手將陸今安的平板壓了下去,“不許看了。”
陸今安很拖延,每次接幾單,都得等時間快截止了,才各種趕,所以裴政修就習慣性的去管著他。
當初為了幫陸今安趕稿子,他還去自學了一段時間的畫技,但陸今安沒相中他畫的。
最后稿子超時,陸今安難過的不行,還是裴政修砸錢解決的。
數(shù)額倒是不大,但其實……裴政修覺得自已賠的次數(shù)還挺多的。
陸今安不知道裴政修在想什么,輕哼一聲,“你不理我,我就不讓你管我了。”
“理你。”裴政修這才妥協(xié)。
陸今安瞇起眼睛,為自已的小聰明沾沾自喜,他推開裴政修的手,按亮屏幕,點開繪畫軟件。
裴政修皺眉,正要訓斥,就見陸今安抱著一張圖湊了過來,“當當當,看看我畫的。”
裴政修接過平板,神色一凝,只見屏幕上是一張他抱著陸今安,兩人臉貼著臉的畫。
他看著上面的畫,眉梢微挑,唇角蕩開一絲笑意,“你畫的?”
“對啊。”
“什么時候?”
陸今安得意道,“這幾天一直在畫啊,別人找我畫稿子我都要收兩百塊錢呢,只有你是免費的。”
“哼,你剛剛還不理我,我對你這么好,你天天就知道欺負我。”
“我欺負你?”裴政修輕笑著反問了一句,他放下平板,伸手攬過陸今安,眼底是翻涌的情緒和欲望,“小沒良心的。”
說完,他托著陸今安的后頸,低頭吻了上去,聲音繾綣,“安安……給我畫一輩子好不好。”
陸今安胸口起伏,手腳沒有力氣,只能被裴政修掌控著,良久才吐出了一個字,“好。”
“嗯,”裴政修意亂情迷的輕聲道,“乖乖,聽話。”
……
之后的一段時間,陸今安依舊像從前一樣懶在家里,時不時就出去和他的其他幾條小魚見個面。
這些日子裴庭深有一個大項目,忙得很,每天到深夜才回家,陸今安也不用再日日防著,怕被發(fā)現(xiàn)。
又是一日清晨,陸今安剛睡醒,還在吃早餐,就收到了段懷川的邀約,
:今天休假,要出來逛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