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外。
狂風怒號,大雪紛飛,能見度不足五丈。
二十多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修士,正借助風雪的掩護,呈扇形朝著冰窟包抄過來。
領頭的是一個面容陰鷙的老者,金丹期巔峰的修為。他手中握著一把滴著綠色毒液的白骨匕首,眼中滿是貪婪的綠光。
“長老,前面的冰窟里有極強的靈氣殘余,肯定有天材地寶!”旁邊一個獨眼修士壓低聲音稟報。
陰鷙老者桀桀怪笑:“老夫剛才聞到了極品處子的幽香。看來是哪個大宗門歷練的女弟子。傳令下去,男的抽魂煉魄,女的留下活口,讓兄弟們好好快活快活!”
“嘿嘿,明白!”
周圍的魔門修士紛紛發出淫邪的低笑。
就在他們準備摸進冰窟的瞬間。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兀地在風雪中響起,猶如在他們的耳畔炸雷。
“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別人家門口說這些污言穢語,你們娘沒教過你們什么是禮貌嗎?”
“誰?!”
陰鷙老者大駭,猛地抬起頭。
只見在他們前方的半空中,風雪詭異地停滯了。
一個穿著紫色道袍的俊美青年,雙手負在身后,踏空而立。他深邃的雙眸宛如看死人一般,冷冷地俯視著他們。
“踏空而行?!元嬰期大能?!不對!這氣息……”
陰鷙老者瞳孔驟縮,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種仿佛面對煌煌天威般的恐怖壓迫感,根本不是元嬰期能擁有的!
這是……化神期!!!
“跑!快跑!是太初圣地的大能!”老者凄厲地慘叫一聲,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直接咬破舌尖,施展血遁之術就要逃命。
“來都來了,急著走什么?”
蘇夜眼神漠然,右手緩緩抬起,修長的食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太初陰陽訣》第二式——陰陽割昏曉!
“錚——!”
一道細若游絲、卻璀璨到極致的黑白劍氣,瞬間劃破了無邊的風雪。
天地在這一刻仿佛被切成了兩半。
沒有震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華麗的靈力碰撞。
那道劍氣以一種超越了空間的極致速度,無聲無息地掠過了那二十多名黑煞宗修士的脖頸。
“呃……”
陰鷙老者的身體僵硬在原地,眼珠子暴突。
下一秒,他的脖子上浮現出一條細細的紅線。
“噗嗤——!”
二十多顆頭顱,同時沖天而起!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灑向半空,還沒等落到地面,就被極寒的風雪凍成了漫天血色的冰晶。
一劍封喉。
連他們的神魂和金丹,都在那道霸道的太初劍氣下,被徹底絞碎,魂飛魄散。
蘇夜緩緩落下,連看都沒看地上的尸體一眼。
“窮山惡水出刁民,古人誠不欺我。”
他屈指一彈,一團紫色的太初靈火飛射而出,落在那堆尸首上。眨眼間,連人帶血跡,統統被焚燒成了虛無,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做完這一切,蘇夜才撤去了虛空中的劍意,轉身重新走入冰窟。
冰窟內,結界剛剛散去。
林清竹那雙清冷的眸子猛地睜開,手中的青霜劍瞬間出鞘。
“有殺氣!”
江婉吟和秦語柔也瞬間驚醒,紛紛祭出法寶,一臉緊張地看向洞口。
正好看到蘇夜掀開外面的風雪結界,緩步走了進來。
他身上還殘留著一絲未散去的極寒之氣,但神色卻平靜如水。
“大師兄!你剛才去哪了?外面是不是有動靜?”林清竹快步走上前,目光銳利地在蘇夜身上掃視,生怕他受了一點傷。
“出去解了個手。”蘇夜面不改色地撒謊,順手揉了揉林清竹的腦袋,“風雪太大了,幾只凍僵的雪鼠在外面亂竄而已。”
“真的嗎?”江婉吟狐疑地嗅了嗅小鼻子,“我怎么好像聞到了一絲血腥味,還有燒焦的味道?”
