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特訓,說開始便開始。
紫竹峰后山,寒瀑深潭。
“轟!”
一道夾雜著極品火靈力的赤紅長鞭,如火龍出海般狠狠抽向潭水中央的白衣青年。
“太慢!江婉吟,你元嬰境的靈力是棉花做的嗎?!”
蘇夜負手立于寒潭水面,連眼皮都沒抬,僅憑護體罡氣便將那足以抽碎小山丘的火鞭震得寸寸斷裂。
江婉吟被反震之力逼退十幾步,一屁股跌坐在布滿青苔的濕滑巖石上,疼得直吸冷氣。
“大師兄!你這分明是公報私仇!”
江婉吟揉著火辣辣的挺翹圓月,美眸里滿是委屈,“你打清竹和語柔的時候,明明就收了力!”
“胡說八道。”
不遠處的巨石上,林清竹冷冷收劍,蒼白的俏臉上掛著一層冰霜,“大師兄剛才那一記太初劍指,差點震碎我的虎口。倒是你,根基不穩,活該挨揍。”
“死冰塊臉,你說誰活該?!”江婉吟柳眉倒豎,手中立刻又凝聚出一條火焰長鞭。
“哎呀,二師姐三師姐,你們怎么又吵起來了?”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上方的一根紫竹樹枝上傳來。
秦語柔晃蕩著兩條白皙勻稱的小腿,手里把玩著幾根閃爍著幽光的靈針。
“不像語柔,就算大師兄打得再疼,語柔也只會心疼大師兄指關節有沒有紅呢~”
“秦狐貍,你閉嘴!”江婉吟和林清竹異口同聲地怒喝。
這小綠茶,剛才特訓的時候故意腳滑撲進蘇夜懷里,被蘇夜毫不留情地扔進了寒潭里,現在居然還有臉裝乖!
“都給我閉嘴。”
蘇夜冷漠的聲音猶如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三個女人的戰火。
他一步步踏水而來,深邃的黑眸中閃爍著嚴厲的紫金光芒。
“大敵當前,你們還有心思在這里爭風吃醋?!”
蘇夜指著江婉吟,“你的《焚天烈焰訣》注重爆發,但下盤極其不穩,遇到身法詭異的對手,三招之內必敗!”
接著他又看向林清竹,“你的太初劍意雖然入門,但殺心太重,過剛易折。劍修講究收放自如,你這般拼命,遇到底蘊比你深厚的,只有死路一條!”
最后,蘇夜的目光落在了樹枝上的秦語柔身上。
“至于你。”蘇夜冷笑一聲,“九竅玲瓏心是讓你用來看破敵方破綻的,不是讓你用來揣摩我心思、故意在我面前走光拋媚眼的!”
秦語柔被戳破了小心思,俏臉一紅,吐了吐小舌頭,乖乖從樹上躍了下來。
“從現在開始,你們三個必須聯手。”
蘇夜大手一揮,周圍的寒氣瞬間暴漲,將整個寒瀑封鎖成了一個巨大的玄冰結界。
“一炷香之內,誰若是能碰到我一片衣角,今晚我就親自指點她修煉。若是碰不到……”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明天的訓練量,翻倍。”
此言一出,三個丫頭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親自指點!
單獨相處!
這可是獨占大師兄的絕佳機會!
“二師姐,三師姐,這次咱們可得齊心協力了。”秦語柔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哼,別拖我后腿就行。”江婉吟周身火焰暴漲。
“拔劍吧。”林清竹眼神冷厲。
看著瞬間戰意爆表的三個師妹,蘇夜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三個丫頭,對付外敵唯唯諾諾,搶大師兄倒是重拳出擊。
……
與此同時。
太初圣地,靈劍峰主殿。
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砰!”
一只名貴的白玉茶盞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執法堂大長老李長庚面色鐵青,枯槁的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好一個蘇夜!好一個紫竹峰!簡直欺人太甚!”
在大殿中央的擔架上,躺著渾身筋骨盡斷、宛如一灘爛泥的趙無極。
“大長老……峰主……你們可要為屬下做主啊!”
趙無極咳出一大口鮮血,聲音凄厲,“那蘇夜根本沒把執法堂和靈劍峰放在眼里,他說……他說咱們靈劍峰的人都是廢物!”
“這蘇夜,仗著有冷月璃撐腰,行事越來越囂張了。”
坐在主位上的靈劍峰峰主張天河,冷冷地撫摸著腰間的佩劍,眼中殺機隱現。
“冷月璃那賤人,仗著自已渡劫境九重天的修為,平日里就不把各峰放在眼里。如今她這大徒弟,更是狂得沒邊了。”李長庚咬牙切齒。
“爺爺,張峰主,無需動怒。”
就在這時,大殿后方緩緩走出一位身穿金邊白袍的青年。
青年面容俊朗,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化不開的陰鷙與邪氣。
正是李長庚的親孫子,靈劍峰首席真傳,李耀。
“耀兒,你的《九幽冥劍訣》練成了?”李長庚看到孫子,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李耀傲然一笑,隨手一揮。
“嗤!”
