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腰間那塊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的冰魄凝神玉,蘇夜只覺得腰子都在隱隱作痛。
燙!太燙了!
師尊那滔天的醋意,隔著千萬里虛空,都能化作實質的真火烤熟他了!
“咳咳!”
蘇夜猛地后退半步,大義凜然地抬起手,將秦語柔的玉瓶和江婉吟的赤紅葫蘆同時擋了回去。
“大師兄?”
兩個絕色少女齊齊一愣,美眸中滿是不解。
“語柔,婉吟,你們的心意,師兄領了。”
蘇夜背負雙手,仰頭四十五度角望向蒼穹,語氣蒼涼而悲壯:“但此刻魔族大軍壓境,血河老祖這等洞虛境大魔頭虎視眈眈!天璇靈脈危在旦夕!”
他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如劍,掃過在場所有的外門弟子。
“我蘇夜區區一點內傷,算得了什么?這回春丹和赤炎靈液,應當留給那些在最前線浴血奮戰的同門!”
說罷,蘇夜一把奪過丹藥和葫蘆,轉身塞進了一旁滿身是血的內門執事孫長海手里。
“孫執事,替我分發下去!今日,我紫竹峰與諸位同生共死!”
孫長海捧著那平日里根本求不到的極品丹藥,激動得渾身發抖,眼淚奪眶而出:“大師兄高義!我等愿為圣地流盡最后一滴血!”
“愿為圣地流盡最后一滴血!”
數百名弟子齊聲怒吼,聲震云霄。
吳錚大長老和劉玄機峰主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贊賞。
“此子心性,如淵渟岳峙,大局觀更是無與倫比!”吳錚撫須長嘆,“冷師侄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徒弟?。∥磥砦姨跏ブ髦?,必有他一席之地!”
只有蘇夜在心里瘋狂擦汗。
呼……賭對了。
腰間的冰魄凝神玉,溫度終于降下去了幾分。
要是敢當眾喝下這幾個小丫頭的東西,今晚師尊就能撕裂虛空過來,把自已摁在萬年玄冰床上“嚴刑拷打”!
秦語柔咬了咬嬌嫩的唇瓣,眼底閃過一絲癡迷:“大師兄認真搞事業的樣子,真的好迷人哦……語柔好想把他藏起來,只給我一個人看。”
江婉吟則是美眸亮得驚人,胸口劇烈起伏:“不愧是我江婉吟看上的男人!這才是真豪杰!那林清竹個冰塊臉懂什么熱血?”
林清竹依舊一言不發,但握劍的手卻更緊了,劍氣隱隱護在蘇夜周身死角,眼神堅定。
就在眾人戰意高昂之時——
“桀桀桀桀……”
一陣極其刺耳、仿佛指甲刮過琉璃的陰冷怪笑聲,突然從九天之上砸落!
“轟——!!!”
原本初升的朝陽,瞬間被一片濃郁得化不開的血色紅云吞噬!
方圓百里的天空,竟然在短短幾息之間,變成了一片令人作嘔的血海!
“太初圣地的偽君子們,本老祖閉關五百年,今日出關,便拿你們這群小娃娃的精血祭旗!”
血云翻滾中,一張覆蓋了半邊天空的恐怖血色人臉緩緩浮現。
那恐怖的威壓,如同十萬座大山同時壓下!
“噗!”
廣場上,數百名修為在筑基期和金丹期的弟子,齊齊噴出一口鮮血,雙膝一軟,竟是被硬生生壓得跪倒在地!
“是血河老祖!他竟然真的突破到洞虛境了!”
劉玄機峰主臉色劇變,合道境的靈力瘋狂運轉,堪堪抵擋住這股威壓。
“結陣!開啟天璇御極陣!”
吳錚大長老怒發沖冠,紫金長袍無風自動,洞虛境巔峰的修為轟然爆發,化作一道擎天紫柱,直沖云霄,試圖頂住那片血海!