“你鼻子壞了。”蘇夜走到床榻邊坐下,“我剛剛用火靈力驅散了一下周圍的寒氣。行了,都別一驚一乍的,繼續睡。”
秦語柔卻眼尖地注意到了蘇夜紫色道袍的衣角上,有一滴已經凝結的暗紅色冰晶。
她心中一顫,立刻明白了什么。
以大師兄的修為,怎么可能連雪鼠都分不清?那絕對是有人來夜襲!而且,大師兄為了不吵醒她們,一個人默默出去把敵人都解決了!
“大師兄……”秦語柔眼眶一紅,像個樹袋熊一樣撲了過去,抱住蘇夜的胳膊就不撒手,“你對我們太好了!語柔感動得都不知道怎么報答你了,要不語柔今晚就以身相許吧!”
“秦語柔你要不要臉!”江婉吟氣得火冒三丈,一鞭子抽在地上,“大師兄是大家的,要許也是我先!”
“大師兄修的是大道,豈容你們這般玷污?”林清竹握緊劍柄,冷冷地盯著兩人,但眼底那一抹狂熱的崇拜卻怎么也藏不住。
看著又開始針鋒相對的三個師妹,蘇夜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給我坐好,念《清心咒》一百遍。”
蘇夜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她們的嘰嘰喳喳。
這世道,這環境,他改變不了。
但誰要是敢動他的人,他絕不介意讓這玄冰秘境,再多添幾座冰雕。
次日清晨。
當第一縷微弱的陽光穿透厚厚的云層,灑在玄冰秘境的雪原上時。
冰窟內的四人已經收拾妥當。
“走吧。”
蘇夜一揮衣袖,帶頭走入茫茫風雪之中。
他看了一眼秘境最深處那隱隱散發著沖天靈光的雪山之巔。那里,才是這次玄冰秘境真正的機緣所在。
“跟緊我,別掉隊。接下來的路,好戲才剛剛開始。”
“不……你敢——!”徐長老驚恐地尖叫出聲。
然而,他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那縷幽紫色的太初靈火便如同擁有生命般,瞬間躍入了他的眉心。
“嗤——”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血肉橫飛的慘狀。
僅僅只是一聲極其細微的輕響。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徐長老這位堂堂化神期巔峰的超級大能,身體猛地一僵。
緊接著,一簇紫色的火苗從他的七竅中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凄厲到極點的慘叫聲僅僅持續了半個呼吸,便戛然而止。
一陣夾雜著冰雪的寒風吹過。
徐長老的肉身、元神,甚至是藏在識海中的本命靈器,統統化作了一捧灰白的劫灰,隨風飄散得無影無蹤!
全場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連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這世道,這環境,就是弱肉強食。
而蘇夜,就是這里的神。
“長老……死了?”天劍宗的弟子們雙腿打顫,連手中的劍都握不住了,“吧嗒”一聲掉在冰面上。
一個化神期巔峰的大能,在太初圣地紫竹峰的大師兄面前,竟然連一根指頭都擋不住?
這是什么怪物?!
“咕嚕……”
另一邊,焚天谷的烈火真君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額頭上的冷汗猶如瀑布般狂涌而出,瞬間又被周圍的寒氣凍成了冰渣。
他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連元神都在瘋狂戰栗!
同為化神期巔峰,他很清楚徐長老的實力。
能一擊秒殺徐長老,這個蘇夜的真實戰力,絕對已經踏入了洞虛境!
二十二歲的洞虛境戰力?!
太初圣地到底培養出了一個什么妖孽!
蘇夜緩緩轉過頭,那雙淡漠的眸子落在了烈火真君的身上。
“撲通!”
沒有任何猶豫,這位在修仙界也算是一方霸主的烈火真君,竟然當著所有弟子的面,直挺挺地跪在了冰面上。
“蘇……蘇公子饒命!是我等有眼無珠,沖撞了蘇公子和三位仙子!”
