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幽話音剛落。
一股無形的力量就狠狠的砸在了這個蠻族學生的身上。
嘭!
幾乎是一瞬間。
在眾人都沒有回過神是怎么個情況的狀態下,這個五大三粗的蠻族學生就頭朝下,和身前的課桌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唔……唔……”
蠻族學生想要掙扎,換來的卻是更加嚴重的制裁。
咔——
長條形的課桌當場斷裂。
蠻族學生的額頭也應聲和教室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力道之大直接將地板都給干的龜裂成了像是蜘蛛網一樣的裂縫。
好在對方是坐在第一排的,所以這樣倒下去倒也沒有影響到什么人。
而藍清幽這邊則是輕飄飄的飛到了對方身前。
然后伸手抓住只剩一半的頭發將其頭給提了起來。
此時的蠻族學生哪里還有之前的‘傲氣’?
滿臉是血不說。
就連那丑陋的瞇瞇眼都在滋滋往外冒血。
不……
因為藍清幽要殺雞儆猴的關系,所以用的力度稍微有點大。
所以現在的蠻族學生可以用七竅流血來形容。
突出的就是一個慘不忍睹。
“聽好了蠢貨,在我的課上,我的規矩就是規矩,如果你聽不懂那就滾出去吧。”
這樣說著。
藍清幽沒有再用重力來給人施壓了。
而是隨手一扔。
將其像是抹布一樣直沖沖的順著教室邊上那明媚且巨大的窗戶扔出了窗外。
嘭!
這是玻璃被砸碎的聲音。
雖然一整塊的玻璃很貴的樣子,但對于藍清幽來說這些不過是小錢。
她賠得起。
“好了,現在無聊的人離開了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藍清幽微笑著向著講臺方向飛去。
就好像剛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留下斷掉的那一節課桌在那里申述。
而旁邊的那些學生們在看到藍清幽臉上露出的笑容之后沒來由的松了口氣。
他們甚至連剛才發生了什么都不清楚。
只知道當時那個蠻族學生突然就跪地上了。
那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力量反噬噬的。
是什么他們不清楚,但他們能感受到那股威壓。
當然了。
他們所感受到的這玩意兒實際上并不是什么魔法。
以藍清幽對魔力的控制程度也根本不可能外泄到其他地方去。
說白了,他們感受到的僅僅只是那股氣勢而已。
如果說的中二一點。
讓藍清幽難堪一點的話。
那大概就是所謂的‘魔女王的威壓’。
好歹也是統領幾十萬魔女的人,理論上所有魔女的始祖。
這點該有的威嚴還是有的。
“好了,各位小同學們,因為今天是第一天聽我講課的關系,所以就讓我們先來系統的學習一下煉金學的基礎吧。”
“當然了,這個所謂的煉金學基礎指的是你們的教授,也就是我的個人理解。”
“等充分的理解了我的基礎理論之后,我們再來說接下來的事情。”
“相信大家應該都沒有意見吧。”
站在講臺上的藍清幽微笑著。
坐在講臺下的學生們沉默著。
意見?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
有意見的剛才已經起飛了。
誰還敢有意見啊!
果然。
盛名之下無虛士。
雖然很多人沒有看到前幾天的決斗,但戰力是有的。
不如說光是那個‘不能使用魔法’的規定就已經能初見端倪了吧。
只不過當時去看的煉金科學生們都以為這是為了測試兩人的煉金能力呢。
現在看來完全就是為了克制吧?
這些學生不是魔法專精的,自然是不知道很多魔法上的事情。
但哪怕不知道剛才這個藍清幽卿使用的是什么魔法。
卻也一點都不妨礙他們腦補。
于是。
藍清幽的第一節課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展開了。
……
一節課過得很快。
作為第一次上課,藍清幽在這一個多小時里面將自已理解的煉金術的基礎跟這些煉金科的人好好的掰碎了來說到了一下。
不過雖然是基礎。
但因為是有著自已的理解的關系,倒是讓這些學生們聽得津津有味。
“呼——”
回到自已辦公室之后,藍清幽直接關上了門。
然后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現在她總算是理解為什么辦公室有張床了。
當老師真的是太耗費體力和精力了。
短短一小時,雖然是將今天要說的都說了出來,但還是感覺身心俱疲。
所以。
她開始后悔了。
哪怕效果還不錯,她也后悔了。
原本她還以為講課就和煉金一樣事前準備,然后熬制結束就行。
結果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
“果然,還是搞張床好一些。”
藍清幽嘴里嘟囔了一句。
作為現在帝都最炙手可熱的存在之一。
已經有了偶像包袱的藍清幽在已經拉不下面子拒絕成為教授的情況下想出來的唯一補救方法就是給自已加一張床。
沒辦法。
誰讓自已上當了呢?
不過要說有什么讓藍清幽感到欣慰的事情,那么大概就是自已沒有留堂這件事了。
畢竟小時候就飽受摧殘。
說一小時,就一小時。
絕對不會多哪怕一分鐘的時間,到點就下班。
相信那些學生也一定會感激自已吧。
嗒——嗒——
而就在這時房間內響起了敲門聲。
藍清幽皺眉。
這誰啊,不知道自已剛下課嗎,真是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但既然有人來找,也不能當做沒看到。
不……
應該說就算是想要這么做,也根本做不到。
因為自已進入辦公室的樣子被圍觀自已當做警衛的粉紅步兵的那些家伙看的清清楚楚。
根本就沒有裝作不在的可能。
“唉……”
嘆了口氣,藍清幽飄起來。
因為附魔自帶清潔的關系,所以連拍都不用拍。
直接就去開了門。
“你是……”
當藍清幽打開門之后看到的是一名穿著長衫的四十多歲中年男子。
“阿爾伯特,和你一樣煉金科的教授。”
“……”
還以為會是誰。
結果沒想到是自已‘精神上的導師’。
“你好阿爾伯特,要喝點什么嗎?”
不管是出于尊敬也好,還是別的什么也好,反正藍清幽也不可能讓對方就這么站在大門口。
而且據說自已這個工作就是對方給安排的。
既然人都看到了。
那還不得好好的問候問候?
什么老師,什么學習。
幽幽我啊,今天就只想解決掉這個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