一道漆黑如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陰寒劍氣,瞬間將大殿內的一根漢白玉柱腐蝕出一個大洞!
“半步元嬰,加上這地階極品的九幽冥氣,就算是真正的元嬰境,我也能一劍斬之。”
李耀眼中閃爍著淫邪的光芒,舔了舔嘴唇。
“爺爺放心,七峰大比上,我定會把蘇夜踩在腳下,廢其修為,斷其四肢!”
“至于他那三個嬌滴滴的師妹……”
李耀獰笑起來,“尤其是那個秦語柔,聽說身懷九竅玲瓏心,若是能采補了她,我的修為定能直接突破元嬰中期!”
“好!”張天河大笑撫掌,“耀兒有此雄心,大比之上,我靈劍峰必定拔得頭籌!”
李長庚也露出陰冷的笑容,“蘇夜……紫竹峰……這次,老夫要讓你們徹底除名!”
……
夜幕降臨。
紫竹峰,攬月閣。
繁星點點,月光如水般傾灑在華麗的宮殿上。
一道宛如鬼魅般的黑影,輕車熟路地避開了外圍的九重殺陣,悄無聲息地溜進了冷月璃的寢宮。
殿內,幽香暗浮。
冷月璃剛沐浴完畢,身上只披著一件薄如蟬翼的月白色絲綢睡袍,半躺在鋪著金絲軟榻上。
那玲瓏曼妙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一截雪白修長的小腿隨意地搭在榻沿,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你這逆徒,倒是越來越放肆了。本座的寢宮,你當成你自家的后花園了?”
冷月璃閉著美眸,沒有回頭,聲音清冷高貴,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嗔。
“師尊的寢宮,不就是弟子的家嗎?”
蘇夜輕笑一聲,從背后環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順勢將頭埋進了她散發著冷香的頸窩。
“嘶——”
冷月璃渾身一顫,渡劫境九重天的大能,此刻卻像一只受驚的小鹿,軟在了徒弟的懷里。
“別鬧……你身上還有那三個丫頭的味道!”
冷月璃猛地睜開眼,有些吃味地推開他的腦袋,美眸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白天在寒瀑,為師可都看到了。你這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啊。”
“師尊這醋吃得毫無道理。”
蘇夜毫不客氣地將她抱起,放在自已的大腿上,大手不安分地在那雪白的大腿上游走。
“我那是在特訓她們。再說了,她們就算再好,哪里比得上師尊的風華絕代?”
蘇夜低下頭,狠狠攝住了她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唔……”
冷月璃象征性地掙扎了兩下,便徹底沉淪在蘇夜霸道的氣息中,雙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頸。
良久,唇分。
冷月璃氣喘吁吁,原本高冷的臉龐此刻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中水波蕩漾。
“你……你就會欺負為師。”
她嬌嗔著在蘇夜胸口捶了一拳,“說好的,只能在私底下……若是被那三個死丫頭發現,為師立刻殺了你滅口!”
“師尊舍得嗎?”蘇夜壞笑。
“少廢話。”冷月璃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袍,神色恢復了幾分凝重。
“夜兒,白天的動靜為師知道了。你重傷了趙無極,算是徹底得罪死了李長庚和張天河。”
“為師得到密報,李長庚為了這次大比,暗中將地階極品的‘九幽冥火劍’賜給了李耀,甚至還給他服下了禁藥。”
冷月璃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你那三個師妹,就算特訓了一個月,對上李耀,恐怕也兇多吉少。”
“九幽冥火?”蘇夜不屑地冷笑一聲,“在我《太初陰陽訣》面前,不過是螢火之光。”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冷月璃精致的鎖骨。
“師尊放心,大比之上,弟子不僅要保全師妹,還要讓靈劍峰顏面掃地。不過……”
蘇夜話鋒一轉,嘴角的笑意變得邪魅起來,“弟子白天教導三個師妹那么辛苦,師尊是不是該兌現昨晚的承諾了?”
冷月璃身子一僵,腦海中浮現出昨夜蘇夜在她耳邊低語的那個羞恥的“姿勢”。
“你……你這逆徒,簡直荒唐!”
冷月璃羞憤欲絕,堂堂紫竹峰峰主,竟被要求擺出那種不知羞恥的動作!
“既然師尊不愿意,那弟子便告退了。哎,明日還得去教導語柔,那丫頭可是纏人得很……”蘇夜作勢欲走。
“站住!”
