攬月洞府內,寒氣依舊逼人。
此時的冷月璃,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在玄冰床上打坐修煉。
她脫下了那身繁復威嚴的紫金長袍,只穿著一件輕薄透明的月白色真絲睡裙,將那堪稱完美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修長筆直的玉腿,在輕紗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然而,這位風華絕代的渡劫期大能,此刻卻像只暴躁的母獅子一樣,在洞府里走來走去。
“那個逆徒!現在還不來!”
冷月璃咬著鮮艷的紅唇,美眸中滿是委屈與惱怒,一把扯下旁邊一株珍貴靈草的葉子。
“他一定是去了江婉吟那個狐貍精的洞府了!白天在臺上就眉來眼去的,現在指不定怎么快活呢!”
“可惡!為師哪里比不上那個黃毛丫頭了?我可是渡劫期!我會的姿勢……不對,我會的功法比她多多了!”
冷月璃越想越氣,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紅。
三百年來,她冰清玉潔,一心向道,直到遇到蘇夜這個不按套路出牌的逆徒。
這小賊強勢闖入了她的世界,不僅霸道地奪走了她的清白,更死皮賴臉地占據了她的整顆心。
可偏偏,這種背德的師徒禁忌之戀,她絕不敢公之于眾!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心愛的男人,每天被另外三個如花似玉的女弟子圍著轉!
“氣死我了!等他明天來,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冷月璃氣呼呼地跺了跺腳。
“師尊要打斷誰的腿啊?”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幾分邪魅與戲謔的輕笑聲,突然在冷月璃身后響起。
冷月璃嬌軀猛地一顫,不可思議地回過頭。
只見蘇夜正斜倚在玄冰床的冰柱上,雙手抱胸,目光放肆地在她那曼妙的嬌軀上游走,眼神炙熱得仿佛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你……你這小賊怎么進來的?外面那三個丫頭沒攔住你?”冷月璃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話剛出口她就后悔了。
蘇夜眉頭一挑,笑意更濃了:“哦?原來師尊知道她們在外面堵我啊?看來師尊這是等不及了,一直在用神識暗中觀察徒兒的動向?”
“誰……誰觀察你了!你少臭美!”
被戳穿了心事的冷月璃俏臉瞬間紅透,猶如煮熟的螃蟹,她慌亂地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試圖遮掩自已那誘人的春光。
她強裝出平時那副高冷師尊的模樣,冷哼道:“本座只是在視察紫竹峰的防御大陣罷了!你不是去指點你那好二師妹煉化火云晶了嗎?跑到為師這里來做什么?”
看著冷月璃這副口是心非、醋意沖天的可愛模樣,蘇夜再也忍不住了。
他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冷月璃面前,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直接攬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呀!你干嘛!放開為師!”冷月璃驚呼一聲,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
蘇夜不僅沒放,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連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感覺到。
“師尊的醋味,可是連太初大殿都能聞到了。”
蘇夜低下頭,鼻尖輕輕蹭著冷月璃那光潔白皙的額頭,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徒兒若是去了二師妹那里,今晚某人豈不是要哭濕了這玄冰床?”
“你胡說八道什么!為師怎么可能為了你這逆徒哭!”冷月璃死鴨子嘴硬,但那雙水汪汪的美眸卻已經徹底軟了下來,不敢直視蘇夜的眼睛。
蘇夜輕笑一聲,也不再逗她,而是像變戲法一樣,將那支“紫月星寒簪”拿了出來。
當那支散發著璀璨星芒與極寒氣息的發簪出現在眼前時,冷月璃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這……這是……”
冷月璃呆呆地看著那支發簪,上面流轉的紫氣和極寒之力,分明是蘇夜和她靈力交融的象征!
“白天在臺上,師尊不是怪徒兒沒送過你禮物嗎?”
蘇夜動作輕柔地將冷月璃原本散落的長發挽起,將這支發簪小心翼翼地插入她的發髻中。
“九天星辰隕鐵配萬年冰玉髓,半步圣階。師尊,可還入得了你的法眼?”
蘇夜凝視著眼前美艷不可方物的冷月璃,柔聲道:“在這個世上,除了師尊,沒人配得上這支簪子。”
轟——!
冷月璃只覺得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徹底炸開了。
三百年的道心,在這一刻碎成了一地的溫柔。
她看著眼前這個深情款款的俊朗青年,白天積攢的委屈、吃醋、惱怒,在這一瞬間統統煙消云散!
“你……你這壞蛋……總是惹我生氣,又來哄我……”
冷月璃眼角泛起晶瑩的淚花,她再也顧不上什么師尊的威嚴,什么長幼尊卑。
她猛地踮起腳尖,玉臂死死勾住蘇夜的脖子,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帶著三百年的壓抑與瘋狂,毫不猶豫地印在了蘇夜的嘴上!
