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見雍奇正跟老板很是熟絡,估計他在這里的幾天,肯定一直都在這里吃飯,老板還特別有心的撩開通往后院的門簾。
雍奇正帶著眾人來到后院,這里原來還可以住宿,一間間的平房,卻顯得特別的安靜。
敲開一間房門,一個中年人很是戒備的看了看左右跟眾人,示意他們進屋說話。
屋子還很寬敞,布置的很有異域情調,地上還鋪著地毯,踩上去很是柔軟。
簡單的介紹了一番,原來男子叫邵明古,境界只是御空境,在藥神殿做探路的活,也就是有人要去什么地方,他先把路子給弄好,包括住的地方。
邵明古先給張峰抱拳,低聲的說道:“張少主,久聞不如見面,很榮幸能夠認識你,雖然藥神殿跟黑暗聯盟是仇敵,但我卻覺得藥神殿這烏合之眾跟黑暗聯盟是沒法比的!”
這話讓張峰聽了很是高興,也微笑著說道:“看來藥神殿也有明事理的人,這次就有勞你了!”
此時,飯店的人送來了兩只烤羊還有火盆,屋子里頓時彌漫起濃濃的肉香,也暖和了很多。
雍奇正切下塊羊肉放在張峰的盤子里,笑道:“嘗嘗這里的羊肉,很不錯!”
張峰哪兒有心情吃羊肉,現在是特別緊張的時刻,只想快點搞定那位護法。
邵明古也跟著說道:“我不能在這里待太久,待會我就要回去,你們要的人就住在二里坡32號的院子里!”
“他是藥神殿的護法之一,名字不知道叫啥,因為他是光頭,曾經還是個僧人,所以大家都叫他苦渡大師!”
“苦渡在藥神殿的威望特別的高,是很少愿意主動為藥神殿出頭的人!”
“所以他也是藥神殿里為數不多能夠掌握核心機密的人,你們想要的情報他都知道,可據我所知,就算是他真的被你們給拿下,但是想要他開口也難如登天!”
張峰也是連連的點頭,覺得邵明古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可是現在想這些還有點早,先把人給拿下再說。
邵明古這時起身抱拳說道:“因為我也要回二里坡,待會你們動手的時候,還希望手下留情!”
張峰也起身說道:“放心,絕對不會傷到你一根汗毛的!”
送走邵明古,張峰跟淑娜等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喝了點茶,在黃沙暮色之中,來到了更加偏僻的二里坡。
雍奇正解釋道:“這里是去昆侖山的第一站,也是個村子,住著幾千人,苦渡在這里也是做簡單的休息,等待其他人到來之后就會一起進山!”
張峰點了點頭,轉頭對淑娜低聲的說道:“待會就看你們的了,一定要活的!”
從不會輕敵的淑娜非常認真的說道:“你待會站在我們身后,剩下的交給我們!”
安排妥當,找到32號那間院子,冥冥之中就能感覺到這院子的周圍彌漫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淑娜隨即給六姐妹使了個眼色,眾人立刻包圍了院子。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沖破屋頂,飛躍到虛空之上,龐大而又凜冽的氣息宛如狂風一般卷動地面的灰沙,呼呼作響。
張峰抬頭看去,光頭,破舊僧衣,圓臉大耳,地仙境中期,正是那苦渡大師。
他沖天炮似的跳出,卻宛如樹葉一般的輕輕落在了屋頂。
跟著便緊皺眉頭,冷視眾人,沉沉的說道:“爾等來此何干?”
張峰上前一步,呵呵一笑道:“我等來此干你,死禿驢,還不快點過來給你小爺我跪下,否則我能打的讓你整天把腦袋縮褲當里數毛毛!”
苦渡冷喝一聲,不屑的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黑暗聯盟的少主張峰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卻偏偏來這里送死!”
“既然如此,我看那正月十五的擂臺也就不用打了,今日我就可以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淑娜上前一步,棒球帽下那張性感的臉頰隨即飄起陣陣的惱怒。
她冷哼一聲道:“那你先問過我們答應還是不答應!”
七姐妹同時爆發沖天氣勢,地仙境的力量在虛空之中形成一道無形的旋渦,擴散而出的沖擊波吹得苦渡都微微一顫。
也讓他心里瞬間沒了底。
沒想到這些女子居然個個都是地仙境,而且實力極其的扎實猛烈,看來今天必定是一番苦斗了。
他哈哈一笑道:“原來黑暗聯盟堂堂的少主,只能是躲在女人的身后,簡直讓人笑掉大牙,也罷,那我就先降服你們這些妖女,再去收拾你!”
說罷,他爆發猛烈的氣勢,強大的氣息把那破舊的僧衣都撐了起來。
七姐妹同時拋出金錢銅鎖,宛如漫天的黑龍一般,把苦渡給纏的密不透風。
苦渡用力掙扎,卻發現這些女人的銅鎖居然如此霸道,就好像嵌入肉里似的,越是掙扎越是緊。
但他卻特別的冷靜,隨即用了一招九層浮屠。
咔嚓一聲脆響。
強大的力量硬是把七姐妹的金錢銅鎖給掙碎。
七姐妹也沒有啥驚訝的,第一招就是想試探對方的實力而已。
現在看來,他們也要在加把勁才行。
淑娜沉沉的低吼道:“天女陣法!”
話音落下,七姐妹的身后同時飛出九條鎖鏈,鋪天蓋地,嘩嘩作響。
苦渡領教了她們的厲害,這一次他也是把力量提到最大,雙掌外推,居然把所有的鎖鏈都阻止在半空之中。
張峰卻看的清楚,苦渡一對七,同樣都是地仙境,現在他是極其的吃力,臉都憋通紅。
這個時候要是給他點騷擾,估計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
于是他大手一揮,斬龍劍嘯然而出,無盡的殺氣凝聚著虛空扭曲,直奔苦渡的心口刺去。
苦渡本就是苦苦的堅持,雖然是地仙境中期,可是面對七個地仙境的圍毆,此時也是力不從心。
猛然抬頭之際,又看到那道寒芒直奔自已襲來,弄得他是手忙腳亂,力量也在此時潰散。
鎖鏈陣法宛如那咆哮的猛獸一般,重重的撞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