烈火真君一邊瘋狂磕頭,一邊毫不猶豫地摘下手中的儲物戒,雙手高高舉起。
“這枚‘焚天戒’中,有我焚天谷的一件地階極品靈器‘九陽暖玉’,還有上萬極品靈石!權當給蘇公子和三位仙子賠罪!”
“滾。”蘇夜連看都沒看那戒指一眼,只是冷冷吐出一個字。
“是是是!多謝蘇公子不殺之恩!我們這就滾!”
烈火真君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身,反手一巴掌抽在幾個還在發呆的焚天谷弟子臉上,咆哮道:“還看!想死嗎?還不快滾!”
不到三個呼吸,焚天谷和天劍宗的人便如同喪家之犬般,逃得干干凈凈。
冰湖之畔,再次恢復了寧靜。
“哇……大師兄好帥!”
秦語柔雙手捧心,那雙桃花眼里幾乎要冒出星星來,嬌軀一軟,又要往蘇夜身上靠。
“大師兄剛才那一手太初靈火,真是驚天地泣鬼神,語柔的心跳得好快,不信大師兄你摸摸……”
“啪!”
江婉吟的長鞭再次精準地攔在了秦語柔面前,火光四濺。
“秦語柔,你還要不要臉了?”江婉吟冷笑一聲,“大師兄剛殺了人,正需要休息,你少拿你那二兩肉去蹭大師兄!”
說著,江婉吟轉過頭,極品火靈根流轉,將剛才烈火真君留下的那枚儲物戒攝入手中。
她獻寶似的走到蘇夜身邊,從里面取出一塊散發著驚人熱力的赤紅色玉佩。
“大師兄,這九陽暖玉可是好東西!婉吟精通火系功法,我這就將它煉化,貼身掛在大師兄腰間,保準大師兄在這玄冰秘境里一點都不覺得冷!”
江婉吟聲音嬌媚,說著就要伸手去解蘇夜的腰帶。
“二師姐,請自重。”
林清竹面若寒霜,青霜劍橫在胸前,冷冷地盯著江婉吟。
“大師兄修為通天,區區寒氣算得了什么?倒是二師姐你這般急不可耐地要動大師兄的衣物,成何體統?”
林清竹上前一步,不知從哪變出一條雪白無瑕的冰蠶絲帕,動作輕柔到了極點,一點一點地替蘇夜擦拭著手指上并不存在的灰塵。
“大師兄,殺這種臟東西,別臟了你的手。”林清竹微微低頭,清冷的臉龐上卻泛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林清竹!你平時裝得清高,原來也是個狐媚子!”江婉吟氣得直咬牙。
“就是就是!三師姐太狡猾了!”秦語柔在一旁煽風點火。
看著這三個又開始明爭暗斗的師妹,蘇夜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這三個女主,若是放在其他書里,哪個不是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神女?
可現在,為了爭一個獻殷勤的機會,簡直比凡間菜市場的潑婦還要激烈。
“行了。”蘇夜開口,聲音不大,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三女瞬間安靜下來,齊齊看向蘇夜,乖巧得如同三只小貓。
“吼——!!!”
就在這時,一聲震動天地的狂怒獸吼,突然從冰湖中央爆發!
剛才徐長老死時的血腥味和劇烈的靈力波動,終于徹底驚醒了那頭沉睡的七階妖獸——冰河巨獸!
“轟隆隆!”
整個雪山之巔都在劇烈顫抖,冰湖的湖面轟然炸裂,無數巨大的冰塊沖天而起。
一尊體型超過百丈、渾身覆蓋著幽藍色厚重冰甲的恐怖巨獸,從湖水中緩緩站起。
它那一雙猩紅的眼眸如同兩盞巨大的血紅燈籠,死死地鎖定了岸邊的蘇夜四人。
洞虛境初期的恐怖威壓,如同排山倒海般傾瀉而下!
