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在家等著，我自己去就行。”曹文強拍了拍蘇小小的手背。
李曉月是新媳婦，昨晚和今早折騰得夠累，他舍不得讓她再跟著遭罪。蘇小小大概率懷了孕，更得好好養著身子，半點不能累著。
“姐夫，我跟你去！”蘇小雨突然放下手里的襖，眼睛亮晶晶的。
“你？”曹文強愣了一下。
“咋不行啊？”蘇小雨梗著脖子，“我能幫你搭把手，再說我從小就聽爹說趕山的事兒，誰挖到山參、誰打到大野豬，聽得我心里直癢癢！”
“以前爹不讓我去，總帶著大姐，這次我非要去體驗體驗！”
蘇小雨性子比蘇小小外向，膽子也大些。她知道曹文強有雄鷹獵槍，比屯子里的土槍厲害多了，一個人就能對付兩頭大野豬。有姐夫在身邊，她啥也不怕，就想親眼看看打獵的熱鬧。
“這……會不會太危險了？”蘇小小看向曹文強，又轉頭瞅了瞅李曉月，語氣里滿是擔憂。
她以前也想跟著趕山，一直沒機會。李曉月倒是跟著去了幾趟，每次都收獲滿滿。
李曉月想了想，說道：“危險倒沒啥，主要是文強本事大。山下的路還好走，往深山里去就難了，多注意腳下就行。”
聽李曉月這么說，蘇小小放心了不少。
“姐夫，你看曉月姐都這么說了，我肯定乖乖跟著你，不添亂！”蘇小雨拉著曹文強的胳膊晃了晃，語氣帶著撒嬌。
見這丫頭態度堅決，曹文強琢磨了一下，答應了：“行，那你跟我去。”
他心里盤算著，今晚就在外圍轉轉，不往深山里去。反正他有系統地圖，空間里還藏著一把備用的雄鷹獵槍，子彈更是充足，之前曹國海叔又送了三大箱，完全夠用。
“我帶著小雨在外圍打打就行，放心，我有法子避開危險。”曹文強安撫地捏了捏蘇小小的手。
蘇小小點點頭，轉身就去給蘇小雨找破舊的棉襖：“穿這件去，山里樹多刺密，新衣裳容易被刮壞。”
蘇小雨歡呼一聲，接過棉襖麻利地換上，又找了個結實的竹簍背上，迫不及待地等著出發。
……
晚上七點半，夜色徹底籠罩了曹家莊。
曹金全家的東屋里，炕燒得滾燙。曹文強給的山參藥剛吃完，楊神醫說可以試著要娃了，他憋了三年，今晚鉚足了勁想給林家添個后。
窗外月光透過窗紙，灑下淡淡的清輝。曹金全低頭望著身邊的林婉清，眼神灼熱。
林婉清肌膚白皙，身段窈窕，此刻臉頰泛紅，眉眼間帶著幾分羞澀。她也盼著能有個孩子，家里公婆早就急得不行，公公還特意配了藥酒，可曹金全因為之前家里出過醫鬧，不敢喝，更信得過曹云松和楊神醫。
曹金全深吸一口氣，俯身靠近。林婉清輕輕閉上眼睛，溫順地配合著。
可越著急越不行，他折騰了半天，始終沒能成事。越是焦躁，反而越力不從心。
林婉清緩緩睜開眼，看著丈夫急得滿頭大汗的模樣，心里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低聲安慰：“別急，慢慢來。”
曹金全懊惱地捶了捶炕沿，心里又氣又急，只能作罷。
……
北山之上，月光如水，灑在連綿的山林間。
北風呼嘯而過，參天大樹搖晃著枝干，林海翻騰，宛如黑色的巨浪，在夜色中涌動。偶爾傳來幾聲獸吼鳥鳴，更添了幾分幽深。
蘇小雨緊緊攥著曹文強的大手，腳步有些踉蹌地跟著他走上山道。
“姐夫，你會保護我的，對吧？”這已經是她出屯子后第三次問這句話了。
曹文強無奈地笑了笑，原來這丫頭看著膽大，其實跟蘇小小一樣，膽子比米粒還小。
都是一個娘胎里生出來的，模樣長得像孿生姐妹，性格也就外向了一點點，真遇到未知的危險，還是會害怕。
“放心，有姐夫在，出不了事。”曹文強握緊她的手，“遇到危險我帶你繞著走，實在不行，還有大黃呢。”