“所有長老、執事聽令!誓死守住靈礦入口!”
“遵命!”
周圍的幾名長老,李長老、陳長老等人,紛紛祭出本命法寶,化作流光沖向大陣的關鍵節點。
戰場瞬間爆發!
“轟隆隆!”
天崩地裂,靈氣狂暴。
蘇夜假裝不敵威壓,拉著三個師妹迅速退到了陣法的一個隱蔽死角。
“三位師妹,你們速速歸位,協助長老維持陣法!我在此地觀察敵情,伺機而動!”蘇夜面色肅然地命令道。
“可是大師兄,你傷還沒好……”秦語柔急了。
“這是軍令!”蘇夜猛地加重了語氣。
三人被蘇夜的氣勢所懾,只能一咬牙,轉身沖向各自的陣眼。
看著她們走遠,蘇夜立刻布下一道隔絕神識的微型斂息陣,隨后一把掏出腰間的玉佩,瘋狂注入靈力。
“嗡!”
水鏡蕩漾,冷月璃那絕美的容顏瞬間浮現。
此刻的她,正站在攬月洞府的傳送陣中,周身環繞著極其恐怖的虛空風暴,一頭青絲狂舞,眼眸中滿是焦急與殺意。
“夜兒!你怎么樣?!為師感覺到天璇靈脈那邊爆發了洞虛境的魔氣!是不是血河那條老狗?!”
冷月璃一改平日里的高冷清絕,聲音里透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別人只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紫竹峰主,是渡劫境的無上大能。
但只有蘇夜知道,在這層冰冷的外表下,她早已是一個身心全都系在自已徒弟身上的小女人了。
“師尊別慌,我沒事!”
蘇夜看著水鏡中師尊那擔憂的眼神,心中一暖,聲音也變得極其溫柔:“血河老祖確實來了,吳長老他們正在頂著。您千萬別強行撕裂虛空,太危險了!”
“放屁!”
冷月璃罕見地爆了句粗口,咬牙切齒道:“區區虛空亂流,能奈我何?若讓我那幾個不長眼的小徒弟護著你,我怎么放心得下!”
說到這,冷月璃美眸一瞪,醋意再次翻涌:“剛才為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小綠茶還要喂你吃丹藥!你是不是很心動啊?”
“哪能??!”
蘇夜一秒叫屈,“師尊,夜兒剛才可是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她們!在夜兒心里,只有師尊的玉液瓊漿才是世間最美味的補藥,其他的算個屁!”
“你……你這逆徒!都什么時候了,還滿腦子這種骯臟心思!”
冷月璃絕美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羞惱地啐了一口。
她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前幾日在攬月洞府深處,蘇夜將她壓在玄冰床上,肆意妄為的荒唐畫面。
自已堂堂渡劫境大能,竟然被他折騰得連連求饒,最后連道心都差點失守了。
這個壞胚子!早就把自已吃干抹凈了,現在還敢來撩撥!
“師尊,我說的可是實話。”
蘇夜看著水鏡中嬌羞可人的師尊,恨不得現在就親上一口,“您乖乖在宗門等我。我蘇夜的女人,只需要貌美如花就行了,打打殺殺的事,交給夫君來?!?/p>
“夫君”二字一出,冷月璃的心徹底酥了。
她眼眶微微泛紅,哪怕擁有渡劫境的通天修為,此刻也只是一個牽掛情郎的女子。
“好……夜兒,你千萬要小心。”
冷月璃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起來:“為師用大衍神訣探查過,血河老狗這次的目標,是地底封印的上古魔器——【弒神槍】的仿制品!雖是仿制,但也達到了尊階下品!”
“尊階魔器!”蘇夜目光一凝。
“不錯。那魔器煞氣極重,一旦出世,方圓千里生靈涂炭。但……”
冷月璃話鋒一轉,眼神灼灼:“你修煉的《太初紫氣訣》,乃是一切魔氣的克星!
