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公子，那明礬貴不貴呀？”
程風(fēng)說：“不貴，平民價，你們都能用的起。”
“會在哪里賣呀？”
程風(fēng)說：“就這條街來往的人還多一些，就在這條街賣。”程風(fēng)有伸手指了一下，“大爺，你明日去那里找我吧，我在那邊賣明礬蠟燭香火。”
“好好好，我明天一準(zhǔn)去找你。”
出來這一趟，幾個人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堆的東西，都是蒸包子用的上的東西，他們是下定決心第二日賣包子了。
事情想的是很好的，但是做起來可就麻煩了，五哥五嫂后半夜就起來了，活干了一半就來敲程風(fēng)和尚汐的窗子，程風(fēng)這一覺沒睡好，從廚房里面開始傳出剁餡子的聲音，她就醒了，這時五哥再一敲窗子，他整個人都精神了。
“程風(fēng)——”
五哥喊的聲音不大，但是程風(fēng)聽的真切，他啞著嗓子應(yīng)了一句，聲音不大：“這就來。”
尚汐被嚇的一個顫抖，“是有壞人嗎？”
程風(fēng)說：“是五哥在敲窗戶。”
尚汐翻身就坐了起來，程風(fēng)可是很少見她這么利索，“你坐起來干什么？”
尚汐說：“是包子做好了嗎？是要上街賣包子了嗎？”尚汐手腳麻利地把昨晚就找好的衣服往自已的身上套。
程風(fēng)無奈地說：“你起來湊什么熱鬧呀？”
尚汐說：“今天不是生意開張嗎，我得去幫忙賣貨呀。”
程風(fēng)說：“你也不看看幾點，這天還沒亮呢。”
尚汐說：“賣包子就要趁早，吃的就是這份苦。”
程風(fēng)說：“包子呀，還沒好呢。”
“啊？那來叫我們是做什么？”
程風(fēng)說：“沒叫你，叫的是我。”
尚汐說：“我這衣服都穿一半了，我就直接起來吧，這第一日就包這么多的包子他倆肯定忙不過來，我去幫忙打打下手。”
程風(fēng)也在穿衣服，他嘆了一口氣：“就不應(yīng)該賣包子，照這樣下去，天天都得起早。”
尚汐已經(jīng)穿鞋下地了，“你什么時候變懶了，過去可是我不愛起床呀，怎么現(xiàn)在輪到你了。”
程風(fēng)說：“我這不是想讓五哥和五嫂歇上一段時間嗎，這做包子比做面累。”
說著話的功夫兩個人走了出去，見到他們兩個，五哥著急地說：“程風(fēng)，這井在哪里呢？”
程風(fēng)說：“這院子里面存的兩大缸水都用完了？”
五哥說：“咱們做吃的生意，講究的可不光是好吃，主要是干凈，就那兩缸水，洗洗刷刷的就用下去了一大半，你快告訴我，井在哪里？我這等著用水呢。”
這時尚汐已經(jīng)跑到廚房前面看那兩口大缸去了，剩下的水真的不多了。
程風(fēng)撓撓頭說：“沒有井。”
“那井在哪里？你帶我去，我看這護(hù)衛(wèi)來來回回的巡查，我沒敢出去亂走，怕他們把我當(dāng)成壞人帶走。”
程風(fēng)說：“這府上沒有井。”
“啥？堂堂侯府竟然沒有井？”
程風(fēng)說：“別說這侯府了，整個末春縣都沒有一口出水的井，不然能用那么多的人修水利嗎？”
“啥？那吃水到哪里弄？”
程風(fēng)說：“湖里，這城里有個湖。”
“湖水能直接喝？”
程風(fēng)說：“就是因為不好喝，那個賣茶的老大爺才找我買明礬處理水。”
五哥一拍腦袋說：“那咱們這包子怎么辦呀？都弄到一半了。”
程風(fēng)說：“沒事，我去膳堂先推幾桶水來先用著，等府上的下人都起來了，就會把這院子里面的水缸蓄滿水。”
五哥說：“我和你一起去，那包子等著水下鍋呢。”
兩個人急匆匆走了出去。
尚汐去廚房里面找五嫂，“五嫂。”
“尚汐，你怎么還起來了，這里用不上你，我這都快包完了。”
尚汐洗了洗手說：“一起包吧，什么餡的？”
五嫂子說：“也是白菜肉的，肉放的少，不過多放了些油，這包子蒸熟了肯定也香。”
尚汐聞了聞餡子說：“能好吃，這餡子聞著都香噴噴的。”
五嫂說：“尚汐你看，咱們這包子是不是比較大，照這樣做就利薄了，不過你五哥說，這樣會有回頭客。”
這包子還沒上屜蒸，尚汐看不出大小，不過五嫂說大，這包子就肯定大，她說：“五哥這人精明，比咱們會做生意。”
五嫂笑了，“做生意誰能比過你和程風(fēng)呀，冷冬數(shù)九的擺地攤都能經(jīng)營起這么大的家業(yè)，誰有你們的腦袋瓜好使，你們就是有錢了，見過大錢的人瞧不上這點小錢，不過你五哥說的對，小錢也得賺，不然我們兩個大活人在這里白吃白住呀，你們同意，我倆還不答應(yīng)呢。”
尚汐說：“程風(fēng)心疼你們兩個，想讓你們兩個歇歇，說著做包子要起早，比做面累。”
“起早怕什么的，這活哪里累呀。”五嫂子看了一眼尚汐手里的包子說：“餡再大一點，褶再多捏幾個。”
“噢，這樣行嗎？”
五嫂說：“品相差了點。”
尚汐說：“我再包幾個試試。”
這個府上的人還都在睡夢里，程風(fēng)和五哥已經(jīng)鉆進(jìn)了廚房里面找水桶了。
五哥借著微弱的光線看了一眼廚房，小聲說：風(fēng)子，這侯府的廚房也太氣派了，這得養(yǎng)多少廚子呀，吃飯的人也得老多了吧？”
程風(fēng)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恼伊藥讉€桶，“我還真不知道有多少人吃飯，不過都是流水席，一撥一撥的吃，餓了就來吃飯，吃完就走，只有小叔我們幾個吃飯時間是固定的。”
五哥說：“大戶人家是不一樣，就這一個廚房都比一戶人家的房子大，真是讓我開了眼了。”
程風(fēng)說：“這府上好地方不少，要帶你和五嫂轉(zhuǎn)轉(zhuǎn)你偏不。”
五哥說：“這里大的能讓人迷路，就我和你五嫂的身份，哪能再這里胡亂的走動呀，這點深淺五哥還是有的，我是來干活的，可不是給你找事的。”
程風(fēng)拎著幾個桶往外走，“哪有你說的那些事兒。”
院子里面有好多的水缸，倆人打了五桶水，然后在院子里面找到了一個小推車，把水放在上面，兩個人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