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沒有料到王勝會說出這樣驚人的話語。
王勝見狀,嘿嘿一笑,解釋道:
“咳咳……”
“其實剛才那句話確實有點夸大其詞啦?!?/p>
“但這種藥的確能夠治愈許多目前無法醫治的病癥,”
“功效堪稱逆天吶!”
李清萍聽完,
整個人都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喃喃自語道:
“那豈不是如同神醫華佗轉世再生一般嗎?”
這時,管家插話道:
“王爺既然有此等良策,不妨速速動手吧?!?/p>
“需要小人做些什么盡管吩咐便是?!?/p>
王勝點了點頭,接著說道:
“嗯,那就先去將府里所有的橘子統統找來,”
“尤其是那些已經發霉長毛的橘子更不能放過。\"
“記住,千萬別把上面的霉菌給擦掉了。”
“我要的就是這長霉的橘子。”
管家領命而去,立刻喚來兩名伙計一同前往庫房尋找長霉的橘子。
這話把李清萍給說懵了。
“夫君!”
“你這好好的橘子不要?!?/p>
“要長霉的橘子?”
“這長霉的橘子能吃嗎?”
王勝哈哈大笑。
“哈哈哈....”
“你真是天真?!?/p>
“我不是要吃橘子,”
“我要的是橘子上的霉菌!”
“那才是我提煉這神秘藥物的原料!”
看著這林辰天馬行空的想法。
李清萍都都不知道怎么說才好。
隨后蘇巧巧、綠珠和朵兒塔三人也來了。
“夫君,聽說你有了新的醫學秘藥制作法子?”
蘇巧巧好奇的問道。
綠珠和朵兒塔也盯著王勝好奇。
王勝:“是的,”
“能改變這個時代的醫學奇跡。”
“現在很多看來必死無疑的病癥,都能治好?!?/p>
蘇巧巧三人最近經常在老太醫那又學了不少的醫學知識。
比之前在涼州和長安時候的入門水平高了很多。
自然理解王勝的話語意思。
“那.....太神奇了吧!”
“可能嗎?”
朵兒塔疑惑的問道。
“你不知道夫君的能干呢!”
綠珠回答了她。
但王勝聽到前一句還有些無所謂。
但后一句‘能干’卻讓他很自豪。
“嗯,我確實能干!”
特別把這個干字說的很重。
“夫君你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李清萍打趣道。
在四人閑聊打諢的時候。
管家帶著兩個伙計。
挑來了一旦長滿霉菌的橘子。
王勝走近。
挑選了幾個霉菌長勢最好的橘子。
“就這幾個了。”
“巧巧你們三個去準備一些玻璃杯子來?!?/p>
“還有那玻璃盆子,帶到書房隔壁的房間來?!?/p>
于是王勝開啟了帶著三個妻子研制青霉素的時間。
............
兩日后,王勝攥著那一小包灰白色的粗制粉末,
胸口像揣著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氣息發緊。
他身著錦繡,袖口沾著些許霉斑和藥漬,皆是這幾日熬煎的痕跡。
走出了房間,
“快!帶我去見傷勢最重的卒子!”
給院外的親兵命令。
“好的,王爺?!?/p>
隨機馬車帶著王勝和三位妻子一起來到了城外治療傷兵的軍營處。
剛入營地,負責的醫官就來迎接。
“王爺!.....”
話還沒說完。
醫官被他拽得一個趔趄,
王勝拿著藥粉包。
“快帶我去找傷勢最重的兵士?!?/p>
只見王爺皺著眉頭輕聲嘟囔道:
“王爺,您慢點兒走呀?!?/p>
王爺則頭也不回地回應說:
“放心吧,本王知道該怎么做?!?/p>
說話間便已邁入了重度瀕死傷員所在的營帳之中。
一進帳篷,一股濃烈的腐臭氣息撲面而來。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帳內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名士兵,
他們面色蒼白如紙、呼吸微弱,
看上去已是命懸一線。
再仔細觀察這些士兵身上的傷口,
更是令人觸目驚心。
面色慘白如紙,唇瓣干裂起皺,
雙眼半睜著,毫無神采,唯有胸口微弱的起伏,
證明他還吊著一口氣。
他的左臂纏著厚厚的麻布,麻布早已被膿血浸透,
邊緣還在不斷滴落渾濁的汁液,
連周遭的草墊都被染得發黑。
并散發出陣陣惡臭。
顯然,若不及時治療,
恐怕這些士兵都難以撐過今晚。
就在此時,
一名醫官突然注意到了王爺手中拿著的那個藥包,
不禁好奇地問道:
“王爺,不知您手中所拿何物?”
王爺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此乃能夠拯救這些垂死士兵之良藥!”
聽到這話,那名醫官頓時驚訝失聲叫道:
“啊!”
緊接著又滿臉狐疑地追問一句:
“您這藥當真有如此神效不成?”
“您看看那邊那位士卒,其傷勢已然潰爛至流膿發臭之地步,”
“怕是連今夜都熬不過去了?!?/p>
“依小的之見,還是不要白費功夫了......”
然而王爺卻根本不聽他的勸阻,
直接怒喝一聲:
“休要胡言亂語!”
隨即便加快步伐繼續向前走去。
只聽他腳下的鞋子重重地踩踏在營寨的泥濘土地之上,
濺起一連串渾濁的泥點,褲腳上都沾了不少。
但王勝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口中仍喃喃自語道:
“反正現在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罷了!”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丟掉性命嗎?”
“絕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