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主位之上,冷月璃一襲紫金長袍,頭戴玉冠,絕美的容顏如同覆蓋著萬年玄冰,高不可攀,冷艷不可方物。
誰能想到,這位威壓蓋世的渡劫境九重天大能,昨夜在蘇夜的身下,是如何的婉轉承歡,泣不成聲。
“紫竹峰,到——!”
隨著執事長老的一聲高呼,一艘靈舟破云而出。
蘇夜一襲白衣,氣質出塵,領著江婉吟、林清竹、秦語柔三名國色天香的師妹,如同神仙中人般飄落在紫竹峰的首席位置上。
剛一落座,蘇夜的識海中便傳來了一道極其冰冷、卻又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嬌嗔的傳音。
“逆徒!你昨夜屬狗的嗎?為師的腰到現在還酸軟無力!若是今日被其他峰主看出端倪,為師定扒了你的皮!”
冷月璃坐在高臺上,端著茶盞的玉手微微發緊,表面穩如泰山,眼神卻惡狠狠地瞥了蘇夜一眼。
這混蛋,昨夜仗著陣法隔絕,硬是逼著她叫了十幾聲“好哥哥”,簡直是奇恥大辱!
蘇夜嘴角微揚,毫不客氣地傳音回去。
“師尊昨夜明明說‘還要’,這會兒反倒怪起徒兒來了?再說了,徒兒這是為了幫師尊穩固境界,師尊不賞賜徒兒便罷了,怎能恩將仇報呢?”
“你……下流!無恥!”
冷月璃被他這直白的話語撩得耳根一熱,險些連茶水都灑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悸動,繼續傳音警告:“少給為師嬉皮笑臉!你那三個師妹精明得很,若是讓她們知道為師已經……已經被你吃干抹凈,為師就一劍劈了你,然后自刎!”
“師尊放心,今早她們還拿著你的蠶絲線質問我呢,被徒兒三言兩語就騙過去了。在她們眼里,師尊依舊是那個高冷嚴苛的好師傅。”
蘇夜一邊傳音,一邊端起桌上的靈茶輕抿一口。
“什么?!她們發現了?!”
冷月璃嚇得身子一顫,那股極寒的渡劫期威壓不由自主地泄露了一絲。
“咔咔咔——”
高臺上的玉石地板瞬間結出了一層冰霜,驚得旁邊的幾位峰主紛紛側目,連大氣都不敢喘。
“冷師妹,可是對今日的對陣名冊有何不滿?”圣主玄機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問道。
“……無礙,只是見這天色有些燥熱罷了。”冷月璃冷著臉,隨口胡謅了一個借口,寬大衣袖下的粉拳卻已經攥緊了。
她咬牙切齒地給蘇夜傳音:“夜兒!你給為師等著!今晚你若敢來攬月洞府,為師非得榨干你不可!”
蘇夜挑了挑眉:“求之不得。”
……
“決賽第一場,紫竹峰林清竹,對陣,太清峰孫浩!”
隨著裁判長老一聲令下,全場的喧鬧聲瞬間安靜下來。
林清竹一襲青衣,身負極寒長劍,如同廣寒仙子般飄落擂臺。
對面,太清峰的孫浩面色陰沉,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怨毒。昨日太清峰大師兄被蘇夜廢掉,這筆賬,太清峰上下全都算在了紫竹峰頭上。
“林師妹,得罪了!”
孫浩根本不講什么開場禮儀,話音未落,他猛地拍碎胸口的一枚血色玉符!
“轟——!”
一股極其狂暴、充滿血腥味的靈力從孫浩體內爆發,他的雙眼瞬間變得猩紅,修為竟從金丹中期強行拔高到了半步元嬰!
“是燃血爆氣符!太清峰竟然用這種禁物!”
“太不要臉了!這可是會武切磋!”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驚呼和怒罵。
“死吧!”孫浩狂吼一聲,手中的長刀化作一道數十丈長的血色刀芒,帶著劈山斷岳之勢,狠狠朝著林清竹的頭頂劈下!
這一刀,根本不是為了切磋,而是奔著毀掉林清竹的根基去的!
林清竹面色微變,手中長劍出鞘,極寒劍意沖天而起,試圖抵擋。
但那血色刀芒太過霸道,竟瞬間擊碎了她的護體劍罡!
“清竹!”江婉吟和秦語柔齊聲驚呼。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找死!”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冷喝,一道白衣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林清竹身前。
蘇夜眼神冰冷,連劍都沒拔,右手化作手刀,太初紫氣猶如實質般纏繞在指尖,對著那血色刀芒隨手一揮!
“砰——咔嚓!”
那連半步元嬰都能斬殺的血色刀芒,在蘇夜這一揮之下,竟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寸寸崩裂!