“噗!”
秦語柔修為最弱,當場臉色慘白,一口鮮血噴出。
林清竹和江婉吟也是嬌軀狂震,體內靈力運轉停滯,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太強了!
這根本不是化神期修士能夠抗衡的存在!
“退后五百丈,結三才御靈陣自保。”
蘇夜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他一步踏出,紫色的道袍在風雪中肆意飛揚,獨自一人迎向了那如同一座冰山般的巨獸。
“大師兄!”三女驚呼,美眸中滿是擔憂。
但她們知道,自已留在這里只會是累贅,當即咬牙后退,迅速結陣。
“吼!”
冰河巨獸見這個渺小的人類竟敢挑釁自已,頓時勃然大怒。
它張開血盆大口,一道水缸粗細、足以凍結虛空的絕對零度冰柱,朝著蘇夜轟然噴發!
這等攻擊,即便是洞虛境大能也不敢硬接!
然而,蘇夜卻連躲的意思都沒有。
他緩緩拔出了腰間的長劍。
那是一柄通體暗紫、沒有任何花哨裝飾的古劍——太初圣地傳承圣器,太初劍!
“太初陰陽訣,開。”
蘇夜深吸一口氣,體內的靈力如同汪洋大海般沸騰起來。
陰陽二氣在他身后流轉,隱隱化作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
因為常年與渡劫境九重天的冷月璃雙修,他體內的純陽之氣早就與冷月璃的極陰之氣完美融合,其肉身和靈力的品質,甚至超越了普通的洞虛境!
“斬。”
蘇夜一劍揮出。
一道長達百丈的恐怖紫色劍芒,攜帶著撕裂天地的毀滅氣息,橫空出世!
“轟——!!!”
紫色劍芒與絕對零度冰柱在半空中轟然相撞!
沒有僵持,沒有懸念。
那號稱能凍結萬物的冰柱,在太初劍氣面前,竟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崩碎!
“咔嚓咔嚓——”
震耳欲聾的碎裂聲在整座雪山之巔回蕩,那根足以將尋常洞虛境大能瞬間凍成冰雕的絕對零度冰柱,在觸碰到太初劍氣的剎那,直接化作了漫天晶瑩的冰屑!
摧枯拉朽!勢不可擋!
幽紫色的百丈劍芒斬碎冰柱后,去勢不減,宛如開天辟地的神罰,狠狠劈落在那頭不可一世的冰河巨獸身上!
“吼……不——!”
巨獸那雙猩紅的眼眸中,狂怒瞬間被無盡的恐懼所取代。
它引以為傲、連極品地階靈器都無法留下白痕的幽藍冰甲,在那道紫色劍芒面前,簡直比紙糊的還要可笑。
“哧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沉悶撕裂聲響起。
百丈劍芒毫無阻礙地從冰河巨獸的頭頂直劈而下,順著它龐大的身軀一透到底,最后狠狠斬入下方已經破碎不堪的冰湖之中!
“轟隆隆——!!!”
整個玄冰秘境仿佛迎來了世界末日,恐怖的劍氣余波化作紫色的風暴席卷八方。
冰湖被硬生生劈開了一道深達千丈的巨大裂谷,連同整座雪山都被這一劍斬成了兩半!
而那頭散發著洞虛境初期恐怖威壓的七階冰河巨獸,身軀猛地一僵,眼中的生機如潮水般迅速褪去。
“砰!”
巨獸龐大的身軀從中間平滑地分為兩半,轟然倒塌,砸在冰面上激起漫天雪霧。
連一滴鮮血都沒來得及濺出,傷口處便被太初陰陽訣那霸道絕倫的極陽之力瞬間燒成了虛無!
一劍,七階妖獸,隕!
