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金蓉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那畫,畫上畫的竟也是牡丹和蝴蝶,和她方才畫的那一幅畫十分的相似,不同的是在牡丹花瓣和蝴蝶顏色的處理上不一樣。
畫的落款只寫了一個成字。
“你可猜猜,這是何人所畫?”
成?
莊金蓉仔細思考了一番,卻也沒想到什么姓成的名人。
而這幅牡丹蝴蝶畫她更是沒想到自己在哪有看到一樣的。
莊金蓉見過的字跡、畫像,只要是她有看下來,幾乎是過目不忘,她從小開始臨摹名人的畫像,畫像只需放在一旁,她看一眼便可開始作畫,中途并不需要再多看一眼。
畫風成熟后,莊金蓉便很少臨摹畫像了。
莊金蓉點頭,“姨娘,這畫畫的不錯,十分和諧好看,不過我倒是想不出是何人畫的,也許是小蓉見識短了,不過小蓉方才也畫了一幅這牡丹蝴蝶,看成色應當不是什么古董藏品,應當是今日畫的,不知是什么人畫的?”
宋佳書微笑,“這畫是你姨娘的一個朋友的兒子畫的,他姓成,成程,長相一表人才,今日第一次見到他畫的畫,沒想到也是如此細膩好看。”
“你今日也畫了牡丹和蝴蝶?十分有緣阿,他過幾日便同他母親來拜訪我,你可和他一起見見面,交個朋友。”
莊金蓉輕輕點頭,“是,姨娘。”
莊金蓉又問,“成公子,可是在哪做事?”
“他父親今年剛升了官,如今是吏部尚書,他倒是還沒有一兩個官做。”
“原是如此。”
宋佳書收起畫,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眼莊金蓉,欲開口說什么,又憋了回去。
最后說出一句話,“小蓉,姨娘想問你,你可是非知栩不嫁?”
莊金蓉沒想到宋佳書突然問她這個,立刻回道,“那是自然,姨娘,姨娘難道還不明白小蓉的心思嗎?小蓉為了表哥做過傻事,惹得表哥厭煩,這是小蓉最后悔的事,但小蓉不后悔因為什么才做出的這種糊涂事。這輩子,非表哥不嫁!”
宋佳書收回目光,點點頭,“好,既然你如此說了,姨娘便也不再多想了。”
宋佳書的那位朋友,這幾日來信,說正為兒子尋找良人,若是她有中意的,可為她介紹介紹。
莊金蓉輕咬嘴唇,輕聲道,“姨娘?”
宋佳書沒再多說,隨后又想起了什么,“沒事了,對了,你今日怎么又是一個人來?阿怡呢?這幾日沒回來,到今日也還是不見了嗎?”
宋佳書這才發現阿怡這么久都不見,難道是這小丫頭跑了?
不對啊。
莊金蓉斂下神色,“姨娘,或許……真的跑了。”
“不可能。”
宋佳書下意識反駁。
莊金蓉看了她一眼,隨后默默又垂下了眸。
“阿怡曾是我將她帶進府里的,如今怎會自己跑掉,她無親無故,唯一的爺爺也已去世,怎會自己跑了,她如何能跑,天涯海角也沒有她能去的地方,壞了,豈不是那日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