蘇夜先是一愣,隨即反客為主。
狂風暴雨般的吻,瞬間席卷了冷月璃的所有理智。
“夜兒……抱我……去床上……”
冷月璃氣喘吁吁,吐氣如蘭,那原本冰冷的雙眸此刻已經徹底被情欲融化,化作了一汪春水。
蘇夜哪里還忍得住,一把將這位高高在上的渡劫期大能橫抱而起,狠狠地扔在了萬年玄冰床上。
“大陣,啟!”
蘇夜一揮手,太上陰陽鎖心陣再次轟然運轉,將整個洞府徹底與世隔絕。
月白色的真絲睡裙滑落在地,玄冰床上,冰與火的碰撞,再次奏響了修仙界最為美妙的樂章。
(此處省略五千字,大殿內春光無限……)
……
半夜時分。
洞府內的風暴終于平息。
冷月璃如同溫順的小貓一般,蜷縮在蘇夜的懷里。
她臉色紅潤,發髻上的紫月星寒簪閃爍著微光,將她襯托得越發嬌艷動人。
蘇夜一只手把玩著她柔滑的香肩,另一只手在虛空中畫著符文,幫她梳理體內激蕩的靈力。
“夜兒……”冷月璃將臉頰貼在蘇夜結實的胸膛上,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輕聲呢喃。
“怎么了,師尊?”蘇夜低頭吻了吻她的發絲。
冷月璃突然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與不安:“你送我簪子,我很高興。但是……你絕不能在婉吟她們面前表現出半點異樣,知道嗎?”
“若是讓她們知道,她們一直敬仰的師尊,竟然背地里被她們的大師兄……被你這樣欺負……”
說到這里,冷月璃羞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蘇夜的身體里,“我真的會沒臉見人的!”
蘇夜心中暗笑,表面上卻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師尊放心,我發誓,除了這攬月洞府,在外面,你永遠是我高不可攀的冷長老!”
冷月璃這才松了一口氣,嬌哼道:“算你識相……哎呀,你手往哪放呢,今晚不許再……”
就在兩人卿卿我我、準備梅開二度之時!
“嗡嗡嗡——!”
蘇夜扔在床邊衣服里的傳訊玉簡,突然極其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在這寂靜的洞府內,這震動聲宛如催命的梵音!
冷月璃原本還在蘇夜胸口畫圈圈的手指瞬間僵住,整個人猶如觸電般彈了起來,渡劫期的威壓控制不住地外泄了一絲!
“誰!是誰大半夜傳訊給你?!”冷月璃的聲音都在發抖。
蘇夜也被嚇了一跳,連忙隔空一抓,將玉簡握在手中。
神識一探,蘇夜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古怪。
玉簡中,傳來了二師妹江婉吟那嬌滴滴、卻又帶著幾分狐疑的聲音:
“大師兄~你睡了嗎?”
“婉吟剛才在你的洞府外巡邏,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空間波動。大師兄,你是不是瞞著我們,偷偷跑出去找師尊‘療傷’了呀?”
“如果你在師尊那里,就咳一聲。婉吟現在就去攬月洞府門口接你回峰~”
轟——!!!
聽到這段傳音,冷月璃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差點直接從玄冰床上栽下去!
“江婉吟!這個死丫頭!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去你洞府外面蹲點?!”
冷月璃雙手死死抓著頭發,絕美的臉上滿是驚恐與絕望,“完了完了!她察覺到你用虛空挪移了!她還要來接你!夜兒,怎么辦!她要是堵在門口,我們就徹底完蛋了!”
堂堂渡劫期九重天,在這修仙界跺跺腳都能讓山河崩塌的存在,此刻卻被自已金丹期的徒弟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蘇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狂跳的心臟,眼中閃過一絲屬于海王的決絕。
微操模式,再次開啟!
“師尊莫慌,看我的。”
蘇夜一把將冷月璃按回被窩里,清了清嗓子,隨后用太初紫氣模擬出一種極其虛弱、疲憊,甚至帶著一絲惱火的沙啞聲音。
他按住玉簡,直接傳音回懟:
“胡鬧!”
“什么空間波動?那是為兄在強行融合太初紫氣時產生的反噬震蕩!”
“我正閉關到緊要關頭,你竟敢用玉簡傳音亂我心神?!若非我及時穩住元嬰,此刻怕是已經走火入魔了!”
“江婉吟,你是不是想害死大師兄?!給我滾回去抄寫清心咒一百遍!沒抄完不許出洞府!”