他指了指跟在身后的大黃。大黃似乎察覺到小主人的緊張，搖著尾巴蹭了蹭蘇小雨的褲腿，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蘇小雨看了眼溫順的大黃，心里安定了不少，重重地點點頭：“恩，我信姐夫。”
蘇小雨的手軟軟的，掌心帶著點點薄繭——那是常年干農活兒磨出來的。曹文強握著這雙酷似蘇小小的手，心里不由得有些晃神。
他跟蘇小小成婚兩年，蘇小小害羞歸害羞，偶爾也會主動纏著他。蘇小雨這雙手，不知道會不會也像她姐姐一樣……
他甩了甩頭，把腦子里的胡思亂想驅散。都怪上次那個夢，讓他總忍不住對蘇小雨多了些不該有的念想。
要是能把這對姐妹花都娶回家，那齊人之福，可真是羨煞旁人。
曹文強定了定神，借著系統地圖上的紅點指引，拉著蘇小雨往山林深處走去。
路上，他低聲跟蘇小雨說起上次和李曉月趕山的配合，哪里找獵物，哪里設陷阱，怎么分工。
“哇，你跟曉月姐還沒成婚就這么默契啊？”蘇小雨聽得眼睛發亮，笑嘻嘻地問道。
“熟能生巧罷了。”曹文強笑了笑，“等下我打到獵物，你幫我裝進竹簍就行。累了就跟我說，我來扛。”
“不用不用，姐夫你別小看我！”蘇小雨挺了挺胸，“我從小干農活兒，力氣可不小，這點活兒難不倒我。”
“行，那咱們走著瞧。”曹文強不再堅持。
……
跟著曹文強打獵，蘇小雨全程都處于興奮狀態。
只要曹文強抬手開槍，幾乎百發百中。野雞、野兔接二連三地被打下來，蘇小雨又是驚呼又是夸獎，銀鈴般的笑聲在山林里回蕩。
她來曹文強家住了幾天，跟大黃也熟了，大黃不僅不兇她，還會主動幫著叼獵物，把她高興得不行。
“打獵也太有意思了！”蘇小雨接過曹文強遞來的一只七彩野雞，伸手摸了摸漂亮的翎羽，小心翼翼地放進竹簍里，順勢又緊緊拉住了曹文強的手。
這會兒他們已經走進了北山深處，沒了現成的小道。地面坑坑洼洼，長滿了雜草和灌木。
蘇小雨視力不如曹文強——他服過天元丹，夜里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第一次趕山，心里又怕，只能緊緊牽著曹文強的手，生怕一不小心摔倒。
曹文強心里暗笑，這丫頭倒是會找靠山。
其實打獵哪有這么容易？換了別的獵人，跑一晚上山也未必能打到一只獵物。也就是他有系統地圖，能精準定位獵物位置，才能收獲這么多。
隨著時間推移，地圖上的紅點越來越多，顯然是深處的獵物被驚動，紛紛跑了出來。
三個小時過去，竹簍里已經裝了十幾只獵物，有野雞、野兔，還有兩只袍子。曹文強盤算著，等蘇小雨回去，正好給她裝些野兔帶上，讓她自己在家也能改善伙食。
“小雨，坐下歇歇吧。”曹文強看蘇小雨額頭上沁出了汗珠，呼吸也有些急促，便拉著她在一塊平整的石頭上坐下。
蘇小雨沒服過塑體回春丹，以前日子過得苦，身子底子不如李曉月。這三個小時跟著他翻山越嶺，就算沒扛多少東西，也累得夠嗆。
“恩。”蘇小雨點點頭，挨著曹文強坐下，抬手擦了擦汗，順手解開了棉襖的兩顆扣子，扇了扇風。
山里雖冷，但跑了一路，她確實熱得慌。
她看著竹簍里滿滿當當的獵物，心里別提多高興了。猶豫了一下，她起身從竹簍里拿出水壺，又掏出自己帶的帕子，蘸了點水，走到曹文強身邊：“姐夫，我給你擦擦汗。”
曹文強剛想拒絕，蘇小雨已經俯下身，柔軟的帕子輕輕擦過他的額頭。
少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飄進鼻腔，溫熱的呼吸拂過臉頰。曹文強心里一動，一個恍惚，差點伸手把她摟進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