魔器出世的那一瞬間,會有極其純粹的本源魔氣噴涌,你若能用紫氣將其煉化,你的修為必能直接突破化神!”
“富貴險中求!你見機行事,為師的傳送陣還需要半柱香的時間。若有生命危險,立刻捏碎我給你的那根玉簪!哪怕拼著道基受損,為師也會降臨救你!”
“明白!師尊放心,等我回去,我們在冰髓池大戰三百回合!”
“滾!”
冷月璃紅著臉切斷了水鏡,但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一抹驚艷了時光的笑意。
蘇夜收起玉佩,臉上的輕佻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與鋒芒。
“尊階魔器出世的本源魔氣嗎……很好,這波機緣,我要定了!”
“轟隆——?。?!”
就在這時,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
天璇靈脈的主礦區中心,那堅不可摧的玄武巖地面,突然裂開了一道長達千丈的深淵巨口!
“哈哈哈!陣法已破!魔器,是本老祖的了!”
天空中,血河老祖狂笑一聲,化作一道遮天蔽日的血色長虹,直接無視了吳錚大長老的攻擊,一頭扎向了那道深淵裂縫!
“不好!攔住他!”
劉玄機睚眥欲裂,但根本來不及了。
下一秒。
“嗡——!??!”
一道極其刺耳的蜂鳴聲,從地底萬丈深處穿透而出!
緊接著,一道粗如山岳的黑色魔光,宛如滅世的光柱,瞬間擊穿了整個天璇御極陣,直沖九霄!
恐怖的魔氣風暴,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噗!”
首當其沖的幾名陣法執事,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在魔氣沖刷下化作了一灘血水!
“退!所有人后退?。?!”吳錚大長老目眥欲裂地嘶吼。
在這股尊階魔器的威壓下,即便是他這個洞虛境,也感到了一絲發自靈魂的戰栗。
風暴邊緣,秦語柔、江婉吟和林清竹三人,正死死抵擋著魔氣的侵蝕。
“咳咳……好可怕的魔氣!”
秦語柔的小臉慘白如紙,她的九竅玲瓏心雖然神奇,但修為太低,護體靈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
江婉吟的南明離火被魔氣死死壓制,原本狂暴的火焰此刻猶如風中殘燭。
林清竹咬破舌尖,青霜劍插入地下,冰心訣運轉到了極致,但她的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
“擋不住了……”
就在三個女孩絕望之際。
“嗡!”
一道浩瀚、純粹、尊貴到極點的紫色光柱,突然在她們身前轟然爆發!
“太初有道,紫氣東來!”
一道清朗而威嚴的暴喝聲響徹戰場。
蘇夜一襲白衣,黑發狂舞,踏天而上!
他的周身,環繞著濃郁到極點的太初紫氣,那能夠腐蝕萬物的恐怖魔氣,在觸碰到這股紫氣的瞬間,就像是老鼠遇見了貓,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大師兄!”
三個少女看著那道擋在她們身前的偉岸背影,美眸中瞬間涌出了劫后余生的熱淚,心跳在這一刻瘋狂加速。
蘇夜沒有回頭,只是反手一揮,將三道精純的紫氣注入她們體內,穩住了她們的傷勢。
“退后,護好自已?!?/p>
蘇夜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讓人絕對服從的霸氣。
“誰敢傷我紫竹峰的人,哪怕是上古魔尊,我也必斬之!”
這句中二度爆表的話,直接精準擊穿了三個女孩的心理防線。
“大師兄……”秦語柔癡癡地看著他,心里的病嬌占有欲幾乎要壓抑不住了。
“這才是……我的英雄?!苯褚骶o緊捂著狂跳的胸口,臉色通紅。
林清竹眼底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柔光,默默地將背影刻在了心底。
而此刻的蘇夜,心里卻在狂吼:
【叮!檢測到尊階下品魔器:幽冥弒神槍(殘缺)!】
【系統提示:吸收極品魔器本源,可大幅度提升《太初紫氣訣》熟練度!】
“沖了!”