傳音發出去后,整個攬月洞府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夜和冷月璃大眼瞪小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足足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
玉簡再次亮起,傳來了江婉吟帶著哭腔和惶恐的聲音:
“嗚嗚嗚……大師兄對不起!婉吟知錯了!婉吟以為大師兄又跑去……嗚嗚,婉吟這就回去抄清心咒,大師兄千萬不要走火入魔啊……”
聽到玉簡那頭江婉吟徹底被唬住、乖乖打道回府的聲音,蘇夜這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搞定。”
蘇夜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玉簡,轉頭看向身旁的師尊,“徒兒這臨場反應,師尊可還滿意……”
話還沒說完。
“嗷嗚!”
冷月璃猛地撲了上來,張開銀牙,一口狠狠地咬在了蘇夜的肩膀上!
“嘶——師尊!你真屬狗的啊!”蘇夜疼得倒吸涼氣。
冷月璃死死咬著不松口,直到咬出一排清晰的牙印,這才氣呼呼地抬起頭,美眸中水霧彌漫。
“你這個逆徒!你這撒謊都不帶眨眼的本事,到底騙了多少女孩子!”
“為師早晚有一天,要被你這驚心動魄的日子給嚇出走火入魔來!”
蘇夜看著師尊那氣急敗壞卻又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的愛憐與征服欲再次飆升。
他一個翻身,再次將這位絕世大能壓在身下,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
“既然師尊受了驚嚇,那徒兒就只能用太上陰陽訣,再幫師尊好好‘壓壓驚’了!”
“你……你敢!唔……”
攬月洞府內,抗議聲很快便化作了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
而在紫竹峰的另一端,江婉吟正點著燭火,眼含淚水地在一遍又一遍地抄寫著清心咒。
“大師兄怎么這么兇嘛……人家也是關心他……”
夜,還很漫長。對于蘇夜來說,這海王修仙的修羅場之路,才剛剛開始。
清晨,攬月洞府外云霧翻涌,初升的朝陽將紫竹峰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輝。
洞府內,太上陰陽鎖心陣的光芒漸漸收斂。
萬年玄冰床上,旖旎的春光被一層薄薄的冰霜掩蓋,昨夜那翻云覆雨的瘋狂雙修,最終以冷月璃精疲力竭、沉沉睡去而告終。
蘇夜緩緩睜開雙眼,體內元嬰初期的境界不僅徹底穩固,甚至隱隱向著中期邁進了一大步。
渡劫期大能的純陰本源,果然是這世間最頂級的雙修補藥!
他低頭看向懷中,那位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冰冷絕情的紫竹峰峰主,此刻正像只慵懶的小貓般蜷縮在他胸口。
冷月璃那張絕美的容顏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呼吸勻稱而香甜。
哪怕已經把這位師尊吃干抹凈了無數次,蘇夜依舊忍不住感嘆,這三百年的冰山一旦融化,簡直能把人的骨頭都軟化掉。
“唔……”
似乎是感受到了蘇夜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冷月璃嚶嚀一聲,緩緩睜開了那雙清冷的秋水長眸。
剛一醒來,她便感覺到渾身酸軟無力,某處更是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異樣感。
“你這逆徒……昨晚就像瘋了一樣……”
冷月璃嬌嗔地瞪了蘇夜一眼,哪怕是責怪,那眼神里也拉滿了化不開的媚絲。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突然凝滯在蘇夜的右肩上。
那里,赫然有著一排清晰無比、深可見血的纖細牙印!上面甚至還縈繞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渡劫期極寒靈力!
“呀!夜兒,你的肩膀……”
冷月璃如同觸電般坐起身來,哪怕春光乍泄也顧不上了,美眸中滿是懊惱與慌亂。
“昨晚……昨晚為師真的咬得這么重嗎?”
蘇夜看著她那副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光潔的下巴,戲謔道:“師尊這口牙,可是蘊含著渡劫九重天的無上道韻。”
“徒兒昨晚用了太初紫氣想要抹平,結果這牙印就像生了根一樣,根本消不掉啊。”
“你!你還敢打趣為師!”
冷月璃羞憤欲絕,一巴掌拍在蘇夜的胸口上,卻根本沒用幾分力氣。
她急急忙忙地催動體內靈力,指尖泛起一陣柔和的藍光,想要幫蘇夜抹去那惹禍的痕跡。
然而,那牙印中不僅有她的極寒之力,還交織著蘇夜霸道的太初紫氣,兩股力量在雙修中早已水乳交融,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強行驅散!
“完了完了……”
冷月璃臉色煞白,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絕望,“這要是被婉吟她們看到,為師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
“她們若是問起,你打算怎么解釋?說是被為師這只‘母老虎’咬的嗎?!”
