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闖峰,你拉了多少人下水?”
“方潔,關(guān)玲,谷超承,沐瑤,都是你害的,谷超承在郡沙做電商好好的,關(guān)玲在深城上班,是你喊她們來羊城。”
“對了,你弟弟沒有冤枉,谷超承已經(jīng)招供了。”
陳澤說:“你不在登峰造極的時候,你弟弟才是登峰造極真正的管理。”
“陳澤,你騙我?”
“沒有騙你,我允許你打你弟弟電話。”
趙今安繼續(xù)接手:“你覺得谷超承能扛住什么?是你不了解谷超承?他人還在車上就什么都供出來了。”
“劉闖峰,想想你的父母,兩個兒子都沒了。”
“你東躲西藏是想把你父母還要送進(jìn)去?”
“你不露面的話,我成全你。”
“還有,別摸你手里的搶,我知道你有,知道什么是加特林嗎?我玩的時候你連保險都不知道怎么開。”
“一輪掃射,你知道石頭什么樣嗎?”
“趙今安,你夠狠,沒看出來。”
劉闖峰沉默了會:“大學(xué)真沒看出來,不是我,你是要我家都絕戶?”
趙今安沒點情緒波動:“你沖我來的時候沒想過?現(xiàn)在教你,不出手則已,出手要斬草除根,下輩子要記住。”
李允昊:...
都是些什么人?你們是在聊CF?
陳澤:(′?_?`)
你們玩那么大!?
桌球室打架最多鼻青臉腫扯爛羽絨服啊。
徐曼曼和沈子言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趙今安,加特林?她們沒法把趙今安那么安靜好看的人和加特林結(jié)合。
太違和了。
“趙今安,方潔呢?她會不會有事?”
“自已站出來,不然你什么都不會知道。”
“最后一個問題,這件事我一個人擔(dān)了,放我弟弟一馬,我爸媽只有我們兩個,留下我弟弟給她們養(yǎng)老送終。”
“我弟不敢找你復(fù)仇,他沒膽量也沒這個能力。”
劉闖峰服軟了,他知道趙今安說到做到。
過了會。
“還有谷超承,他不知道,還威脅我說給沐瑤就告訴你...是我叫他來羊城發(fā)展的。”
這個時候劉闖峰還能為谷超承著想,沒有記恨谷超承,大概也知道谷超承不可能扛住,更不可能一個人把事抗了。
他不知道谷超承喜歡方潔。
大概也是劉闖峰的悲哀吧。
有點可笑。
方潔和林清雪那么照顧谷超承,就連劉闖峰最后還念到了谷超承。
對谷超承來說,是諷刺?對他最大的諷刺。
“你憑什么和我講條件?”
趙今安聽著沐瑤的痛苦聲:“在你對沐瑤動歪腦筋那一刻,你有想過我們是大學(xué)室友?你拿什么和我講條件?”
“就憑你手里的那支搶?”
“記住,要你說個地址是給你一個體面的結(jié)局,給你見一面那些關(guān)心你來了羊城的同學(xué)們,不是我在求你。”
其實趙今安是給上一世的劉闖峰一個體面。
兩世的大學(xué)舍友。
“劉闖峰站出來吧,別逃了,像個男人體面點。”
陳澤勸道:“我們班李璐、王維濤、李艾蘭、李文旭、林清雪她們都來了羊城,你的通緝都出來了,你能藏到哪里去?”
“輸了就是輸了。”
“陳總,你很得意?”
電話那頭劉闖峰說:“陳澤,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
“沒有你,我不會走到這一步...嘟嘟嘟。”
電話掛斷。
完了!
趙今安一下清醒,趕緊撥通李新電話,自已這邊有單偉和朱華峰在樓下守著,陳澤和劉闖峰矛盾的導(dǎo)火索:
林清雪?
不對!
劉闖峰應(yīng)該不會沖林清雪去,是楊姝美!?
