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發(fā)炮彈齊刷刷轟出去，
撕裂墨黑的夜空，
拖著長長的火尾。
像誰把天上的流星硬生生扯了下來，
砸向胡人的營盤。
有胡人士兵傻愣愣地仰著頭，
嘴角還掛著哈喇子。
喃喃道：
“好美……這是啥玩意兒？”
下一秒，巨響震得地動山搖，
血肉橫飛的慘叫瞬間蓋過所有聲響。
“?。】炫馨。 ?/p>
“是炮彈！”
“要命的炮彈！”
沒人能跑得掉。
不到半刻鐘，
一萬多胡人將士倒在血泊里，
殘肢斷臂混著積雪，
把營地染成了暗紅。
哭嚎聲、瀕死的喘息聲，
在雪夜里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太原城頭上，
王遲正搓著手哈氣，聽見城外的炮聲，
先是眼睛一瞪，
緊接著就拍著城墻哈哈大笑，
笑聲震得積雪簌簌往下掉。
“哈哈哈！成了！”
“勝哥真他媽來了！”
他搓著凍得通紅的手，眼里冒著火，
“我還以為這么大的雪，”
“山路難走，他們得拖到天亮呢，”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敢搞夜襲！”
身邊的親兵湊過來，小聲道：
“將軍，這王勝王爺也太神了，”
“雪夜奔襲不說，”
“還能先拿炮彈開路，這招絕了！”
“只是大雪天能把大炮這樣運輸也算是有水平了?！?/p>
他哪里知道王勝不僅準(zhǔn)備了板車托運。
還坐了雪橇車坐運輸。
大雪天對他們來說，物資不算啥。
何況還有些是王勝偷偷從空間里面掏出來的呢。
大晚上往空地上一擺，第二天就喊人幫運。
手下人問。
“怎么這么多物資。”
來一句：“秘密派人運送的。”
反正大家也不敢過細詢問自已。
現(xiàn)在王勝空間搬取物資都熟練的在晚上進行。
王遲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佩服，
又藏著點好勝：
“這招我得好好學(xué)學(xué)，”
“以后咱們守城，也能這么給胡人來一下！”
他猛地收住笑，
語氣陡然嚴(yán)肅，
“傳令下去！”
“守城的將士全部戒備，騎兵隊趕緊集合，都給我精神點！”
“等會兒看到進攻信號，咱們就沖出去，”
“配合勝哥，把這些胡人狗崽子一鍋端！”
城外，
王勝的炮營漸漸停了火，
炮聲一歇，
胡人的營盤里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匈奴西賢王、東賢王連靴子都沒穿好，
赤著腳就從帳篷里沖出來，
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滿是驚慌和暴怒，
扯著嗓子喊：
“快！集合大軍！”
“都他媽起來！”
“別睡了！”
石勒也攥著馬鞭，臉色鐵青，
一腳踹翻身邊慌亂的士兵，
厲聲呵斥：
“都給我起來！”
“慌什么慌！趕緊集合，守住營地！”
“誰再敢磨磨蹭蹭，老子砍了他！”
他們哪里知道，
炮聲停了，
噩夢才剛剛開始。
趁著夜色，
兩百只熱氣球悄無聲息地飄到了胡營上空，
燃燒爐外層裹著厚厚的遮光罩，
像一群蟄伏的雄鷹，
連一點光亮都沒露出來。
胡人將士只顧著慌亂集合，
誰也沒抬頭看一眼頭頂?shù)奶炜铡?/p>
畢竟誰能想到，大炮炸完，天上還會藏著殺招？
折騰了好一陣子，
二十萬胡人大軍才勉強整好隊形，
將士們紛紛翻身上馬，馬蹄踩在積雪上，
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剛要穩(wěn)住陣腳，
王勝那邊，一枚藍色的煙花
“咻”!
地一下沖上夜空，
在墨色里炸開，像一朵冰藍色的花。
“哎？
\"是什么？”
有胡人士兵又看呆了，忘了剛才的恐懼，
伸著脖子指指點點，
“真好看！”
就在他們愣神的功夫，
熱氣球上的士兵看到煙花信號，
眼神一凜，不再猶豫。
每個熱氣球上的兩個士兵，
一人按住炸藥包，
一人快速點燃引信，
“嘶”的一聲，
火苗竄起，
緊接著就狠狠把炸藥包朝下面的胡營扔了下去。
“哎！你們看天上！
\"是什么東西？有火光往下掉！”
“是啊是啊，
\"閃閃的，跟火球似的！”
士兵們的議論聲剛落，
胡人軍官們臉色瞬間變了，
剛才的慌亂又翻了幾倍，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涼得發(fā)顫。
“不好！”
西賢王失聲尖叫，聲音都變了調(diào)，
“那是炸藥包！
\"他們?nèi)酉聛淼恼ㄋ幇?！?/p>
有不少軍官見過炸藥包的威力，
白天的時候，炸藥包的火光不明顯，
可到了夜里，那跳動的火苗，
刺眼得很，一眼就能認出來！
“快散開！
\"給我散開！”
東賢王扯著嗓子喊，急得直跺腳，
聲音都喊破了，
“快！別擠在一起！”
可哪來得及??？
士兵們剛好不容易整好隊形，
人挨人、馬挨馬，中間的騎兵連挪動一下的空間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冒著火光的炸藥包，
像下雨一樣砸下來。
“轟轟——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不斷，震得積雪飛濺，
泥土和血肉混在一起，四處飛濺。
人的慘叫聲、馬匹的嘶鳴聲、炸藥的轟鳴聲，
攪在一起，整個胡營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石勒急得團團轉(zhuǎn)，手里的馬鞭都抽斷了，
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士兵一片片倒下去；
氐族首領(lǐng)臉色慘白，
雙腿一軟，差點摔下馬背，
嘴里反復(fù)念叨著：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不過半刻鐘，從藍色煙花升起，
到炸藥包落下，又是兩萬多胡人將士倒在了血泊里，
營地里的尸體堆得像小山，
積雪被染得通紅，連空氣里都飄著血腥味和焦糊味。
城外的高地上，
王勝握著劍柄，看著下方一片狼藉的胡營。
眼底閃過一絲冷厲，
緊接著，
一聲怒吼震徹夜空：
“殺！”
身邊的傳令兵立刻點燃一支紅色煙花，
“咻”
地升空，在夜空中炸開一團耀眼的紅光，
格外醒目。
早已整裝待發(fā)的三路大軍，
看到那朵紅色煙花，瞬間沸騰起來，
將士們齊聲吶喊，聲音震得山搖地動，
緊接著，馬蹄聲轟鳴，
刀光閃爍，朝著胡營，
奮勇沖鋒而去！
王勝率先沖了出去，
戰(zhàn)馬嘶鳴，長槍直指前方，
甲胄上的雪被風(fēng)吹得四散。
五萬大軍緊隨其后，喊殺聲震天動地，
蓋過了風(fēng)雪的呼嘯。
士兵們握著兵器，
朝著慌亂的胡人砍去，
甲胄相撞的脆響、兵器刺入肉體的悶響、胡人的慘叫聲，
交織在一起，成了雪夜里最壯烈的樂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