強大的反震之力倒卷而回,狠狠砸在孫浩的胸口。
“噗——”
孫浩狂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百丈之外,重重砸在擂臺邊緣,生死不知。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負手立于擂臺中央的蘇夜。
一擊!僅僅隨手一擊,就秒殺了服用了禁藥的孫浩!這紫竹峰大師兄的實力,究竟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大師兄……”林清竹看著擋在自已身前的寬闊背影,美眸中水波流轉,只覺得心跳得前所未有的快。
“放肆!”
高臺之上,太清峰長老王道遠終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元嬰期巔峰的威壓轟然爆發。
“蘇夜!擂臺斗法,你竟敢公然干涉,還出手重傷同門!簡直目無門規!今日本長老非要廢了你不可!”
王道遠怒吼著,竟然不顧身份,化作一道長虹,伸手化作巨大的靈力鬼爪,直奔擂臺上的蘇夜抓去!
蘇夜冷笑一聲,剛準備拔劍迎戰。
“轟——!”
一股比王道遠恐怖千萬倍的極寒威壓,瞬間從高臺上降臨!
整座太初大殿的上空,竟然在一瞬間飄起了鵝毛大雪!空氣中的水分瞬間凝結,化作無數冰錐,懸浮在所有人的頭頂!
那道抓向蘇夜的靈力鬼爪,在半空中直接被凍成了冰雕,隨后“啪”的一聲碎成冰渣!
“王道遠,誰給你的狗膽,敢動我的徒弟?”
冷月璃緩緩從主位上站起,每走一步,腳下的虛空便生出一朵冰晶蓮花。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王道遠,渡劫境九重天的殺意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得王道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連頭都抬不起來。
“冷……冷峰主……他蘇夜壞了規矩……”王道遠艱難地狡辯。
“規矩?”
冷月璃冷笑一聲,聲音響徹云霄:“你太清峰弟子使用‘燃血爆氣符’這種魔道禁物在先,意圖廢我紫竹峰弟子根基。若非我夜兒出手及時,清竹已經隕落!”
“你這老狗不懲治自家劣徒,反倒敢對我夜兒出手?”
冷月璃玉手一揮,一道冰藍色的劍氣瞬間劃破虛空,直接削去了王道遠的一條右臂!
“啊——!”王道遠慘叫一聲,倒在血泊中瘋狂翻滾。
全場數萬人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停滯了。
太霸道了!太護短了!這冷月璃簡直是個女殺神啊!
“圣主,此事,你還要偏袒太清峰嗎?”冷月璃目光冷冷地轉向玄機子。
玄機子苦笑連連,趕緊宣布:“太清峰孫浩違規使用禁藥,剝奪比賽資格!王道遠長老行事沖動,罰沒十年俸祿,面壁思過!此戰,紫竹峰勝!”
聽到這個裁決,冷月璃這才冷哼一聲,緩緩收起了漫天冰雪,重新坐回座位上。
但在識海中,她卻立刻給蘇夜傳去了極其緊張的神識。
“夜兒!你沒受傷吧?剛才那老狗有沒有傷到你?早知道為師剛才就直接一劍宰了他!”
那聲音里哪里還有半點冰冷,分明就是一個護夫心切的小嬌妻!
蘇夜抬頭看著臺上強裝高冷的師尊,心中一暖,傳音道:“多謝師尊護我。徒兒沒事,不過……師尊剛才護著徒兒的樣子,真美。”
冷月璃俏臉微微一紅,嘴角忍不住往上勾了勾,卻還要傲嬌地回道:“少貧嘴!為師只是不想讓人欺負我紫竹峰罷了!”
……
接下來的比賽,徹底失去了懸念。
有蘇夜這尊大神坐鎮,再加上林清竹、江婉吟和秦語柔的兇悍戰力,紫竹峰摧枯拉朽般橫掃了所有對手。
黃昏時分,七峰會武正式落幕。
紫竹峰以斷層式的積分,穩穩奪得第一名,包攬了圣地一半以上的資源分配!
回到紫竹峰,整個山頭都沸騰了。
“大師兄萬歲!”
蘇夜剛踏進院子,三個師妹便如同一陣香風般撲了過來,直接將他圍在了中間。
江婉吟一把抱住蘇夜的左臂,將那對傲人緊緊貼著他:“大師兄今日在擂臺上英雄救美,簡直帥呆了!婉吟今晚要在洞府設宴,親自為大師兄斟酒、剝蟹!”
“二師姐想得美!”林清竹毫不示弱地抱住蘇夜的右臂,“大師兄救的是我!理應由我來服侍大師兄!我新學了一套推拿之法,今晚正好給大師兄解乏!”
秦語柔擠不進去,急得從后面一把摟住蘇夜的腰:“不行不行!大師兄是我的!我煉了十全大補丹,今晚要和大師兄一起吃!”