冷月璃一把抓住他的衣角,咬著紅唇,眼中滿是羞惱與妥協。
“我……我依你便是……”
她堂堂渡劫境大能,居然要用這種方式來“爭寵”,簡直沒天理了!
殿內的夜明珠被一股靈力悄然熄滅。
帷幔落下,只余下低聲的嬌吟與喘息,以及偶爾傳來的一兩句“逆徒”、“輕些”的嗔罵。
陰陽交匯,水乳交融。
雙修的玄妙,在這一方小天地內演繹到了極致。
……
次日清晨。
蘇夜神清氣爽地從自已的甲字號別院中推門而出。
經過昨夜的深度“雙修”,他體內的太初真氣越發精純,距離化神境也只有一線之隔。
“大師兄早!”
剛一出門,三道清脆的聲音便同時響起。
蘇夜定睛一看,只見院子里,三個絕色少女正端著不同的食盒,呈三足鼎立之勢站著。
江婉吟一襲紅裙,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火羽雞湯,香氣四溢。
“大師兄,這是我熬了一晚上的十全大補湯,你昨天特訓太辛苦了,快趁熱喝!”
林清竹一襲白衣,手里端著一盞晶瑩剔透的玉冰燒。
“大師兄,火羽雞太躁,喝多了容易走火入魔。這是清竹采集天山雪蓮泡的冷萃茶,能清心明目。”
秦語柔則是一身粉色長裙,手里捧著一盤精致的靈花糕,直接擠到了蘇夜面前。
“大師兄~喝湯喝茶哪有吃糕點好呀。這是語柔親手做的,里面還加了千年蜂蜜呢,你嘗嘗嘛~”
三個女人互相怒視,空氣中再次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江婉吟,你那湯黑乎乎的,是想毒死大師兄嗎?”
“林清竹,大早上喝冰茶,你當大師兄是雪人嗎?!”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吵得大師兄頭都疼了!”
看著這三個活寶,蘇夜只覺得頭比昨天挨了師尊一通“小粉拳”還要疼。
就在這時,秦語柔那雙桃花眼突然微微一瞇,湊到了蘇夜的衣領旁。
“咦?”
秦語柔皺了皺瓊鼻,“大師兄,你身上怎么又有一股冷香?而且……你的脖子上,怎么好像有一道紅印子?”
此言一出,江婉吟和林清竹瞬間安靜了下來,兩道銳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燈一般掃向蘇夜的脖頸。
果然,在黑金長袍的衣領處,有一道極其微小的、類似于草莓般的紅印!
“大師兄!”江婉吟瞬間炸毛,“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林清竹的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眼神冷得能殺人。
蘇夜心中一萬頭神獸狂奔而過。
昨晚冷月璃被那個姿勢逼得狠了,失去理智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他出門前特意用真氣掩蓋,沒想到居然沒消退干凈!
“放肆!”
蘇夜臉色猛地一沉,元嬰境巔峰的威壓瞬間爆發,直接將三個丫頭的氣焰壓了下去。
“我身為紫竹峰首徒,昨晚夜探靈劍峰,去刺探那李耀的底細,與他們的巡山靈獸發生了摩擦,受了點輕傷,有何大驚小怪的?!”
蘇夜臉不紅心不跳地胡扯。
“至于這香氣,乃是我使用了極品斂息符留下的粉末味道。你們連這都分辨不出,還有臉來見我?!”
三個丫頭被蘇夜這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給鎮住了。
“大師兄……你受傷了?”
秦語柔眼眶瞬間紅了,心疼地想要伸手去摸。
“原來大師兄是為了我們去刺探敵情……”江婉吟有些內疚地低下了頭。
林清竹雖然沒說話,但握劍的手指卻微微發白,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在比武臺上替大師兄報仇。
看著被成功忽悠瘸的三個師妹,蘇夜暗暗松了口氣。
這大師兄,真不是人干的活。
“行了,東西放下,你們去廣場集合。今日,便是七峰大比抽簽之日。”
蘇夜一揮衣袖,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背后,微風吹起他的長發,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
……
太初圣地,中央演武大廣場。
今日的廣場上,可謂是人山人海,七大主峰的弟子齊聚于此,旌旗蔽日,熱鬧非凡。
演武臺中央,一座巨大的青銅鼎正在燃燒著熊熊靈火。
各峰長老高坐看臺,弟子們則在下方按區域站立。
當蘇夜帶著三個絕色師妹踏入廣場的那一刻,周圍的喧鬧聲瞬間小了許多。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投了過來。
有驚艷、有嫉妒、有敬畏、也有怨恨。
“快看!是紫竹峰的人!”