狂風散去,漫天冰雪如同落花般飄零。
蘇夜一襲紫衣獵獵作響,單手持著太初劍,身姿挺拔如松,宛如一尊謫仙降世,屹立在天地之間。
他的氣息平穩到了極點,仿佛剛才斬殺的不是什么洞虛境大能,而只是隨手拍死了一只惹人厭煩的蒼蠅。
遠處的五百丈外。
三才御靈陣中,秦語柔、江婉吟和林清竹三女已經徹底看呆了。
哪怕她們早就知道自家大師兄深不可測,但一劍秒殺七階冰河巨獸帶來的視覺沖擊力,還是讓她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神魂戰栗。
“大師兄……簡直不是人,是真正的神明啊!”
秦語柔喃喃自語,那雙桃花眼中仿佛能滴出水來,白皙的俏臉上泛起兩抹誘人的潮紅。
“哼,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是誰的大師兄。”
江婉吟驕傲地挺起了傲人的胸膛,極品火靈根在體內歡呼雀躍,看向蘇夜的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
林清竹沒有說話,只是死死攥著手中的青霜劍,清冷的眸底深處,涌動著如同火山爆發般熾熱的愛慕。
“陣解。”
蘇夜淡淡的聲音傳來。
三女如夢初醒,幾乎在同一時間撤去陣法,化作三道流光,爭先恐后地朝著蘇夜飛撲而去!
“大師兄——!”
秦語柔跑在最前面,腳下一個“不經意”的踉蹌,驚呼一聲,整個人如同柔若無骨的水蛇般,直直地往蘇夜懷里倒去。
“哎呀,大師兄,語柔剛才被那妖獸威壓震傷了心脈,好暈,快接住我~”
然而,還沒等她碰到蘇夜的衣角,“啪”的一聲脆響。
一條燃燒著烈焰的赤紅長鞭如同靈蛇出洞,精準地纏住了秦語柔那不盈一握的纖腰,硬生生將她在半空中拽停。
“江婉吟!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秦語柔氣得直跺腳,九竅玲瓏心瘋狂跳動,眼眶瞬間紅了,楚楚可憐。
“干什么?我看你是發春了!”
江婉吟手握長鞭,冷笑連連,邁著修長筆挺的玉腿走到蘇夜身邊,毫不客氣地擋在秦語柔面前。
“大師兄剛才斬殺妖獸,靈力消耗巨大,你還拿你那點破事來煩大師兄?真是不知廉恥!”
說著,江婉吟立刻換上一副甜膩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極品回靈丹,雙手捧著送到蘇夜嘴邊。
“大師兄,這是婉吟親手煉制的‘九轉純陽丹’,你快服下恢復靈力,婉吟給你護法~”
她微微傾身,領口處那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春光若隱若現,一雙美眸更是勾魂奪魄地盯著蘇夜的嘴唇。
“二師姐,大師兄體內的太初陰陽訣生生不息,這點消耗算什么?你那破丹藥還是留著自已吃吧!”
一道冷若冰霜的聲音插了進來。
林清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蘇夜的另一側。
她沒有像另外兩人那樣大呼小叫,而是默默地運轉水系法訣,凝聚出一團純凈無暇的九幽靈水。
“大師兄,渴了吧?清竹為您潤潤喉。”
林清竹微微踮起腳尖,玉手輕柔地將靈水送到蘇夜唇邊,那張平時冷若冰山的絕美容顏上,此刻卻掛著一抹只屬于蘇夜的溫柔淺笑。
“林清竹!你罵誰的丹藥是破爛?我看你才是真的不要臉,平時裝得像個冰山仙子,現在恨不得貼到大師兄身上去!”江婉吟勃然大怒。
“二師姐此言差矣,我只是在盡一個師妹的本分,照顧大師兄罷了。倒是二師姐,衣服都快掉下來了,也不怕辱了我們紫竹峰的名聲。”林清竹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
“你!找打!”
“打就打,真以為我怕你那點破火?!”
“嗚嗚嗚……大師兄,她們合伙欺負我,你也不管管她們~”秦語柔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試圖引起蘇夜的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