看著三個師妹為了爭奪自已今晚的“歸屬權”幾乎要打起來,蘇夜只覺得一陣頭大。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道熟悉的、帶著濃濃醋意和警告的傳音。
“蘇!夜!”
遠在攬月洞府的冷月璃,正透過水鏡看著這一幕,氣得差點把洞府給拆了。
“你今晚若是敢碰她們一下,或者去了她們任何一人的洞府,為師立刻就啟動紫竹峰的護山大陣,把你們全轟出去!”
“一炷香之內,給為師滾到攬月洞府來!為師在床上等你……若是不來,后果自負!”
聽著腦海中師尊那幾乎要吃人的語氣,蘇夜額頭上流下了一滴冷汗。
一邊是如狼似虎、纏著他不放的三個極品師妹。
一邊是已經洗白白在床上等他、若是爽約就會暴走的渡劫期傲嬌師尊。
這海王,真不是一般人能當的啊!
“咳咳……”蘇夜干咳兩聲,猛地釋放出一絲元嬰期的威壓,將三個師妹輕輕震開。
他背負雙手,仰望星空,臉上滿是憂國憂民的沉重。
“師妹們,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
蘇夜嘆了口氣,語氣悲壯:“今日會武,我強行出手擊破血刀,導致昨夜被師尊壓下的靈力再次暴亂!師尊剛才已經傳音于我,命我即刻前往攬月洞府,她要親自布下‘太上陰陽鎖心陣’,徹夜為我療傷!”
“什么?!”三女大驚失色。
“所以,今晚的宴會取消。”蘇夜滿眼深情地看著三人,“你們好好休息,不要為我擔心,哪怕這療傷過程再痛苦,大師兄也一定會撐過去的!”
說罷,蘇夜不再給她們說話的機會,化作一道長虹,迫不及待地朝著攬月洞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留在原地的三個師妹面面相覷。
秦語柔咬著手指,滿臉擔憂:“大師兄好可憐,療傷一定很疼吧……”
林清竹皺著眉:“奇怪,我怎么感覺大師兄剛才飛走的時候,嘴角……好像在笑?”
江婉吟看著攬月洞府的方向,美眸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
“你們覺不覺得……師尊最近,讓大師兄去她那里‘療傷’的次數,有點太多了?”
江婉吟看著攬月洞府的方向,美眸中閃爍著狐疑的光芒。
“你們覺不覺得……師尊最近,讓大師兄去她那里‘療傷’的次數,有點太多了?”
這話一出,原本還在斗嘴的林清竹和秦語柔瞬間安靜了下來。
“二師姐,你的意思是……”林清竹心思剔透,眉頭立刻緊鎖起來。
秦語柔更是瞪大了無辜的大眼睛,驚呼道:“難道……難道師尊她老人家嫌大師兄今天在擂臺上太出風頭,要在洞府里偷偷責罰大師兄?!”
江婉吟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伸出玉指戳了戳秦語柔的腦門。
“你這小腦瓜里整天裝的什么?師尊那么護短,怎么可能因為這種事責罰大師兄?我是怕……大師兄的傷勢,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
江婉吟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一下,語氣凝重:“你們想,昨日大師兄就去療傷了一夜。今日又強行出手擊潰半步元嬰的刀芒,那可是太初紫氣訣的禁忌反噬啊!”
“大師兄向來報喜不報憂,萬一他一個人在攬月洞府撐不住怎么辦?”
“不行!”林清竹猛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眼神堅定,“我們不能讓大師兄一個人獨自承受痛苦,我要去攬月洞府外守著!就算幫不上忙,也能第一時間知道情況!”
“我也去我也去!我帶上我所有的療傷丹藥!”秦語柔急得直跺腳。
三女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識,化作三道流光,悄然朝著攬月洞府的方向摸了過去。
……
與此同時,攬月洞府內。
寒氣氤氳,靈氣濃郁得幾乎化作實質。
蘇夜剛穿過護山大陣的結界,便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
大殿中央的萬年玄冰床上,冷月璃正襟危坐。
她依舊穿著那身高貴冷艷的紫金長袍,三千青絲如瀑布般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間,絕美的容顏上覆著一層寒霜,宛如九天之上不可褻瀆的神明。
只是,若是仔細看去,便能發現這位威壓蓋世的渡劫期大能,耳根處正泛著一抹極其不自然的緋紅。
“逆徒,還不給為師跪下!”
冷月璃強裝鎮定,冷冷地呵斥了一聲,試圖找回作為師尊的威嚴。
蘇夜不但沒跪,反而大搖大擺地走上前,嘴角掛著那抹標志性的邪笑,毫不客氣地挨著她坐在了玄冰床上。
“師尊,這里又沒有外人,還擺什么峰主的架子?”
