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靖驚出一身冷汗。被狼吃?這樣的死法那樣傲嬌的太子不得從棺材里面起站起啊!
蘇常靖使勁一甩頭,被狼吃了,尸骨都不見了,那個傲嬌的太子再也站不起了。
蘇常靖鼻子一酸,太子故作老成持重的樣子在他眼前浮現,太子傲嬌,可太子從來沒欺壓他們,反而他們這些監生還跟著太子占了不少的光,蘇常靖喃喃自語,“我還沒給他買滿江橋的四喜丸子呢!”
沒人留意蘇常靖在說什么。
洪允聰也有自已的算計,他皺起了眉頭,“我姐夫被狼吃了,我姐豈不是成了寡婦。”
家丁聽了搖頭嘆氣,他們家這個少爺果然是個傻的,都這個時候了,不應該惦記在林子中的大少爺嗎!“大小姐哭的快斷氣了,已經被扶去大營休息了。小少爺,現在不是考慮大小姐的時候,咱家大公子還沒從林子里面出來呢!老爺夫人記得團團轉。”
程攸寧鼻子一癢使勁打了兩個噴嚏,“誰念叨本太子了。”
“趕快走,別走神。”程風催促著,手里的馬鞭已經抽打在了程攸寧的踏雪身上。
踏雪仿佛也知道危險在靠近,跑的格外賣力。
“爹爹,鳴金了,我們不該往外走嗎?我們這樣離出口越來越遠了。”
程風一臉警惕的說:“后面有狼,我們想辦法甩開他們!”
程攸寧一聽有狼,兩眼熠熠生輝,“甩開干嘛,一箭射死拿回去邀功。”
程攸寧不怕狼,那東西還沒鹿大呢!長的跟狗差不多,只不過比狗兇殘。動了打狼心思的程攸寧回頭回腦的找狼。
程風指了指斜后方,那里隱藏著一頭狼,程攸寧順著看去,身子一怔,“爹爹,是狼不是?”
看到大如臉盆的狼頭,程攸寧本能的從箭囊里面摸出了一支箭。
“是!別打草驚蛇,后面不少只呢!這是群狼,狼記仇,傷了一只,就會竄出來一群,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甩開他們。”程風語氣沉穩,看不出緊張。
“爹爹,我們帶了這么多的親兵難不成對付不了幾只狼。”打獵被獵物追著跑,程攸寧覺得窩囊,傳出去也不好聽。
“這狼體型健碩,不是凡品,捕殺他們沒什么勝算,保不齊我們被他們捕殺了。”程風敏銳的直覺一再的提醒他快跑。
程攸寧不服,嗖的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消失在林間。
須臾程攸寧一臉緊張的出現在自已的馬背,臉色都青了,“爹爹,不好,果然如你所說,周圍大概上百只狼,已經要將我們包圍了。”
程風心頭一緊,忙問:“哪邊薄弱?”
程攸寧一指右側,“這邊。”
眾人齊齊撥轉馬頭,向著程攸寧指的方向疾馳而去,程風對程攸寧說:“兒子,你去搬救兵。”
“我走了,大家肯定走不出去,我帶路,你們跟上我。”程攸寧用力蹄了兩下馬肚子跑在了前面。
程風不答應,他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遇到狼群,他們此次兇多吉少,只有程攸寧有逃脫的本領,“你聽話,去看城找你小爺爺搬救兵。”
程風敢肯定,程攸寧回去就會被皇上扣下,就不會有危險,至于他們,就看造化了!
“不行,我怎么能給爹爹丟下!我們吹哨子,哨聲一響就有人來救我們了!”這個時候的程攸寧倔強還有主意,樣子也很別扭,仿佛已經看穿了他爹讓他逃命的心思,
“不許吹!”程風的話音還沒落,程攸寧叼著哨子就吹了起來,這時一頭狼聞聲跟受了刺激一般,從林子里面竄出,呲出獠牙一躍而起奔著程攸寧撲去,程攸寧嚇的也一躍而起,然后開始驚叫:“壞菜了,狼來了!”程攸寧看到好多狼在朝著他們聚集。
大家一人一箭將狼射成了篩子,看到這狼健碩的體型均是心驚肉跳,他們就沒見過這么大的狼。
再聽太子的叫嚷聲,心更慌了。
喬榕這個時候大喊保護太子。
程風還很冷靜,慌就會被狼看出破綻,死的會更快,“攸寧別慌,趕快去搬救兵,我們人多能闖出去。”
“我帶路引開前面狼,你們順著我指的方向快跑!”程攸寧這時候來了算計,他要是走了,他爹爹就會被狼包圍,他不能把他爹爹丟下。
“你給我回來!”程風急了,那狼一躍兩三丈高,一個小孩要將狼引開,談何容易,能避開一只狼,能避開一群嗎?肯定不能。
程風帶著人一路追一路喊程攸寧的名字。
隨從找到他們的時候就是一個小孩在前面領跑,后面三四匹狼在玩命追,再后面一群人再死命的喊太子,人群的后面還是狼。好家伙,這到底是玩命還是逃命。
隨從抬手就將在地面上瘋跑的程攸寧提留了起來,程攸寧以為自已被狼叼跑了,像泥鰍一樣開始卡卡的拆骨頭,“怕什么,我是你師父!”
“師父!”程攸寧就像見到了救星,馬上告狀:“師父,狼欺負徒兒人小,好幾次差點咬到徒兒的屁股。”
“你跑什么,不知道你爹爹在后面追你嗎!”
“我給我爹爹開路呢!徒兒把狼引開我爹爹帶著人就能跑了,想不到引狼這樣難,跑快了,狼追不上,跑慢了徒兒又怕狼咬到徒兒,好難啊!”程攸寧驚心動魄跑一路,整個人汗淋淋的,跟水里撈出來的差不多,看到自已的師父才覺察出累。
隨從這個時候還不忘說教,“你是我徒兒,你還對付不了一群狼。”
這口氣好像程攸寧真的能對付一群狼一樣,程攸寧立即沒了聲,他指著一點點朝著他們師徒靠近的狼說:“師父你看,它們比老虎都大,獠牙都閃著寒光,徒兒用箭扎都扎不死它們。”
隨從一看,果然有一只狼的身上插著一支箭,斜插在肋骨,可狼一點事兒沒有。
隨從拔出腰間的軟劍,程攸寧有樣學樣,也把腰間的軟劍拔了出來,有他師父在,他心里壓力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