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極品,隨影眼睛都紅了。
然后再一聽皇上的口諭,原來他們是有使命的,三個姓隨的領了旨意,馬上進入戰備狀態。
這一路程攸寧最辛苦,得到睡袋的時候,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往肚子里面灌水。
對付狼群,程攸寧出了力也遭了罪,程風的手就在程攸寧的腦袋上一下下的摸著,濕乎乎的頭發呼呼冒著熱氣,全身上下全都濕透透的,找不到一塊干爽的布料。
最讓刺眼的是程攸寧的衣裳,進入獵場前還是一身耀眼的月白色勁裝,這會兒已經被藤條野草割爛了,刮壞的布料底下還滲著血。
程風心疼,想抱抱程攸寧又不是時候,“兒子,這里人多,用不上你,你到高處去!”
那狼骨頭硬,程攸寧已經見識了,他已經沒力氣和狼打了,于是聽話的帶著喬榕飛身上樹,坐到樹杈上,這時另一棵樹有一個人朝著程攸寧招招手。“嘿嘿嘿,小殿下!”
程攸寧咽了口口水,“史紅角,你也打獵啊!”程攸寧就差說就你的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進密林了。
“臣婦不過是班門弄斧,讓小殿下見笑了!”
史紅角在沒有剛才在她婆婆面前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在程攸寧這個太子的面前倒是學會了收斂,她簡單的一句話,程攸寧聽了舒坦。
這時程攸寧身邊的另一根樹枝一彎,多了一個人,程攸寧驚喜的喊了一聲:“師父。”
隨從將衣服兜著的幾個蘋果丟給大家一人一個。
程攸寧體力消耗的大,這會兒肚子正空著呢!見到蘋果,他兩眼都要冒星星了,“師父,你最疼徒兒了,知道徒兒餓了,你還給徒兒蘋果吃!徒兒喜歡吃蘋果,特別是青蘋果。”
隨從的嘴角高高的翹著,“師父不疼你誰疼你!”
另一個樹叉上的喬榕嘴角使勁抽了抽,等他們回到大營的,他一定要告訴他們家太子,他要讓太子知道,那個口口聲聲說疼他的師父是如何讓他多跑了十幾里路的。
史紅角在另一棵樹上,咔嚓咔嚓的啃著蘋果,好奇的問:“小殿下,這是你師父吧!你師父一身的功夫,他怎么不下去斬殺狼群,這可是一個立功的好機會。”
史紅角就是沒有對付狼的本事,不然這個時候她一定下去摻和一腳,皇上下旨讓隨命帶領眾人斬殺狼群,就算打一只狼那也是要論功行賞的。
太子的師父一看就是有大本事的,木頭樁子一樣的狗熊脖子,這人輕輕松松的就用腿掰斷了,這人為什么上樹躲著,多好的立功機會。
程攸寧笑著說:“我師父打狼大材小用。”
一邊默默吃著蘋果的喬榕嘴角又抽了抽,果然是師徒,說出的話如出一轍。
可是隨從喜歡聽啊!這時候人都舒心的躺在樹枝上了,他是不會去打狼的。
“快看,那是隨影吧!他好厲害,一弓三箭,箭箭都不落空,剛才射熊的時候,見他遲遲不將箭射出,我以為他不擅長弓弩呢!”說話的是史紅角,剛才見到體型龐大的兩只狗熊她雖然怕的不行,但是皇上身邊的大內高手瞄來瞄去都射不出一箭,她當時真懷疑,隨影外強中干,徒有其名。
聞言程攸寧咧著嘴笑,眼睛已經追著隨影手里的弓箭去了,果然是一弓三箭齊發,三矢并行,分取三處要害,箭無虛發,例無虛落。
隨影每拉一次弓,都會有三頭狼倒下,程攸寧心里艷羨,他可沒有這樣的本事,他不吝夸贊的說:“隨影整日伴駕,他的功夫自然出神入化,箭術更是高超,百發百中。”
“唉,殿下你看,你看。”史紅角興奮的尖叫,“那是征南大將軍吧!你看他左右開弓,連珠不絕,這也太快了 ,我第一次見識到這樣的箭術,真真是驚艷。”
程攸寧馬上變作自已很懂很有見識的樣子,“這叫連珠箭,一箭甫出,一箭又至,箭箭追魂,他年皇上親征,本宮隨皇上住在軍大營里面,我見到過征南大將軍用連珠箭殺敵,非常神勇,弓響之處,無有不中,就算敵人插翅,也難逃將軍的一箭封喉,將軍神射蓋世,不得了!”最后最后程攸寧補了一句,“本宮手快,其實最適練的就是這個連珠箭,有機會,我一定向征南大將軍討教一二。”
征南大將軍就是隨心,程攸寧這個時候看隨心的眼神都充滿了崇拜,這個連珠箭非常威風,他好想學,只是他臂力不夠,連發的時候前兩箭還能射中,后面的箭就綿軟無力,要么射不準,要么力道不足,說白了就是力不從心。
“殿下,殿下!”
“史紅角,你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
史紅角再次尖叫,“殿下,你看,鎮南大將軍,你快看啊!”
程攸寧立刻鎖定隨命,這是皇上的心頭愛。
史紅角繼續尖叫:“殿下,你看到了嗎?鎮南大將軍一箭出去,能射死兩頭狼。”
程攸寧有知道了,一副很有見識的樣子,“鎮南大將的風姿在戰場上本宮已經領略過,你看到背上的那把弓了嗎?三個成年男子同時發力都拉不開,他將長功拉滿一箭射出,敵人倒下一排,有一次本宮親自數了一下,那一排有十二人。”
“哇——”早已經崇拜隨命的史紅角瞬間變成了星星眼,跟花癡一樣,嘴里念著,“將軍好威武!”
“當然,鎮南大將軍這一箭可不是普通人能射出的,本宮跟你講,一點不夸張,鎮南大將軍這一箭可以穿金裂石,力道之猛,無人能及。你知道鎮南大將軍的臂力有多少嗎?”
“多少?”
“據說可以力拔千斤,不過本宮沒親眼看到,但是本宮認為,此事不假!”
“我的天啊!鎮南大將軍一掌打死一頭狼!”史紅角差點沒從樹上站起來!
程攸寧更正,“那是一拳打死一頭狼。”
“差不多嘛!殿下你看啊!鎮南大將軍也太神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