蘇夜一把攬住冷月璃纖細的腰肢,湊到她晶瑩剔透的耳垂邊,輕聲吐著熱氣。
“再說了,徒兒剛才在擂臺上可是大大地長了紫竹峰的臉,師尊就是這么獎勵功臣的?”
“你……放肆!”
冷月璃嬌軀猛地一顫,被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陽剛之氣熏得渾身發軟。
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蘇夜,可那雙玉手抵在蘇夜堅實的胸膛上,卻軟綿綿的使不出半分力氣。
“什么功臣?你今日貿然出手,若是被那太清峰的王道遠傷了根基該如何是好?!”
冷月璃咬著紅唇,美眸中閃過一絲后怕與嗔怒,“為師……為師剛才在臺上,心都快跳出來了你知不知道!”
看著平日里高高在上、殺伐果斷的師尊,此刻卻像個受驚的小女人般在自已懷里嬌嗔,蘇夜心中的征服欲瞬間爆棚。
“所以師尊剛才是心疼徒兒了?”
蘇夜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冷月璃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誰……誰心疼你了!少自作多情!”冷月璃傲嬌地偏過頭去,死死咬著牙不肯承認,但那劇烈跳動的心臟卻出賣了她。
“既然師尊不心疼,那徒兒可就告退了,畢竟三個師妹還在洞府里等著給我開慶功宴呢。”蘇夜作勢欲起身。
“你敢!”
冷月璃急了,一把反抓住蘇夜的衣襟,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她便意識到自已失態了,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連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
看著蘇夜那似笑非笑的戲謔眼神,冷月璃哪里還不知道自已被這小賊給戲弄了。
“好啊你,連為師都敢耍!”
冷月璃羞憤欲絕,索性也不裝了,一把揪住蘇夜的衣領,將他狠狠拽倒在玄冰床上。
“今晚,沒有為師的允許,你休想踏出這攬月洞府半步!”
蘇夜順勢將她反壓在身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輕笑道:“遵命,我的師尊大人。”
大殿內,太上陰陽鎖心陣轟然運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氣息。
衣衫盡褪,春色滿園。
渡劫期九重天的極寒靈力,與蘇夜體內狂暴的太初紫氣交織在一起,化作最本源的陰陽二氣,在兩人體內瘋狂運轉。
(此處省略一萬字不可描述的療傷過程……)
……
不知過了多久。
云收雨歇,洞府內的靈氣逐漸平息。
冷月璃軟綿綿地趴在蘇夜寬闊的胸膛上,如同抽干了全身力氣般,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覺得費勁。
她眼角還掛著未干的淚痕,那是被蘇夜這“逆徒”欺負得太狠留下的。
“你這混蛋……每次都不知道憐惜為師……”冷月璃氣若游絲地控訴著,修長的玉腿還不滿地踢了蘇夜一下。
蘇夜一邊把玩著她柔順的長發,一邊輕吻著她的光潔的額頭。
“師尊這可就冤枉我了,分明是師尊的‘太上陰陽訣’太過霸道,徒兒只能全力以赴啊。”
“你還敢頂嘴!”冷月璃狠狠在蘇夜腰間掐了一把,疼得蘇夜倒吸一口涼氣。
她抬起頭,絕美的眼眸中滿是嚴肅與警告。
“夜兒,為師再警告你一次,我們之間的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清竹她們三個!”
“若是被她們知道,為師……為師竟然和自已的大徒弟茍且,為師這紫竹峰峰主的臉面還要不要了?到時候,為師干脆一劍殺了你,然后再自絕于太初圣地算了!”
看著冷月璃那緊張兮兮的樣子,蘇夜心中好笑,前世身為資深海王的他,安撫女人的手段簡直爐火純青。
“師尊放心,徒兒辦事向來滴水不漏。在她們眼里,師尊永遠是那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冷長老。”
蘇夜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
“嗡——!”
洞府外的護山大陣,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輕微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一道清脆而焦急的呼喊聲,透過大陣的傳音符,清晰地在空曠的洞府內回蕩開來!
“師尊!大師兄!你們在里面嗎?!”
是秦語柔的聲音!
“大師兄!我們帶了極品療傷丹藥來!你傷得重不重?師尊,求您讓我們進去看看大師兄吧!”這是林清竹的懇求聲。
江婉吟的聲音也緊隨其后:“師尊,大師兄是為了救清竹才遭此反噬,我們實在放心不下!若不能親眼看到大師兄平安,我們今夜便長跪于洞府之外!”
轟——!
聽到這三個聲音的瞬間,冷月璃的大腦“嗡”的一聲,仿佛被九天神雷劈中了一般,一片空白。
“她她她……她們怎么來了?!”
這位堂堂渡劫境九重天、揮手間能覆滅山河的絕世大能,此刻竟然嚇得花容失色,像個做賊心虛的小女孩一樣,在玄冰床上慌亂地到處亂爬。
“完了完了!被發現了!她們肯定是在外面聽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