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挑了挑眉,
語氣里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反問:
“是嗎?”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沿,眼神里藏著幾分琢磨勁兒,
慢悠悠開口:“我剛剛在想些新奇玩意兒,這幾天在家,我打算把腦子里的藥理、醫學知識都捋一捋,整理成冊。”
說著,他抬眼掃向一旁湊過來的蘇巧巧、綠珠和朵兒塔,
眼底漾開溫和的笑意,語氣也軟了些:
“對了,你們仨不是一直纏著我,想學護理救治的本事嗎?”
“等我把這些書弄出來,先給你們看,你們先學著。”
話音頓了頓,他語氣陡然變得篤定,
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
“我打算過陣子成立個醫院,你們沒事就一起過來學,到時候可用學會了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說完,他沒等三個姑娘反應過來,
伸手就攬過身邊還沒顧上好好安撫的妻子,
指尖摩挲著她的發絲,眼底滿是寵溺。
這一路回來,最虧欠的就是家里這些等著他的女人。
夜色漸深。
浴室的水汽彌漫了大半個院落。
王勝忙前忙后,直到后半夜,
才把十幾個妻子都照顧得妥帖周到,
連眉宇間的疲憊,都被滿心的溫柔沖淡了些。
天剛蒙蒙亮,天邊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
王勝就起身了,一身勁裝襯得他身形挺拔,
眉宇間的慵懶褪去,只剩幾分殺伐果斷的氣場,腳步匆匆地趕往皇城。
剛到皇城外,就見女衛隊長梅蘭一身鎧甲,
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臉上帶著幾分恭敬,
見他過來,立刻上前一步,聲音清亮:
“王爺,您可算來了,屬下在這兒等您好久了。”
王勝微微頷首,語氣干脆,沒有多余的寒暄:
“嗯,陛下呢?”
“這會兒醒了沒?”
梅蘭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切的歡喜:
“王爺,陛下昨天一聽說您回城的消息,高興得不行,”
“本來當即就想派人去請您入宮,可轉念一想,又說您剛回來,一路辛苦,得在家好好陪陪夫人們,”
“硬生生忍到后半夜才睡著,屬下過來的時候,陛下還沒醒呢。”
王勝眼底掠過一絲暖意,嘴角微揚:
“好,那我們直接去寢殿等著,別吵著她。”
兩人并肩朝著司馬蘭的寢殿走去,
路上,王勝瞥了一眼梅蘭,目光在她身上掃過,
語氣隨意卻帶著關切:
“梅蘭,你現在還沒突破到銅皮境界吧?”
梅蘭一怔,隨即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愧疚:
“回王爺,屬下無能,至今還在鍛體巔峰,沒能突破。”
王勝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一個布包,遞到她面前,
布包里鼓鼓囊囊的,還帶著淡淡的藥香:
“無妨,我這兒有二十包鍛體大藥,”
“你拿去,再挑十九名資質好、又忠心耿耿的女衛,讓她們一起服用。”
“只要能抗住藥效,你們個個都能突破到銅皮初期,成為真正的武者。”
梅蘭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死死盯著王勝手里的布包,
鼻尖縈繞著濃郁卻不刺鼻的藥香,呼吸猛地一滯,
連身子都微微發顫——鍛體大藥啊!
整個大晉國,就算是世家大族的嫡子嫡孫,
想要求上一包都難如登天,王爺竟然一出手就是二十包,
還全給了她們這些女衛!
巨大的驚喜撞得她腦子發懵,眼眶瞬間就紅了,
不等王勝再開口,“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
卻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謝王爺恩賜!”
“屬下,屬下愿帶全體女衛,為王爺、為陛下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若有半分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起來吧。”
王勝伸手虛扶了一下,
語氣平淡,卻藏著十足的信任,
“你們都是我親手挑出來的人,我自然希望你們能實力強些,既能保護好自已,也能多一份底氣。”
“再說了,銅皮境界之后,只要不是被砍頭、五臟六腑被毀,”
“再重的傷都能慢慢修養回來,以后辦事,也能更放心。”
梅蘭咬著唇,硬生生把眼眶里的淚憋回去,
站起身時后背依舊挺得筆直,眼底的愧疚早已被滾燙的感激和崇敬取代。
她怎會不知,王爺手下那些能征善戰的武將,
大多都是靠著這鍛體大藥,才一舉突破瓶頸、脫胎換骨,從普通士卒變成銅皮強者。
王爺這般毫無保留,不僅是給她們變強的機會,
更是把陛下的安危、把自已的信任,完完全全交到了她們手上。
她在心里暗暗發誓,哪怕拼上這條命,
也要護好陛下和王爺,絕不能辜負這份沉甸甸的恩賜。
王勝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
又從懷里掏出一本泛黃的冊子,扔給她:
“這里還有一套《開山刀法》,你們女衛也可以學著練,”
“有了這套刀法,你們不僅能防身,境界提升也能更快些,不用再像以前那樣瞎琢磨。”
梅蘭連忙上前一步,雙手穩穩接住那本泛黃的冊子,
指尖觸到冊子粗糙的封皮時,依舊控制不住地發顫,《開山刀法》!
那是傳聞中能快速提升戰力、攻防兼備的武學秘籍,
尋常武者連見一面都難,
世家們就算有也是家族傳承,從不外傳。
王爺竟然就這么隨手扔給了她們!
她緊緊攥著冊子,指節都泛了白,
看向王勝的目光里,滿是近乎虔誠的崇敬,
深吸一口氣,單膝跪地,聲音比之前更顯鄭重:
“謝王爺!”
“屬下定不辱使命,帶著姐妹們苦修,將《開山刀法》練至精髓,”
“以護陛下與王爺周全,哪怕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半步!”
王勝擺了擺手,
沒再多說,腳步依舊匆匆,
梅蘭緊隨其后,沒多久,
兩人就到了司馬蘭的寢殿門口。
殿內,侍女剛湊到床榻邊,
輕聲說了句“王爺來了”,
司馬蘭就像觸電一般,猛地睜開眼睛,
臉上的睡意瞬間消散,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整齊,
就慌慌張張地爬下床榻,赤著腳就朝著門口跑去,
聲音里滿是驚喜和依賴: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