蘇夜眼中精芒爆閃,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竟然逆著那漫天的魔氣光柱,直接沖進了地底深淵!
“蘇夜!不可!??!”
天空中的吳錚大長老見狀,嚇得魂飛天外。
那可是尊階魔器爆發的中心啊!連他這個洞虛境都不敢硬闖,一個元嬰初期的小子,這不是去送死嗎?!
“大師兄!?。 ?/p>
三個師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不顧一切地想要沖過去,卻被周圍的長老死死按住。
然而,深淵之下。
蘇夜的體表,太初紫氣已經濃郁得化作了實質的鎧甲。
越往下潛,魔氣越純粹!
“給我吸!”
蘇夜狂笑一聲,火力全開。
那些足以讓化神境強者走火入魔的本源魔氣,此刻卻成了他最好的大補藥,瘋狂涌入他的丹田。
他的氣息,開始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節節攀升!
元嬰中期!
元嬰后期!
元嬰巔峰!
“轟——!”
就在蘇夜即將降臨地底核心的一瞬間,一道血色掌印帶著毀滅一切的威能,從黑暗中狠狠拍來!
“小畜生!太初紫氣?!你竟敢搶本老祖的機緣,給我死來!”
血河老祖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震碎了周圍的巖層。
面對洞虛境強者的含怒一擊,蘇夜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冷笑。
算算時間……
師尊,也該到了。
“喀嚓——?。?!”
就在血色掌印即將觸碰到蘇夜眉心的千鈞一發之際!
蘇夜身前的虛空,毫無征兆地碎裂開來!
一股超越了洞虛,超越了大乘,達到了這方天地極致的冰冷殺氣,如同極地寒潮般,瞬間冰封了整個地底深淵!
一只欺霜賽雪、完美無瑕的玉手,從虛空裂縫中優雅地探出。
只是一根晶瑩如玉的手指,輕輕一點。
“噗嗤!”
那毀天滅地的血色掌印,猶如烈陽下的泡沫,瞬間無聲無息地湮滅!
緊接著,一道空靈、孤傲、卻透著無盡霸氣與殺意的女聲,在血河老祖的耳畔如同死神般響起。
“血河老狗,誰給你的膽子……”
“動我的男人?”
虛空徹底撕裂,一襲月白長裙、手持尊階冰魄劍的冷月璃,宛如九天神女般踏步而出。
傾國傾城,風華絕代。
她回眸看了蘇夜一眼,那眼神中,有責備,有心疼,更有壓抑不住的無盡情絲。
蘇夜咧嘴一笑,張了張嘴,用口型無聲地說道:“師尊,帥呆了?!?/p>
冷月璃俏臉微紅,狠狠白了他一眼。
隨后,她緩緩轉頭,看向前方被嚇得渾身發抖、滿臉絕望的血河老祖,眼神瞬間化作了絕對的冰冷與殘暴。
“今日,你這血河,就不用留了?!?/p>
劍光乍現,照亮了萬古長夜!
劍光乍現,照亮了萬古長夜!
那一抹凄厲的月白色劍芒,仿佛跨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界限,帶著凍結靈魂的絕對零度,毫無花巧地斬落!
“不——!??!”
血河老祖發出一聲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凄厲慘叫。
他引以為傲的洞虛境修為,那足以腐蝕萬物的護體血海,在這一劍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烈陽下的初雪!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結冰聲在深淵底部瘋狂蔓延。
血河老祖甚至連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完整的一句,他那高達百丈的血色法相,連同他所在的那片空間,被硬生生凍成了一塊巨大的冰雕!
“碎?!?/p>
冷月璃紅唇微啟,吐出一個冰冷至極的音節。
“砰!”
