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跟緹娜吃飽喝足走出餐館,晚風愜意,他并不想回酒店,而是提出到水上花市去溜達一會。
迦猜地區(qū)河流眾多,整個城市都被河流穿插,許多的農(nóng)民都會劃著小木船,售賣當季的鮮花,水果跟蔬菜,而且價格是特別的便宜。
緹娜特別喜歡吃龍宮果,也叫愛情果,滿滿的一大筐子的龍宮果,才十塊錢,賣水果的大娘還贈送給張峰一個椰子。
木船上那一盞一盞的燭光,伴隨著小河的流水,宛如仙境一般的靜怡與美麗。
張峰喝著椰汁,又從一個賣花的大叔手里買了一大束的蓮花送給了緹娜。
她微笑著拿起一朵插在了發(fā)際間,純美的笑眼讓張峰如癡如醉。
連賣花的大叔都笑著說道:“先生,你的女朋友真漂亮,祝你們幸福!”
張峰高興,隨即賞給賣花大叔一百塊錢。
給賣花大叔高興的,立刻雙手合十,連連感謝。
緹娜挽著張峰的臂彎,宛如初婚的新娘,嬌羞著說道:“我非常喜歡這樣的生活,跟自已所愛的人在一起,無憂無慮的!”
張峰也非常沉浸在這種放松的感覺中,微笑著說道:“我也挺喜歡這種城市環(huán)境的,雖然簡單,但是感覺這里的人都很滿足!”
倆人隨即走進一條熱鬧的商業(yè)街上。
緹娜輕聲的說道:“其實我們這里有很多貧苦的人,你看看那些擺地攤的人,本來收入就很少,但是每天還要給那些黑幫欺負,收取他們的保護費!”
話音未落,前面就出現(xiàn)了幾個黑幫的打手正在打砸一對賣頭飾母女的攤位。
幾歲的女孩嚇得哇哇的哭,母親跪在那幾個人的面前哭著哀求,卻還是無法阻止他們把那唯一的生活來源都扔在地上,用力的踩碎。
那個穿著花襯衫的打手,惡狠狠的說道:“再不交保護費,以后你就別想在這里做生意,我們還會把你的女兒賣去妓院!”
女人哭道:“求求你們了,我得家里還有病人需要花錢,賣這些也賺不到幾個錢,還要填飽肚子,我真的拿不出錢來交保護費?。 ?/p>
花襯衫狠狠的把女人給踹倒在地,怒哼一聲道:“你要吃飯,難道我們不要吃飯,允許你在這里擺攤,你就要給我們保護費!”
“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下次如果再不交保護費,我們就把你的女兒賣給妓院頂保護費!”
張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哪兒有這么欺負人的?
那對母女看著就已經(jīng)很可憐了,他們還要這么對待她們,喪盡天良。
他隨即想要上前去教訓那幾個小混混,卻被緹娜阻止道:“我們不要管了,因為每時每刻都在上演這些,不僅是這里,他們到處都是!”
“因為他們的背后是迦猜好幾個黑幫,你就是打死他們幾個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張峰卻呵呵一笑道:“那就能解決幾個是幾個,只要是他們碰到了我,那就是他們的噩夢!”
說罷,他便來到花襯衫的面前,那充滿陽光的臉上隨即露出一抹笑容。
那花襯衫男子用一對三角眼冷冷的掃量了一番張峰,很是不爽的問道:“你是誰?別多管閑事,給我走開!”
張峰聽了緹娜的翻譯之后,呵呵一笑道:“那你就說錯了,我不是想多管閑事,只是單純的看你們不爽,就是想要揍你們一頓,僅此而已!”
緹娜把原話翻譯給花襯衫,跟著就后退幾步,把場地給張峰讓出來。
因為后面的話就不用翻譯了,花襯衫那好像變性失敗的表情,不管說啥,張峰都能想的到。
所以廢話也就不用說了,張峰一個大嘴巴子掄在了花襯衫的臉上。
觸碰到他臉蛋子的一瞬間,整張臉都扭曲出一道交叉性的曲線,裂開的大嘴唇子里,吐出好幾個牙齒。
后續(xù)跟上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懸了空,身體好像被龍卷風卷動似的,旋轉(zhuǎn)了十幾圈才摔到了地上,當場昏迷不醒。
其他幾個混混立刻齜牙咧嘴的沖了上來,張峰三拳兩腳,就把幾個混混給打倒在地,疼的滿地打滾,哎呀呀直叫。
張峰隨即拍掉腳上的灰塵,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隨即掏出一沓錢給了還跪在地上,滿臉驚愕的女人。
她隨即反應過來,立刻給張峰磕頭作揖,連連道謝。
那些錢足夠她過一段時間的好日子了。
周圍的路人也都紛紛的給這位勇敢還有愛心的小伙子響起熱烈的掌聲,還有很多外國的游客拿著手機拍攝,連連發(fā)出驚愕的聲音。
張峰幫人可不是為了這個,他只是扶起那女人,便跟緹娜揚長而去。
緹娜也特別的欽佩張峰的勇敢,覺得跟他在一起特別的有安全感。
倆人親密的回到酒店的房間,門還沒有關(guān)嚴,緹娜就跳在了張峰的身上。
而鼻青臉腫,大嘴唇子腫的好像個香腸似的花襯衫被人扶回到霸爺?shù)拿媲埃嬷樥f道:“霸爺,我們在收保護費,卻被一個龍國人給打了!”
“龍國人?”
霸爺輕輕的抽了口雪茄,跟著問道:“你們怎么招惹到他的?”
花襯衫繼續(xù)苦著臉說道:“我們只是在收保護費,他過來就說想揍我們,于是就動手把我們都給打傷了!”
“之后我叫人跟著他,知道他現(xiàn)在就住在凱倫酒店,霸爺,你得幫我們出氣,要不然以后那些人都不怕我們了,還怎么去收保護費?”
霸爺微微的瞇了瞇眼角,臉上也多了份陰沉,連自已的人都敢打,要是被別的黑幫知道,以后自已他們的面前還有什么面子可言?
他隨即轉(zhuǎn)身對身后的一個臉上有著很深一道疤痕,全身都是肌肉的男子說道:“阿頌,去把這個面子找回來!”
“在我們的地盤上,怎么能讓外人來撒野?”
阿頌那惡狠狠的臉上隨即出現(xiàn)一抹殺氣。
午夜時分,張峰正抱著緹娜睡覺,房門忽然被阿頌一腳踹開。
驚醒的緹娜尖叫著立刻貓進張峰的懷里,而張峰卻只是微微的睜開眼睛,心說這家伙居然敢踹自已的房門,打擾自已休息,簡直是不知死活。
阿頌還想沖到床上去教訓張峰,可是下一秒,他就震驚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