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屋炕上，李曉月和蘇小小正試穿半棉小襖。
針腳細密，布料厚實，穿在身上不松不緊，剛好合身。兩人對著鏡子轉了兩圈，臉上都帶著笑意。
曹文強站在炕邊，看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心里甜滋滋的。他上前俯身，在兩人額頭各親了一口，拎起墻角的獵槍：“我去趕山了，大黃跟我熟了，聽指揮。”
蘇小小抬臉問：“要不要我跟著？”
“不用，”曹文強擺手，“你要是懷上了，以后趕山還是曉月偶爾陪我去。不是要她幫忙，就是路上有個伴，多增進增進感情。”
說罷，他轉身往外走。
兩女合力頂上屋門的木頭，轉身回了炕。天還沒黑透，兩人坐在炕上嘮了幾句家常，便脫了外衣，只穿著肚兜鉆進了被窩。男人不在家，也沒什么好害羞的。
“凌晨四點還要去鎮(zhèn)上，你早點睡。”李曉月拍了拍蘇小小的胳膊。
蘇小小點頭，蜷縮起身子。
曹文強站在院子里，想起大成叔的話，心里滿是心疼。娶倆媳婦，不是讓她們坐在炕上享清福，得吃飯過日子。以后有了娃，壓力就更大了。他想著，說不定每個媳婦都得生四五個，甚至更多，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收拾好心情，曹文強帶著大黃往山上走。到了小半山腰，他坐在娘的墳前，絮絮叨叨說了半天心里話。
趁著這功夫，他打算把獎勵的五畝田地種上。這次沒多準備，直接花70福源元寶買了些種子。這些種子都是按份賣的，10福源元寶一份，70元寶買的種子，足夠種十多畝地了。
他想著家里常吃的菜，就選了蘿卜、生姜、白菜、茄子，每樣種了半畝，夠自己吃，吃不完還能賣掉。剩下的空地，全種上了玉米。之前埋在地里的地瓜已經(jīng)出苗了，只是苗還小，他打算再讓它們長一陣子。心里盤算著，以后再得土地獎勵，就專門種地瓜。
種完地，他又去看了那11畝林地。小豬崽和小鹿崽都活得好好的，蹦蹦跳跳的，曹文強放下心來。
他又跟娘的墳頭說了兩句，伸手摸了摸趴在身邊的大黃。最近大黃的日子過得滋潤，腸子湯和骨頭管夠，才幾天功夫，就從之前的瘦骨嶙峋變得健壯了不少，毛發(fā)也亮了起來。
掐滅煙蒂，曹文強帶著大黃往深山里走。這次趕山的目標很明確，主要挖北山的植物，不管高級還是低級，能挖的都挖。賣不掉的話，就栽種到空間林地里。就像之前挖的那株山參，再過幾年就是四十年份的，價格肯定能翻不少。小山參也能在林地里接著養(yǎng)，越養(yǎng)越值錢。路上要是碰到就近的獵物，順手也就打了。
可惜，這次趕山?jīng)]碰到野豬和鹿群。曹文強心里有點可惜，琢磨著鹿群是走動的，之前被他獵殺了好幾頭，短時間內(nèi)肯定不敢往這邊來，說不定去了南山或是更深的山里了，只能無奈作罷。
山里靜悄悄的，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曹文強和大黃穿梭在林間，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里的鋤頭沒停，碰到山參、刺五加就趕緊挖出來，小心地放進背簍里。
半夜時分，兩聲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寂靜。
“砰！砰！”
曹文強眼疾手快，沖上去從大黃嘴里接過狍子。這頭狍子足足有幾十斤重，價格比野豬還貴。他心里盤算著，要是不送給二老，媳婦又不愛吃，就拿去賣掉換錢。
熟練地給狍子放了血，曹文強隨手把它丟進了靜止空間。這一上山就是六個小時，他也有些累了，摸出香煙點燃，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歇腳。
今晚的收獲著實不小。路上碰到了幾只跳貓子和七彩鳥，還意外抓到了一窩六只小野兔。眼看就要入冬了，寒冬里野兔就不下崽了，這算得上是今年最后一窩了。他趕緊把小野兔放進空間林地，讓它們自己活動成長，以后也能多份收獲。
山參和刺五加更是挖了不少。大的山參有一株，比之前那株稍小，但也有三十年份往上了，光是這一株就能賣兩千多塊。中等二十年份的山參有三株，曹文強沒打算賣，全都種進了林地里養(yǎng)著。小山參更多，足足六株，都是十年份左右的，也一并栽進了林地。
挖山參可是個細致活，費時間又費力氣，這也是他折騰了六個多小時的主要原因。
歇夠了，曹文強也不打算再往深山里走了，就在原地打理起空間林地。他控制著之前收集的橫木，做了個高高的橫擋，把挖來的山參、刺五加都集中種植在兩畝林地范圍內(nèi)。林地里有野兔、野豬、野雞還有梅花鹿，萬一被它們吃了或是踩踏了，他可得心疼死。
打理好林地，曹文強看了看天色，帶著大黃往家走。回到家時，還不到凌晨兩點，他不到七點就出門了，算下來在山里待了七個多小時。天越來越短，現(xiàn)在五點多鐘就黑天了，凌晨的山里更是漆黑一片。
他悄悄把空間里的一頭梅花鹿放出來，又給大黃添了些吃食，讓它在院子里休息，順便看看雌梅花鹿和之前圈養(yǎng)的野豬。
簡單洗了把臉，曹文強輕手輕腳地上了炕。剛躺下，就發(fā)現(xiàn)李曉月和蘇小小換了位置，蘇小小睡在了中間。他心里暗笑，知道曉月是怕自己回來又欺負小小。
“文強，你回來了？”蘇小小聽到動靜，聲音帶著點迷糊。
“嗯，吵醒你了？”曹文強壓低聲音問道。
“沒有，我這幾天睡得多，今天也睡得早。”蘇小小揉了揉眼睛。
曹文強笑了笑，伸手把她抱進自己的被窩。夫妻倆本就親密，蘇小小也不害羞，順勢靠在他懷里。
曹文強習慣性地摸索著，想檢查一下小小的“糧倉”。蘇小小頓時紅了臉，打掉他的手：“趕緊睡一會，不是過會還要去鎮(zhèn)上？”
“嗯，到了鎮(zhèn)上，咱倆找個旅店躺一躺。”曹文強在她耳邊低語。
蘇小小輕輕點頭，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就縮在他懷里，閉上眼睛接著睡了。
凌晨不到四點，曹文強準時醒來。蘇小小也早就醒了，正小聲跟他說著去鎮(zhèn)上要辦的事，一一安排得明明白白。
李曉月從晚上不到八點就睡了，這會也睡飽了，想起來給他們準備早飯。曹文強按住她：“再躺會，離天亮還早。”
“嗯。”李曉月乖乖躺下，心里已經(jīng)盤算好了。要是文強和小小下午能回來，她就在家把積攢的衣裳洗了，再收拾收拾家里，準備準備他倆成婚的東西。眼看著婚期越來越近，送日子的禮節(jié)還沒辦呢。
“你路上小心點，好好照顧小小……嗚……”
李曉月正囑咐著，話還沒說完，就被曹文強堵住了嘴。炕上傳來輕輕的嬉鬧聲，打破了凌晨的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