看著自家師尊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蘇夜將她重新攬入懷中,低聲安撫道:“師尊莫慌,徒兒等會兒把領口拉高一些便是,絕不會讓她們發現端倪。”
“不行!你那三個師妹,一個比一個精明,特別是那個江婉吟,鼻子比靈犬還靈!”
冷月璃一把推開蘇夜,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紫金長袍披在身上。
隨著長袍加身,她臉上的嬌羞與慌亂瞬間隱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極致冰冷與威嚴。
只是,她頭上那支散發著微光的“紫月星寒簪”,卻在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
“你趕緊走!趁著天色剛亮,快用虛空大挪移潛回你自已的洞府!”
冷月璃恢復了師尊的做派,板著臉下達逐客令,只是那雙微微躲閃的美眸出賣了她的心虛。
“記住,在外面絕不能露出半點馬腳!要是敢敗壞為師的名聲,我……我真打斷你的腿!”
蘇夜看著她這副強裝鎮定的傲嬌模樣,心中一陣好笑。
“遵命,我的好師尊。”
蘇夜猝不及防地湊上前,在冷月璃那嬌艷的紅唇上狠狠印下一吻,隨后在冷月璃發飆之前,雙手迅速結印。
“太初秘術·虛空大挪移!”
空間一陣扭曲,蘇夜的身形瞬間消失在攬月洞府之中。
看著空蕩蕩的洞府,冷月璃伸手摸了摸發燙的嘴唇,又摸了摸頭上的發簪,嘴角不受控制地揚起一抹甜蜜的弧度。
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拍額頭。
“糟了,昨晚忘了讓他換身衣服,他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
……
紫竹峰半山腰,大師兄洞府外。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三道曼妙的身影卻已經呈品字形,死死堵在了洞府那緊閉的石門前。
江婉吟頂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手里還捏著一疊寫滿清心咒的宣紙,那雙勾人的桃花眼里滿是幽怨與警惕。
林清竹懷抱一柄青霜長劍,清冷的雙眸死死盯著石門的縫隙,宛如一尊守門的絕美劍仙。
秦語柔則是急得在原地直轉圈,手里端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七彩靈液。
“二師姐,大師兄怎么還沒出關呀?這十全大補湯都要涼了!”秦語柔撅著小嘴,委屈巴巴地說道。
“哼,誰知道他在里面‘閉’的什么關!”
江婉吟咬牙切齒地冷笑,“昨晚我傳訊給他,他居然還兇我!我倒要看看,他今天出來能給我個什么說法!”
林清竹冷冷地瞥了江婉吟一眼,嘲諷道:“二師姐昨夜大半夜不睡覺去大師兄門外轉悠,被訓斥也是活該。大師兄受了反噬,本就該靜養。”
“林清竹!你少在這里裝好人!你昨晚不也一直躲在紫竹林里沒走嗎!”江婉吟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
眼看兩人又要劍拔弩張,洞府的石門突然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轟隆隆——”
石門緩緩升起,一股極其精純的太初紫氣從洞內溢出。
蘇夜一襲勝雪白衣,身姿挺拔,周身氣息雖然內斂,但卻透著一股遠超金丹期的深邃與浩瀚。
他剛一踏出洞府,三女便如同乳燕投林般,呼啦啦地全圍了上來!
“大師兄!”
“大師兄你終于出關了!”
蘇夜看著眼前這三張足以讓太初圣地所有男弟子瘋狂的絕美面龐,心中卻是一突,強作鎮定地露出一抹溫潤如玉的微笑。
“三位師妹,一大早聚在為兄門前,所為何事?”
“大師兄,你還問我!”
江婉吟第一個沖上前,一把抱住蘇夜的左臂,剛想撒嬌訴苦,瓊鼻卻突然猛地抽動了兩下。
她那雙嫵媚的桃花眼瞬間瞇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危險。
“大師兄……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極其濃郁的萬年冰玉髓的味道?”
此言一出,林清竹和秦語柔也立刻湊了上來。
“真的哎!”秦語柔像只小狗一樣在蘇夜胸前聞了聞,大眼睛里滿是疑惑,“不僅有冰玉髓的味道,好像……好像還有一種冷梅的幽香?”
“這味道……怎么和師尊身上的味道那么像?!”林清竹握劍的手猛地一緊,清冷的目光死死盯住了蘇夜的眼睛。
三個女人的直覺,在這一刻精準得如同天階探查靈器!
修羅場,瞬間降臨!
蘇夜后背頓時驚出了一層冷汗,心中暗罵自已大意。
昨晚在玄冰床上翻滾了那么久,沾染了師尊的體香和洞府的寒氣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但身為一個合格的修仙界海王,蘇夜的心理素質堪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
他眉頭微微一皺,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的悶哼,身體甚至還配合地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