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沫睡著睡著夢到有個大灰狼咬自己,她呼吸不暢后手腳并用地反咬回去,大灰狼的哀嚎沒有響起,反而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悶哼。
她睜眼看來,就見傅塵閱撐著沙發(fā)將自己困在懷里,兩人的臉離得很近,她能清楚地看到他臉上滲出的細汗。
“怎么了?你很熱?”
傅塵閱咬牙,“不,我很疼。”
啥玩意兒?時沫揉了揉眼睛,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時,就見傅爺弓腰捂著要害…
嗯…她好像…夢里做了什么事兒?
哦,她踢了大灰狼一腳。
時沫的困意瞬間就醒了,她猛地坐起來,緊張道:“你,你還好嗎,我不是故意的呀,…沒踢傷你吧?”
傅塵閱看著她小臉上的緊張之色眼珠微動,索性順勢坐到地上,賣起了慘:
“好疼,我感覺我要廢了。”
“啊?!”時沫聞言這還得了,他們還沒結(jié)婚呢,就先把老公給踢廢了,這以后的幸福生活還要不要了!
她急得蹲在他身前,兩手不知該怎么放,最后小心翼翼試探道:“那,我給你揉揉?”
“嗯。”
傅塵閱喉結(jié)滾動,眸光沉沉地盯著時沫,喉間溢出的聲音好似帶了電流,讓時沫脊背都隨之一麻。
一雙小手試探地往前,又在半途膽怯的收回,來來回回幾次后,傅塵閱等不及了,直接拉過她的手將人拽進懷里。
當時沫坐到他腿上的時候,才明白過來這人是裝的。
那里…那里哪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你騙人!唔…”
窗外的燈光照進幽暗的辦公室里,沙發(fā)上重疊的兩道人影被拉得很長,室內(nèi)溫度漸升,燒灼著兩人的身心。
但到底傅塵閱還是沒有突破那最后一步,在緊要關(guān)頭,他咬了口時沫的肩膀,快速起身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時沫衣衫凌亂地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他狼狽離開的背影癡癡笑了出來。
都讓他…了,他還硬撐著,到頭來難受了兩個人,唉!
男人太聽大舅子的話,也真不行啊!看來是時候給哥哥安排一個女朋友了。
正在酒場上應酬的時湛忽然打了個噴嚏,一旁的合作對象里有個女經(jīng)理,見狀貼心地上前關(guān)切道:“時總著涼了嗎?最近天氣變冷,你可要多穿點的。”
時湛扯了張濕巾擦了擦手,點頭道:“大概是吧,多謝楊總關(guān)心。”
楊倩一身修身職業(yè)短裙,她撥弄一下頸邊的長發(fā)輕笑一聲,“都說這男人身邊不能沒有個女人照顧他的起居,時總還是單身吧?”
“嗯,工作忙,顧不上。”時湛聞著湊過來的刺鼻香水味有些反感,他往后避了避。
楊倩眼前一亮,轉(zhuǎn)身妖嬈地靠在身后的桌沿上望著時湛,眨眨眼自薦道:“那時總覺得我怎么樣?”
時湛這么多年早已經(jīng)習慣了公司員工或者合作伙伴的表白,面對楊倩這等千篇一律的職場女人,他抱臂后退一步細細端詳著她。
清冷的眼神不帶一絲情感地將她掃視一番,輕嘖一聲說道:“我不喜歡穿黑絲的女人。”
正穿著黑絲遮擋自己有些粗的腿的楊倩臉色一僵,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腿,妖嬈的姿勢再也擺不下去,尷尬的扯扯裙角哼了聲:“時總還真是不解風情,難怪業(yè)內(nèi)人士都喊你時和尚,果然名不虛傳。”
楊倩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那力度好像把時湛當成了地磚,想要踩爛一樣。
時湛淡然地抿了口酒化解鼻腔里刺鼻的香水味,他是和尚嗎?得不到就詆毀是吧,呵…
時湛勾勾唇,目光從酒桌上的一群人身上掠過,余越是個酒量超好的姑娘,如今他出來都帶著她,他已經(jīng)不需要再喝那么多的酒。
這會兒余越憑借一己之力已經(jīng)將對方負責人灌的八成醉,他放下酒杯抬腳跨出包間去透氣。
難得有這么輕松的時刻,時湛翻開手機看了眼聊天消息,那個置頂?shù)拿妹靡粰诤脦滋於疾灰姲l(fā)一條問候一下他,嘖,還沒嫁出去就不著家了。
在他無聊翻著各種總給他發(fā)的消息挑挑揀揀回復時,隔壁包間里傳出一道玻璃杯破碎的響聲,那動靜有點大,不像是無意間碰掉的,倒像是用了大力氣摔得。
緊跟著,里面就傳出爭吵聲,時湛無意聽別人的墻角,但那門敞著一條縫,將里面一道熟悉的聲音清晰地傳送到他耳中。
“不行,我不想跟他炒CP,丹姐,你要是執(zhí)意這么做的話,信不信前腳你發(fā)了話題,后腳我就親自下場拆了!”
女孩甜美的聲音里帶著怒意,那是時湛不曾聽過的說話方式,印象里,她一直都是溫溫柔柔說話小聲小氣的。
哦不對,除了喝醉后。
另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苒苒,你聽話,現(xiàn)在哪個藝人不炒CP,你跟文謙剛合作過,影迷們正是心熱的時候,你不組他們也會自己磕,還不如順勢而為,給自己多添點曝光度。”
又有一道男人有些油膩的聲音響起,“是啊,苒苒,你不組別人也會磕我們,再說了,我是真心喜歡你,你現(xiàn)在對我沒感覺不要緊,我們相處相處不就有了?”
“相處?我們拍戲期間你少騷擾我了?能跟你拍完這部戲,我已經(jīng)忍成神龜了,你還想跟我炒CP,做夢去吧!”
季苒被氣笑了,她的身份之前沒有曝光時確實有很多人上趕著上來在她面前裝逼刷存在感,現(xiàn)在背靠季家的身份被扒出,普通人倒是不敢招惹她了,但那些下場玩票的富二代們卻不怕得罪季家,對季苒的騷擾就沒斷過。
“苒苒,好好說話,文謙也是喜歡你…”
丹姐的話沒說完,就被季苒紅著眼打斷,她傷心地看著楊丹,“丹姐,我敬你帶了我七年,一直以來你的工作安排我都沒有說過一個不字,沒想到一個趙家就讓你要賣了我,他到底給了你什么好處?”
“不是這樣的,苒苒,你聽我說…”
“季苒,別給臉不要臉,趙家怎么了?趙家照樣能把你季家踩在腳底下!”趙文謙的耐心被耗盡,臉色沉了下來,他身邊向來美女如云,要不是沒玩過季苒這一掛的,他才不這么費勁周旋。
季苒被他氣得胸脯起起伏伏,小臉憋得白里透紅反而更加誘人,趙文謙的眼底浮上一抹勢在必得。
軟的不行還不能來硬的嗎?
只是他的硬的還沒來得及拿出來,沒關(guān)嚴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邊踹開,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聲音擋住了門外的光亮。
“趙家?這么牛的嗎?我怎么沒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