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
雖然藍清幽是當事人,但她自已都覺得這個感覺有些荒謬。
畢竟雖然翠玉錄是世界意志給自已的獎勵。
不過相比起艾麗莎來說,自已和這個世界道具相處的日子并不長。
這種感覺可以說是以往完全忽視了的。
或者說從最初得到的時候或許就有。
但自已沒在意,沒當回事,甚至是直接無視掉了這種感覺。
難道是因為所謂的‘神器認主’?
畢竟這玩意兒怎么說也是世界意志給自已的。
如果這樣解釋的話,倒也解釋得通。
那為什么自已之前研究的時候沒搞出什么坐標來?
“之前你研究的時候思路是什么,說說唄。”
自已完全沒有思路的藍清幽決定薅一把對面的白色家伙。
而就像是知道藍清幽會這么說一樣。
艾麗莎在她開口之后的下一秒就扔過來了一個本子。
這是一個巴掌大的,有著黑色魔物皮做封面的筆記本。
藍清幽翻開一看,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在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記錄著一行一行的數字。
每一個數字她都能看懂。
但連在一起她可就看不明白了。
“這些是……”
藍清幽抬起頭看著正在喝咖啡的艾麗莎。
“數字破譯的一種,你也可以看做是解析,或者說是破解。”
“……”
我要是懂這些還用問你嗎?
藍清幽一陣無語。
不過按照對方剛才說的這句話來看。
自已就算是問了,對方說了,想必自已應該也不會明白。
雖然藍清幽在魔法和煉金術上的研究確實很有天賦。
但數學不行。
數學不行就是不行。
別說什么破譯、解碼之類的專業術語了。
就算是單純的微積分她都已經還回去了。
可別小看了初中畢業的含金量啊!混蛋!
所以,藍清幽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既然對方的方式自已肯定學不會,那就只能嘗試用自已的方式了。
嗯……就是隨機。
什么時候想到了下手的方向,什么時候再說。
反正翠玉錄已經回來了,有的是時間研究。
……
艾麗莎在將翠玉錄給了藍清幽之后沒多久就離開了。
用她的話來說就是皇家煉金工坊那面還有很多東西等著她去學習。
也是。
本來就是本家的發源地。
她這個繼承了幾十代人期許的家伙肯定是要將那些知識全部學習完才行的。
反正都是自已祖宗教自已。
也不丟人。
而且相比起準備妥當才出門的藍清幽而言,艾麗莎那邊則還有很多別的事情是需要準備的。
而藍清幽這邊也有的忙很。
光是這十幾柜子的書籍和筆記就夠她看的了。
而在外面。
因為這次的覲見的關系讓大家都知道了尼古拉和霍恩兩人一同護送來的是誰。
獨立的煉金術師、會甩流星雨的疑似星辰級魔法師、奧里歐勒斯家族散落在外的公主、以及稱號持有者。
前面不管什么名頭。
和后面的稱號持有者比起來都顯得遜色。
倒不是說那些在實力和名望上比不上這個。
主要還是因為別的東西,不管是什么星辰級的魔法師,還是奧里歐勒斯家族的公主對于大多數人來說都太遙遠。
也就稱號持有者這個稱呼算得上是最‘親民’的。
至少大多數人,不管是貴族還是平民、奴隸都聽得懂。
而當得知了又出現了兩個稱號持有者之后。
不管是誰,只要是那種自不量力的家伙,都希望能從這兩人身上分一杯羹。
畢竟不管是戰斗特化也好,還是研究特化也好。
只要能搭上線。
那總是能找到賺錢的方法的。
辦法總比困難多嘛。
只不過因為有一個是姓‘奧里歐勒斯’的關系,大多數人插不上手。
所以都將目光看向了另外一個沒有出現在宮殿上的持有者。
然而那個持有者自從進入了別墅之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就算是想要制造偶遇也不可能。
甚至有膽子大的直接上門也被女仆長給拒絕了。
理由是正在看書。
雖然也不知道書有什么好看的,但結合對方煉金術師的身份。
最終膽子大的也都還是止步于此。
當然了。
除此之外還有關于悲鳴沼澤里的布里特老鼠的事情。
只不過在貴族和官員們的眼中。
那些老鼠又怎么能和兩個稱號持有者相提并論呢?
尤其還是在兩天后會有一場兩人對決的情況下。
那些想要和另一個建立聯系,好看看能不能從中獲利的人都盯上了角斗場的門票。
沒錯。
在老皇帝得知兩人居然因為‘學術分歧’要進行決斗的時候樂呵呵的就開始售賣門票了。
至于說這個學術分歧到底是什么就完全是艾麗莎當時隨口說出來的一句話了。
而因為老皇帝并沒有給她們安排工作的關系。
所以實質上不管是在皇家煉金工坊的艾麗莎,還是在江邊別墅的藍清幽都可以不受打擾的學習、研究。
三天時間實際上并不長。
在兩人各自的忙碌中,第三天終于是來了。
“藍小姐,今天的角斗場將在早上九點開放,九點半左右的時候來賓們基本入場,十點鐘決斗正式開始。但請注意戰斗時間最好不要超過一小時。”
“因為下午還有另外一場早就預約好的決斗。”
第三天的早上,藍清幽正在書桌上寫寫畫畫呢。
女仆長就走了進來給她匯報了一下今天的行程。
藍清幽聽得那是一個茫然無比。
“決斗?什么決斗?”
“就是您和艾麗莎小姐之間的決斗。”
“哦哦,都三天了嗎?”
藍清幽一愣,隨后扭頭看向窗外。
又是一天的太陽,這么說起來好像確實是看到過三次了……
因為這幾天時間藍清幽都暢游在知識的海洋當中的關系。
所以對于時間根本就已經失去了概念。
要不是女仆長來通知自已,自已怕時間過了都不知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個時間上的安排是什么鬼?”
“來賓又是怎么個事兒?”
回過神來的藍清幽一臉懵逼的看著女仆長那張掛滿了職業微笑的臉。
自已不過是和艾麗莎打一場,分個高下或者生死。
怎么還有人圍觀了?
圍觀就算了,戰斗居然還設定了限制?
原因是下午還有一場早已經預約了的決斗要進行?
你們西瑪帝國的娛樂活動不會就是在角斗場里面看角斗士們呲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