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大家都來了。
葉無憂更是一臉欣喜。
“我要當奶奶了。”
她很高興,眼睛放光。
徐憫贊賞地看了徐天一眼,這孩子還真是爭氣,總算是要有一個后人了。
至于徐中華夫妻二人,更是驚喜了。
徐家總算是要開枝散葉了。
想到這里,二人都相當的欣喜。
大家都來祝賀,今天更是要狂歡了。
“也不知道是男孩還是女孩。”
趙清菡有些好奇的說。
聽到趙清菡的話,夏夢笑著說:“龍鳳胎。”
眾人一愣,這才剛懷上啊。
就算是高科技的儀器,都未必能檢查出來性別。
但很快,大家都意識到,夏夢可是神醫啊。
甚至連徐天的醫術,都是夏夢傳授的。
她有什么手段,都不足為奇。
想到這里,大家都更加高興了。
徐天驚喜,他雖然知道夏夢懷孕了,但沒有探查呢。
現在聽到夏夢說是龍鳳胎,更是樂不可支,嘴巴都未曾合攏過。
雖然之前徐天對有沒有孩子,并不在意。
但現在真的有了孩子,還是大師父幫給他懷的,徐天心中已經滿是激動和期待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兩個孩子的降臨了。
心中轉著念頭,徐天臉上帶著笑容。
隨后,眾人舉辦了一場歡宴。
而任茹也來了,當知道夏夢有了身孕,任茹看了夏夢一眼,眼睛深處,帶著一抹寒芒。
就在此時,葉無憂突然傳音。
“小心這個任茹。”
聽到葉無憂的聲音,徐天微微一怔,然后反問道:“媽,你也覺得她有問題。”
葉無憂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這才傳音道:“她給我的感覺,非常古怪,雖然表面上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我每一次見到她,總有一些心驚肉跳的感覺,總覺得她隱藏著什么秘密。”
說到這里,葉無憂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這種感覺,就像是當初見到廣寒宮宮主一樣。”
此話一出,徐天頓時心中一驚。
廣寒宮宮主逃走了,徐天不是沒有推算對方的存在,想要徹底滅殺對方,解決這樣一個威脅。
結果,無論他如何推算,只能隱約推算到對方還活著,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推算不到。
這樣徐天一直很奇怪。
但聽到自已母親的話之后,徐天卻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任茹就是廣寒宮宮主。
她接近自已,就是為了找個機會,殺了自已。
只是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什么方法,竟然能將氣息改變的如此徹底。
想到這里,徐天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他傳音道:“母親放心,我會關注她的,不會讓她鬧出什么大禍出來。”
見徐天這樣說,葉無憂就放心了。
對徐天辦事,葉無憂相當的放心。
既然徐天說了,這個任茹就不可能鬧出什么事情出來。
無論她是什么人,最終的結果,唯有失敗。
想到這里,葉無憂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大家一場歡宴,直接喝到了半夜,這才散了。
徐天將夏夢送回了住處,而后直接沖進了二師父的房間。
此時的任茹,正在和帝林對話。
“你想要殺他,就不能拿著架子,要與他有最親密的接觸,才能夠做到殺了他,否則的話,以你的實力,縱然那個徐天對你沒有任何防備,你也幾乎不可能殺了他。”
帝林的聲音傳來。
沒有等任茹開口,帝林繼續說:“而且,唯有在你們最親密的時候,也才是最能無聲無息的殺了他的時候,若是在平時,縱然你殺了徐天,也會被他身邊的人盯上,你覺得自已能逃脫冥王的追殺嗎?”
這一點,任茹自然沒有任何把握。
她臉上露出一抹掙扎的神色,最終眼神堅定了起來。
隨后,任茹就躺下了。
就在她睡了沒有多久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這讓任茹心中一緊,立馬問道:“誰?”
“我。”
徐天的聲音響起。
這讓任茹微微一怔。
她直接打開門,當看到徐天站在門口的時候,任茹的臉上,滿是羞澀。
她怯生生的抬頭,從下方仰視著徐天,雙手有些不安捏著衣角,這才問道:“你現在來找我做什么?”
徐天笑了,一只手挑起了任茹的下巴,他笑得很邪魅。
這讓任茹心中打鼓。
雖然剛才已經和帝林說好了,為了殺了徐天,可以犧牲自已的身體。
但現在真的到了這個時候,任茹就整個人緊張了起來,呼吸都急促了,不安到了極點。
此時的她,身體都有些僵硬,站在那里,不敢有一點的動作。
之前想好的事情,都成了一片空白。
就在這個時候,徐天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
“既然要做我的女人,那你今天晚上就侍寢吧。”
聽到徐天的話,任茹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徐天。
這么快的嗎?
她都還沒有做好準備。
不過,這樣一來,自已現在就有機會殺了徐天了。
她羞澀地點了點頭,一副愿意的樣子。
徐天自然不會客氣。
門被關上。
但很快,任茹就知道,事情和自已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想要在親密的時候,殺了徐天,這怎么可能?
她已經手軟腳軟了,被折騰到沒有一點力氣,完全被徐天所帶動。
至于動手殺人,更不可能了。
等到第二天醒來,任茹這才發現,自已躺在徐天的懷中。
徐天目光灼灼,盯著自已。
任茹腦海之中,頓時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遭遇。
她臉色微微有些發白,但很快又熱了起來。
這個牲口,昨天根本就不給自已機會殺了他。
“行了。”
徐天問道。
任茹點頭,不敢看徐天的臉。
“晨練一下。”
徐天笑著說。
什么?
任茹猛地抬起頭。
她可以后悔不?此時的她,一點都不想殺這個男人了,實在是太辛苦。
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任茹能決定的了。
等到任茹再次醒來,已經是黃昏了。
徐天穿好衣服,臉上掛著笑意,坐在一邊,等她醒來。
“都晚上了。”
任茹開口,這才駭然地發現,自已嗓子已經完全沙啞了,說話聲音都不清楚了。
這讓她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已到底被折騰成什么樣子了。
“你洗漱一下,帶你去見一下我爸媽。”
徐天淡淡一笑。
他也有些奇怪,這女人若是不懷好意,昨天晚上到現在,為何不動手,自已都給她機會了。
難道是自已猜錯了?
徐天神色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