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嶼腳步停住:“我問了顏竹溪,她說自已并沒有男朋友。”
趙一航呆滯一秒才道:“她那是、她那是因為害羞才沒承認的,她就是我女朋友,我們昨天還接吻了!”
陸嶼皺眉:“我認為顏竹溪不會撒謊,當然,我會跟她再確認一下的。”
陸嶼抬腳要走,趙一航卻不讓:“確認什么確認,我都跟你說了顏竹溪是我女朋友!你有沒有一點邊界感!你剛才還送她禮物,陸嶼,你是不是想從我這里搶走顏竹溪!”
陸嶼莫名其妙的看他一眼,把解釋禮物的話又咽下:“趙一航,你不覺得自已很奇怪么?既然你非要糾纏這件事,我可以現在就給顏竹溪打一個電話,問問她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
趙一航頓時被噎住,幾秒后才道:“我懶得跟你解釋,你以后離顏竹溪遠一點。”
陸嶼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兩天后,上完公共課出來時,就見趙一航拽著顏竹溪往角落里走
而顏竹溪的表情明顯十分難看,一直試圖扯開自已的胳膊。
想了想,陸嶼還是走了過去。
“需要幫忙么?”他看著顏竹溪。
顏竹溪還沒說話,趙一航就狠狠地瞪他一眼:“這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你別多管閑事!”
顏竹溪依舊掙著胳膊:“趙一航你松開我!”
陸嶼見顏竹溪的胳膊都被掐紅了,抬手鉗住趙一航:“說話是用嘴的,不是用手。”
這下換趙一航開始掙扎了,但他力氣敵不過陸嶼,掙了半天都徒勞無功,他喘幾口粗氣,突然笑了:“行,我不糾纏她了,你松手。”
陸嶼這才放手。
誰知第二天,學校突然多了一些流言,說顏竹溪高中的時候特別水性楊花,交了無數個男朋友,還打過胎。
陸嶼聽到后立馬就去查了這件事,很快就發現,事情的源頭是有人在華大發的新生宣傳視頻里評論了這些內容
陸嶼讓周正一查,果然是趙一航。
陸嶼把這件事告訴了顏竹溪,“你打算怎么辦?我的建議是直接起訴他侵犯名譽罪。”
顏竹溪卻問:“你不好奇他為什么這么做么?”
陸嶼搖頭,“不管什么原因,他這么做都是犯法的。”
顏竹溪:“但是我想說,你愿意聽么?”
陸嶼點頭:“好。”
顏竹溪蜷了蜷手指,良久才道:“我們兩個之前是一個高中的,他喜歡我,還跟我告白了,但是我不喜歡他,當時拒絕了。誰知他回去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傷了下半身。他們一家人就覺得他發生車禍是我害的,是因為要跟我告白,他才會去那個地方,走那條路。所以他們一家逼著我讓我以后答應嫁給他,我當然不肯,他們就散布我們家的謠言。后來我媽和我被逼的沒辦法,才離開了老家,沒想到現在還是躲不開他。”
陸嶼皺著眉頭聽完,“不用躲,你需要的是拿起法律武器捍衛你的權利。”
顏竹溪搖頭:“沒用的,我跟我媽不是沒找過律師。”
陸嶼又道:“那是你找的律師態度不夠強硬,這樣,這件事交給我。”
陸氏集團有著最頂尖的律師團隊,處理這種事情不在話下。
陸嶼當即就聯系了周正,讓他帶律師過來。
兩天后,趙一航在媒體上發布了道歉視頻,之后就休學了。
這件事之后,陸嶼的身份就曝光了,學校突然又多了一股傳言,說是陸嶼沖冠一怒為紅顏,還說陸嶼早就暗戀顏竹溪了。
顏竹溪聽后立馬解釋了,說陸嶼幫她只是因為兩人曾經是高中同學,陸嶼并不喜歡她。
但流言依舊沒有消失。
顏竹溪十分苦惱:“陸嶼,要不你也注冊個賬號聲明一下,說你并不喜歡我?”
陸嶼并不在意:“這種事情越是澄清,大家就越喜歡討論,等時間長了流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顏竹溪覺得有道理,“那下次你看見我就別打招呼了,我也不跟你打招呼,這樣大家肯定就會明白,你其實并不喜歡我。”
說話間,顏竹溪余光看到幾個同系的學生朝這邊走來。
她立馬退后幾步,躲在了墻角:“那就先這樣啊陸嶼,真的很謝謝你幫助我,等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那我就先走了。”
之后陸嶼就發現,顏竹溪果然開始躲著他。
他們每周都有五六節大課是一起上的,這天陸嶼來遲了,剛走到教室,就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回頭一看,是顏竹溪。
他笑了下,正要打招呼,卻見顏竹溪扭頭就出去了。
陸嶼一臉懵。
下一秒,就聽到手機提示音。
陸嶼拿出來一看,是顏竹溪發來的微信:“我就在隔壁教室,一會要是老師點名了你叫我。”
陸嶼回復她——
【你不打算進來上課?】
【顏竹溪:我們得保持距離!剛才我們同時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看過來了!】
陸嶼抬頭,這才發現大家都看著這邊。
他只好回復顏竹溪了一個“好”字。
之后再有要一起上的大課,顏竹溪都會提前在微信上跟他說自已去教室的時間,讓他錯點過來,除此之外,兩人在教室的位置也是離的十萬八千里。
一個星期后,學校又有了新的流言——
校草和校花感情破裂,形同路人!
哦,校草校花就是陸嶼和顏竹溪。
只是這個流言之后,顏竹溪還是躲著他。
陸嶼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給顏竹溪發了一條微信——
【關于我們的傳言已經沒了,以后你上大課也不必用小心翼翼的了。】
【顏竹溪:還是得注意點的,而且我也習慣了。】
陸嶼看著這條消息,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
這天下課,陸嶼跟室友去餐廳吃飯。
一進去就看到顏竹溪端著餐盤朝這邊走來。
陸嶼正要打招呼,卻見她一轉彎,在不遠處的桌子前坐下。
室友突然用胳膊擠了他一下:“你聽說了么?”
陸嶼:“什么?”
室友:“顏竹溪跟法學院的校草在一起了,喏,就是她對面這個。你別說,兩人看起來還挺般配的,你覺得呢?”
陸嶼又看一眼前面,兩人不知道在聊什么,顏竹溪眼睛笑的彎彎的。
室友又擠他一下:“你覺得呢?”
陸嶼面無表情的看他一眼:“我覺得您很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