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銘軒聽得心頭發悶,有點喘不過氣來,臉色發白,他道:
“詩詩,沒有那種可能,現實是你醒過來了,我們在一起,我們還有宸宸。”
齊詩語這才看見季銘軒的不對勁,從他的身上滑下來,捧著他的臉,親了親,擔憂地道:
“你怎么了?我就說一個假設,我這不是在這里嘛?!”
季銘軒長臂一伸,把人緊緊的摁在懷里,深埋入齊詩語的頸項。
熟悉的洗發水的清香沁入心脾,缺氧的感覺不再,臉上的蒼白漸漸消散,可他的聲音依舊透著絲劫后余生的破碎感:
“我無法想象沒有你的世界,那個我該有多孤寂……詩詩,你疼我好不好,我想感受你的存在……”
前半句,齊詩語聽得心疼,手從他的腋下滑過,輕拍了拍他的后背,一直到聽到后半句——
心疼戛然而止!
安撫的動作停滯在他寬闊的背脊上,身體一僵,還帶著絲不可置信:
“現在?”
季銘軒的頭從她的肩窩處出來,深邃的鳳眸里閃爍著奇異的光:
“我的車停在不遠處。”
齊詩語聽得直咽口水,推開壓在她肩頭的手,轉身就跑。
“詩詩,我們就試試。”
季銘軒像是預判了齊詩語的動作,單手撈起落跑的人,往車子的方向去:
“我看書上有,描寫得很美妙,我想試試那種感覺。”
齊詩語快瘋了,崩潰到哇哇大叫:
“書上都是虛構的,說不定作者自已都沒經——啊不對,你那看的是禁書吧?!你能不能別什么都學著書上的來?我想要點正常的位置,你有點底線,做個人行不行?”
“噓——”
季銘軒把人掛在自已腰上,微低著頭,抵著她的額頭,直勾勾地盯著驚魂未定的女人:
“媳婦,你看看我的眼睛,我真的很難受,我很害怕。”
齊詩語抬了抬眼,撞入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深處竟毫不掩飾的脆弱和惶恐。
她抿了抿唇,看著他的那雙眼不說話:她覺得他在演。
季銘軒抱著齊詩語,直接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封閉的車廂里面,兩人的氣息交織在一起,格外的曖昧,熏得齊詩語一陣臉紅心跳,她極度不適地動了動腿:
“實在太奇怪了,我們回去吧,而且這是車上啊,你看你的腿根本就活動不開,還沒有套……”
季銘軒毫不掩飾欲/望的眼眸,深深地看著齊詩語:
“有。”
“什么?”
齊詩語大驚。
季銘軒直接把人翻轉了過去,讓她趴著前面副駕的靠背:
“媳婦兒,趴好了,我心里被你的假設嚇到空得厲害,我就想感到感受你。”
“不是,這發展對嗎?”
齊詩語欲哭無淚,回應她的是那熟悉的包裝袋撕開的聲音。
下一秒。
一股顫/栗的感覺,從下到上沖擊著齊詩語的神經。
那粗糲的指腹每一次的劃過;
都帶動著齊詩語心里深處那最為原/始的渴/望。
要瘋了!
她不禁咬緊了下嘴唇。
扒著靠背的手收緊,情不自禁地去追逐那只欺負人的手?
直到,
一聲輕笑,從身后傳來!
齊詩語瞬間驚醒。
察覺到自已做了什么的她整個爆紅,猶如被燒開了玄鐵,紅得異常,就差一點能冒煙了!
季銘軒的胸膛貼了上去,一口含住那紅得沁血的耳垂,舔了舔,輕笑著道:
“媳婦兒,不著急,就來喂你。”
得了!
這下子,那顆紅爆了的腦袋真的在冒煙!
狹小的空間里面被他的氣息侵占了大半,就剩下一小半的生存空間屬于她自已。
齊詩語想掙扎,她想抵抗。
男人先一步扳過她的臉。
利刃回鞘的瞬間,一同封住了她的唇。
一起封印的還有那未來得及溢出來的呻/吟……
昏昏迷迷之際,她恍惚自已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由著他搓圓搓扁!
這不對——
他的車上為什么會備有計生用品?
對呀!
為什么車上會有那個東西呢?!
根本不存在臨時起意,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只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個時機來得這般快!
嗯……
他剛剛拿東西時在他媳婦眼皮子底下,他媳婦以后可能會防著他?!
還得回去再翻一翻書,下次再換哪個地方比較刺激?
……
造孽啊!!!
齊詩語被抱回房的時候,徹底的生無可戀了。
她咬著被子哭得慘兮兮:
她們明明才圓房,按照道理還是新手夫妻上路吧,可那尺度一次比一次大,合適嗎?
“詩詩,水接好了,去泡個澡。”
季銘軒的聲音從洗漱間里面出來,他擦手,爬上床想要抱著齊詩語過去。
齊詩語嚇得,連忙從床的另一邊翻下來,抱著自已的睡衣,道:
“我自已去。”
季銘軒挑了挑眉,就著方才的姿勢坐在床上,沒動。
齊詩語哧溜一聲,快步溜進了洗漱間,甩上了門,也就數秒的功夫,那門拉開一點縫隙,一顆腦袋從縫隙里面露了出來。
她看向季銘軒的眼神帶著警告:
“你不許跟進來!”
不待他回應,‘啪’的一聲,門再次甩上。
緊接著,又是‘啪嗒’一下,這是反鎖發出的聲音。
還坐在床上的季銘軒不禁蹙起了眉頭,他看著那扇被鎖上的門,反思:
這么看來下次的刺激得過一段時間再找,把人嚇唬狠了,得不償失的是他……
齊詩語泡完澡,拉開門出來,被坐在床上的人嚇了一跳,不禁面露警惕,拽緊了睡衣的領口,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你……沒其他的事兒了?”
比如,出去把車子里里外外洗一洗什么的?
“現在你是最重要的。”
季銘軒說著,抬了抬手,晃動著手里的藥膏,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過來,我看看你腫了沒,我幫你上藥。”
齊詩語嚇得連連擺手,說話都開始結巴了:
“不……不不,我……我自已來就好,你去洗吧。”
季銘軒微擰了下眉心:
“聽話,過來躺著就好,那個位置你不方便。”
齊詩語抿緊了唇瓣,依舊站在原地不敢動,她想說還行,不用上藥,可又害怕他聽到了還行……獸性大發!
早知道……
一直不圓房也不行,痛經實在太痛苦了!
“過來吧,我不碰你。”
在季銘軒的再三堅持下,齊詩語還是躺了回去,她拉過來枕頭蒙住了自已的臉。
不蒙不行,那個過程實在太羞恥了,她尷尬到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shi了……”
“什么?”
齊詩語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季銘軒,她剛剛沒怎么聽清。
“你把床頭柜上的紙巾丟給我一下。”
季銘軒指了指放在床頭柜上的抽紙,說罷又看著齊詩語,一臉正經地道:
“媳婦,你得克制一點,剛上了藥。”
齊詩語:“……”
心里有一句MMB,也不知當講不當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