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看到虛無皇,頓時露出一抹笑容。
沒想到竟然是老熟人。
對方以前動用分身,三番兩次的想要殺他。
結果,一直都沒有成功。
但,徐天也記住了虛無皇。
此時看到虛無皇之后,徐天眼中殺意一閃。
虛無皇冷哼了一聲,他殺了過來。
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
徐天出手,一把拍了過去。
虛無皇頓時露出駭然的神色。
下一刻,他被徐天一巴掌直接拍在身上,然后在所有人駭然的眼神之中,直接炸碎了。
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滿臉震撼,縱然是殺生道的宗主,此時也是一臉難以置信。
誰也未曾想到,徐天竟然如此神猛,一巴掌拍碎了虛無皇。
就在這個時候,徐天心中一動,而后冷笑了一聲:“不對。”
下一刻,他再次動手,向某一處虛空抓了過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被拍碎的虛無皇的身體化作點點星光,眾人這才發現,原來剛才竟然只是虛無皇的分身。
此時徐天盯上的,才是他的真身。
虛無皇被徐天從虛空之中抓了出來,他臉色難看,顯然沒有想到自已如此手段竟然都被徐天發現了。
他惡狠狠地盯著徐天,眼神冰冷。
徐天冷笑了一聲,那只手將虛無皇囊括在其中。
而虛無皇奮力對抗,強大的力量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驚人到了極致。
雙方正面碰撞,但是在虛無皇駭然的眼神之中,徐天的那一巴掌落下,直接將他震碎,然后徹底抹殺,連元神都不剩下。
這一幕頓時讓一邊的殺生道宗主目瞪口呆,望向徐天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他一臉難以置信,盯著徐天,對方怎么可能那么強?
下一刻,徐天的目光落在殺生道宗主的身上,他眼神凌厲,帶著可怕的殺意。
這讓殺生道的宗主心中一顫,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面對徐天的眼神,心中驚懼到了極致,竟然有些不敢看徐天的眼睛。
徐天冷笑,殺意滔天。
他向殺生道的宗主出手,強大的力量撼動虛空,直接殺了過去。
殺生道的宗主神色驟變,但還是出手抵抗。
兩人都施展出最強的力量,結果徐天一拳轟過去,殺生道宗主直接被蒸發,什么都不剩下。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誰都沒有想到,強如殺生道宗主,竟然都擋不住徐天的一拳,直接被轟殺。
其他的人忍不住咽口水,望著徐天的眼神滿是駭然。
徐天淡淡地說道:“一個不留。”
眾人頓時興奮,而后撲殺過去。
整個殺生道的強者,此時卻如同待宰的羔羊一樣,被他身邊的人圍殺,頓時殺得一個都不剩。
殺生道的強者努力反撲,但是卻沒有任何用處,根本就打不過徐天他們,完全不是對手,被碾壓。
這是一場屠殺,徐天以絕對優勢的人馬,將殺生道的強者,圍在其中擊殺。
他們根本就擋不住。
隨著虛無皇和殺生道宗主的隕落,整個殺生道的強者,也在這個時候,陷入了絕對的下風。
他們士氣低落,狼狽得逃竄。
但他們逃不掉,被徐天一方的人盯上,殺得狼狽到了極點。
等到戰斗落幕,不過才過了兩個小時。
殺生道就此除名了。
這個消息,傳了出去,頓時震撼整個修煉界。
誰都沒有想到,徐天竟然真的滅了殺生道。
整個殺生道,傳承久遠。
雖然歷經過幾次劫難,被無上強者盯上過不止一次。
但是,就這樣被覆滅,還是第一次。
這也太驚人了。
其他的未知地的強者,雖然和殺生道之間,也并不是十分的對付,甚至恨不得殺生道立刻覆滅。
但此時凡塵真的覆滅了殺生道之后,那些人卻慌了,心中驚顫到了極點。
他們很清楚,殺生道的覆滅,意味著凡塵的崛起。
對他們而言,日后的日子都不好過。
凡塵崛起了,他們未知地的強者,就會受到威脅。
天域覆滅,如今輪到了殺生道。
所有人都清楚,這只是一個開始,并非結束。
日后除非徹底臣服凡塵,否則的話,恐怕都會被凡塵所消滅。
意識到這一點,那些未知地強者心中,惶恐到了極致。
而徐天帶人,滅了這個殺生道之后,將殺生道多年的積累,取了出來,然后分發給了出手的所有人、
這是一場盛宴,所有人都很激動。
誰都沒有想到,徐天竟然如此無私。
分明是他自已出力最多,打下了整個殺生道,卻和大家平分。
異獸一族,想要推辭,結果被徐天瞪了一眼,只能收走了他們應得的那一份。
徐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嚴肅。
“這些東西,對我而言,不過只是身外之物,諸位兄弟姐妹,與我一起出手,冒著生命危險,幫助我干掉敵人,拿這些東西是應該的,就不用客氣了。”
聽到徐天的話,眾人心中都暖洋洋的。
要知道,別的勢力的首領,使用手下人,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唯有徐天,知道他們的不容易,心中念著這一點。
這讓眾人都非常感動,望著徐天的眼神都變了,愈發的炙熱。
將整個殺生道的資源,全都瓜分了之后。
徐天他們也將這一塊地方,徹底納入了龍國的統御范圍。
其他未知地的強者,若是敢強行占據這里,就等于和他們之間開戰。
這種事情,自然沒有人敢做的。
徐天現在想要對人動手,正在缺乏理由呢。
現在去招惹徐天,簡直就是給自已找不痛快。
所有人都在心中轉著念頭,一個個偃旗息鼓。
一處秘地,古神族強者,聚集在一起。
他們神色凝重。
殺生道被覆滅了,下一個該不會就是他們了吧?
所有人都心中緊張,他們神色凝重,待在一起。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不遠處的一個女子。
女子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實際上卻不止那么大。
她靜靜的坐在那里,微微瞇著雙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眾人望著她的眼神,全都充滿了敬畏。
顯然,女子的身份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