很明顯王芳喻也想到了:劉闖峰對楊姝美“戀戀不忘。”
也可以說這次的導(dǎo)火索是楊姝美。
“媽,你在哪?”
好在楊姝美正常接了電話,王芳喻走遠(yuǎn)點焦急道:“你快點躲起來!”
“芳喻,怎么了?我正開車回家啊,我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點下班,已經(jīng)到家了。”
說著,電話那頭楊姝美應(yīng)該停車到家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
“媽,別回家!”
王芳喻收不住聲了:“劉闖峰可能找你去了,他手里有搶!!”
“媽...?”
陳澤沒來得及多想撒腿就跑。
徐曼曼站起身,對上沈子言的視線,曼曼你很擔(dān)心楊姝美?楊姝美是你什么人?
其次,二人有點懵,劉闖峰這個時候沒有理由奔著楊姝美去啊。
徐曼曼以防萬一拿起手機(jī)先打個電話給關(guān)文柏。
關(guān)文柏說老板早安排好了,趙知諾萬無一失。
“劉闖峰,你敢對我媽動手,我非剮了你!”
上下班高峰期,陳澤拍著喇叭,闖了個紅燈,也無濟(jì)于事快不起來。
他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拿起手機(jī)在群里語言道:“劉闖峰,冤有頭債有主,有本事沖我來,別沖著我媽去!”
他沒想過劉闖峰早換了號碼,根本沒在群里。
相反,群里炸鍋了。
一個個一頭霧水@陳澤,劉闖峰露面了!?
不是,他怎么沖陳澤的媽媽去了?
這是臨終也要給陳澤來個最后一擊?
導(dǎo)員劉輝@流川楓:劉闖峰,別做傻事了,到時真沒一點挽回的余地!
還有挽回的余地?
酒店。
會計一班10多個人推門而出,一個個拿著手機(j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相視無言。
方潔,谷超承,關(guān)玲還關(guān)著,只有林清雪見到了方潔。
谷超承誰也見不到。
“哎,沒想到我們班會...”
“叮鈴鈴。”
這時手機(jī)響了,王維濤接起電話,過了會說:“谷超承的父母到了,在看守所外面。”
“走吧,王維濤,我陪你去看看。”
王學(xué)恩嘆口氣:“老谷關(guān)著,他好像是獨生子女,哎。”
“我也陪你們?nèi)ァ!?/p>
李文旭來羊城租了臺車,獨生子女,谷超承是農(nóng)村的,父母是地道的農(nóng)民,跑來羊城這座國際大都市懂什么?
要說關(guān)系,大學(xué)時期這群男生關(guān)系都還行。
特別是愛八卦的婦女之友王維濤,他和男生女生關(guān)系都不錯。
林清雪說:“我去楊姝美那,你們誰去?”
幾個人低頭看手機(jī),保證隨時能知道最新消息。
另一邊。
楊姝美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況,反鎖門坐在沙發(fā)東張西望。
“怎么辦?”
王芳喻打過電話后,楊姝美心理作用感覺外面黑暗處有雙眼睛盯著自已,別墅一般在郊區(qū),她冷靜了會才撥通物業(yè)電話。
想了會。
拿起手機(jī)打字。
楊姝美:今安,我感覺劉闖峰在附近,我被他盯上了。
趙今安:阿姨,別太擔(dān)心,我的人在你附近了。
楊姝美攥緊手機(jī),看見短信心稍微安下來點,但心臟還“砰砰砰”直跳,她不敢出門開車,在沙發(fā)坐立不安。
偌大的客廳,只聽見自已的心跳聲。
沒人會不怕。
劉闖峰現(xiàn)在就是亡命之徒,手里還有搶。
猶豫了會,她想上樓關(guān)燈躲起來,那么大房子找也要找半天。
手機(jī)已經(jīng)調(diào)成靜音。
這是楊姝美的聰明之處,還能想到這點。
“今安,你的人呢?怎么還沒來?”
“我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