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守奈香嘴角微微抽搐,帶著難以置信的表情說道:“這不就是典型的精神病癥狀嗎?”
莫君竹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諷刺:“我看她確實精神不太正常!”
“一開口就索要先天神兵,還要求那么多極其珍貴的極品靈藥。”
“別說藍巖果和醉心蓮這些已經極為罕見的藥材了,她提到的什么祝融花和極陰草,我甚至連聽都沒聽說過。”
“長峰,我懷疑她是故意編造這些根本不存在的靈藥名稱,目的就是為了為難你,讓你難堪!”
王長峰苦笑著搖了搖頭,神情認真地說道:“外公,這次您真的誤會了,她并沒有瞎編。”
“祝融花和極陰草,確實是真實存在的兩種極品靈藥。”
“我之前送給您的那兩粒伐髓丹,正是用這兩種珍稀靈藥作為主要材料煉制而成的。”
“其實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有告訴你們。”
“我用破妄之眼探查過她的修為深淺,結果發現她竟然是一位已經達到宗師后期境界的強者!”
聽到這番話,御守奈香和莫君竹兩人同時露出極度震驚的表情,幾乎目瞪口呆。
御守奈香愕然地張大嘴巴,結結巴巴地說:“宗……宗師后期?這怎么可能!她才多大年紀啊?”
“就算武盟全力培養,給予她最充足的資源,也不可能在這個年齡就修煉到如此境界吧?”
御守奈香自已是個特殊的存在,她那些機緣是無法復制的。
莫君竹EMO了,他神色復雜地瞥了御守奈香一眼,眼中帶著一絲幽怨。
畢竟御守奈香比秦瑾還要年輕一些,修為卻已經突破至大宗師中期,這天賦比秦瑾還要夸張,還要變態。
再轉頭看看王長峰這個更加妖孽的存在,莫君竹忽然覺得,自已這大半輩子的苦修,簡直都白費功夫,像是把修為都練到狗身上去了。
莫君竹長嘆一聲,語氣中充滿感慨與無奈:“我是真的老了啊,完全沒法跟你們這些年輕人相提并論!”
“你們這些天賦異稟的妖孽,不僅一個個修為強得離譜,就連傳承和見識也遠遠超過我,簡直甩我好幾條街。”
“連我從未聽說過的靈藥,你們居然都了如指掌。”
“看來,我是真的到了該退休的時候嘍!”
聽到這里,王長峰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似乎捕捉到了某個關鍵。
他急忙追問:“外公,您剛才說什么?能不能再重復一遍?”
莫君竹苦笑著搖頭:“我說我該退休了,這有什么問題嗎?”
王長峰連連擺手:“不對不對,是上一句!您上一句說了什么?”
莫君竹微微皺眉,回憶著說道:“我說你們不止修為強大,連傳承和見識都遠超于我,我不認識的靈藥你們卻都知道。”
“這話有什么不對嗎?”
“那秦瑾若不是背后有特殊的機緣和深厚的傳承,怎么可能如此年輕就擁有這般高深的修為,而且還清楚祝融花和極陰草這類珍稀靈藥的存在?”
王長峰猛地一拍手掌,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好像知道秦瑾是怎么回事了!”
傳承,王長峰自然也是擁有的。
醫仙老爺爺便是他傳承的根源所在。
他所有的功法修為與廣博見識,皆是從這份深厚的傳承之中獲得的。
如此想來,秦瑾或許同樣獲得了某種傳承,也許在她身邊,也存在著一位類似醫仙老爺爺那樣的指引者。
而且很有可能跟她共用了一具身體。
思緒繼續蔓延,王長峰又回憶起他與秦瑾前后兩次相見時的情景。
比如秦瑾氣質,衣著裝扮的明顯變化,以及大宅中那種仿佛時空被割裂般的奇特裝修風格。
這一切線索交織在一起,令王長峰感到自已似乎已觸及了真相的邊緣。
“你們在此留守,我需要立刻返回國內,查證一些重要事情!”
王長峰毫不猶豫地開啟了升仙臺秘境之門,穿過升仙臺內的大峽谷,抵達另一端,隨后從青京的出口離開,回到了華國境內。
剛一回國,他便立即搭乘航班飛往北疆,經過約一個半小時的航程,抵達了北疆原始針葉林深處一個靜謐而隱蔽的小山村。
此地,正是華國四大秘境之一,金烏古界的秘境入口所在。
得知到王長峰突然造訪,金烏古界的三長老風無吝親自出面招待了他。
風無吝曾在昔日的全國大比中與王長峰有過一面之緣,兩人也算得上是舊識。
“許久未見,王兄風采依然如故啊!”風無吝將王長峰迎入會客廳,親手為他沏上一杯熱茶,寒暄道:“不知王兄今日特意前來,可有什么要緊之事?”
王長峰端起茶杯輕飲一口,神色鄭重地說道:“風兄,今日前來,確實有一事相求。”
“此事關系重大,還望風兄能盡量給我一個準確而詳細的答復。”
風無吝心中不由得微微一沉。
王長峰的手段與能力,他們早已有所見識。
就連當年最為強盛的云家,不也在王長峰面前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嗎?
聽到王長峰這番話,風無吝連忙起身拱手,態度誠懇地回應:“只要是我所知曉的,王兄盡管詢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王長峰并未多作客套,直入主題問道:“二十多年前,你們金烏古界是否曾有一名叫秦瑾的年輕女子,因觸犯門規而受到懲處?”
“我想知道,她當年究竟做了何事,竟引得金烏古界如此震怒。”
風無吝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了幾下。
顯然,他對于這件事情是心知肚明的。
在長久的靜默之后,面對王長峰那看似平靜,實則蘊含著無形威壓的目光,風無吝帶著幾分沉重與無奈,長嘆了一口氣:“王兄,這件事原本牽涉到我們金烏古界最為核心的機密。”
“若是換作旁人前來詢問,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透露半句的。”
“但既然是王兄你親自前來,我怎么都得給你這個面子。”
“那個名叫秦瑾的女弟子,她……她徹底毀掉了我們金烏古界的傳承根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