“蘇夜首徒好帥啊……那三個師妹也是美若天仙。”
“噓,小聲點!沒聽說他三天前一劍差點把趙無極劈死嗎?這煞星現在誰敢惹!”
竊竊私語聲中,蘇夜面色平淡,帶著三女直接走到了紫竹峰的專屬區域。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喲,這不是紫竹峰的蘇夜大師兄嗎?真是好大的威風啊。”
人群散開,靈劍峰首席弟子李耀,帶著一群靈劍峰的精銳弟子,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李耀穿著一身騷包的金絲長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語柔三女身上掃來掃去,眼中的貪婪毫不掩飾。
“嘖嘖,紫竹峰果然是盛產花瓶的地方。這三個美人兒,若是能給我做個洗腳丫鬟,本公子倒是可以考慮在大比上,對你們手下留情。”
李耀猖狂地大笑起來,身后的靈劍峰弟子也跟著哄堂大笑。
“你找死!”
江婉吟勃然大怒,火靈力瞬間暴走。
林清竹直接拔出了太初劍,殺意凜然。
“別臟了你們的手。”
蘇夜伸出一只手,攔住了即將暴走的兩女。
他微微偏過頭,深邃的眸子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李耀。
“李耀,半步元嬰?身懷九幽冥氣?”
蘇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你爺爺李長庚沒教過你,出門在外,少惹自已惹不起的人嗎?”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直呼我爺爺名諱!”
李耀臉色猛地一沉,半步元嬰的威壓轟然爆發,九幽冥氣化作無數條黑色毒蛇,盤旋在他的周身,令周圍的其他峰弟子紛紛駭然退避。
“蘇夜,別以為你重傷了趙無極那個廢物就能目中無人!在我面前,你連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李耀囂張地指著蘇夜的鼻子,“大比之上,若是你我抽中同臺,我必廢你氣海,讓你變成一個徹底的廢人!”
蘇夜沒有說話。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李耀,就像是在看一個賣力表演的小丑。
下一秒。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靈壓,猶如十萬大山崩塌一般,從蘇夜的體內轟然爆發!
沒有拔劍,沒有掐訣。
僅僅是一絲純粹到極致的太初陰陽真氣!
“砰!”
李耀周身的九幽冥氣在這股真氣面前,就像是烈日下的殘雪,瞬間冰消瓦解!
“什么?!”
李耀大驚失色,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當胸砸來。
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硬生生震退了十幾步,雙腿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直到撞在身后的弟子身上才勉強停下!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僅僅憑借靈壓爆發,就震退了半步元嬰的李耀?!
這蘇夜,到底是什么怪物?!
江婉吟、林清竹和秦語柔三個丫頭,此刻看著擋在她們身前的蘇夜,眼睛里已經快要冒出星星了。
大師兄……簡直太霸氣了!
“你……”李耀只覺得胸口氣血翻涌,臉色漲得通紅,剛想拔劍拼命。
“當——”
一聲悠揚的古鐘聲在廣場上空響起。
資源堂的孫長老虛空踏步而出,威嚴的聲音傳遍全場。
“肅靜!七峰大比抽簽,現在開始!”
李耀死死咬著牙,惡狠狠地瞪著蘇夜:“你給我等著!擂臺上,我要你生不如死!”
“我等著。”
蘇夜拍了拍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轉身對著三個師妹淡淡道:
“走吧,去抽簽。”
“大師兄威武!”秦語柔像個小迷妹一樣跟了上去。
“這種廢物,也配讓大師兄出手。”江婉吟冷哼。
“大比之上,我必用這太初劍,替大師兄掃平一切螻蟻。”林清竹聲音清冷。
看著同仇敵愾、意氣風發的紫竹峰四人。
看臺最高處的冷月璃,嘴角揚起了一抹連她自已都沒有察覺的溫柔弧度。
她的夜兒,終究是要在這東荒大地上,綻放出最耀眼的光芒了。
巨大的青銅鼎內,深藍色的靈火升騰而起,將整個中央演武大廣場映照得忽明忽暗。
資源堂長老孫明實虛立半空,手中捧著一個流轉著玄奧符文的玉簡。
“七峰大比,不僅關乎各峰未來三年的資源分配,更關乎太初圣地的榮譽傳承!”
孫長老渾厚的聲音在真氣的裹挾下,如同滾滾天雷,響徹每一個弟子的耳畔。
“現在,各峰參戰弟子,依次上前,抽簽!”
隨著孫長老一聲令下,青銅大鼎內的靈火猛地炸開,化作數百道閃爍著光芒的玉簽,懸浮在半空之中。
“走吧。”
蘇夜負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面前這萬眾矚目的盛會,不過是一場微不足道的兒戲。
他邁開修長的雙腿,白衣勝雪,黑金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帶著三個傾國傾城的師妹,徑直走向青銅大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