漫天冰屑如同璀璨的鉆石般炸裂開來!
堂堂洞虛境初期、威震魔道數百年的血河老祖,連元神都沒能逃出,直接化作了虛無的齏粉,洋洋灑灑地落向深淵。
一劍,秒殺洞虛!
深淵上方,死一般的寂靜。
原本還在拼死抵抗魔氣風暴的吳錚大長老、劉玄機峰主,以及李長老、王執事等人,全都猶如泥塑木雕般僵在了原地。
“這……這就是渡劫境九重天的偉力嗎?”
吳錚大長老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頭皮發麻:“冷峰主的冰魄劍意,比三百年前更恐怖了!”
“一劍斬洞虛……太初圣地有冷峰主坐鎮,哪怕魔族大舉入侵,又能奈我何?!”
劉玄機激動得老淚縱橫,對著深淵的方向深深拜下。
周圍的數百名弟子更是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
“冷峰主無敵!”
“大師兄吉人天相,冷峰主威武!”
而在深淵底部,狂暴的魔氣中心。
外界的喧鬧仿佛被完全隔絕,這里只有無盡的紫氣與魔氣的瘋狂交鋒。
“轟隆隆!”
隨著血河老祖的隕落,那柄尊階下品的【幽冥弒神槍(殘缺)】徹底失去了阻礙,宛如一頭脫韁的遠古兇獸,爆發出最純粹的本源魔氣!
“來得好!”
蘇夜盤膝懸浮于半空,眼中爆射出駭人的紫芒。
《太初紫氣訣》被他運轉到了極致,那讓世人避之不及的恐怖魔氣,此刻化作了最精純的養料,瘋狂涌入他的奇經八脈!
【叮!吸收尊階下品魔器本源……】
【《太初紫氣訣》熟練度+9999!】
【《太初紫氣訣》熟練度+9999!】
蘇夜的丹田之中,原本緊閉雙眼的元嬰小人,突然睜開了眼睛,渾身爆發出耀眼的紫金光芒!
元嬰碎裂,化作一尊縮小版的蘇夜虛影,盤坐于靈海之上!
元神出竅,化凡為神!
“轟——!??!”
一股遠超元嬰期的恐怖威壓,從蘇夜體內轟然爆發,瞬間橫掃了整個地底深淵!
化神境,一重天!
化神境,二重天!
直到化神境三重天,這股狂暴的攀升之勢才緩緩停止!
“呼……”
蘇夜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那口濁氣在空氣中竟化作一柄紫色利劍,久久不散。
他猛地睜開眼,感受著體內那翻江倒海般的可怕力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不僅修為突破到了化神境三重天,那桿通體漆黑、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弒神槍仿制品,也老老實實地懸浮在了他的元神旁邊,被太初紫氣死死鎮壓!
“夜兒!”
就在這時,一道香風襲來。
冷月璃甚至連絕代高人的架子都不要了,直接化作一道殘影撲到了蘇夜面前。
“嗡——”
玉手一揮,一道隔絕所有神識和視線的頂級玄冰結界,瞬間將兩人籠罩在內。
結界剛一成型,冷月璃那張冰山般高不可攀的絕美仙顏上,瞬間布滿了化不開的焦急與心疼。
她一把抓住蘇夜的手腕,渡劫境的神識毫不避諱地探入他的體內,仔仔細細地檢查著每一個角落。
“你這小瘋子!那可是尊階魔器的本源!萬一反噬了怎么辦?你若是出了事,你讓為師……讓我怎么活?”
冷月璃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里竟然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剛才那一瞬間,看到血河老祖的掌印拍向蘇夜,她的心臟都快驟停了!
“師尊,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蘇夜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已卸下所有偽裝的絕世大能,心中涌起無限的憐愛。
他反手握住冷月璃冰涼柔軟的玉手,微微一拉,直接將這具完美無瑕的嬌軀拽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