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林綰即將起身時,聞璟淮忽然翻身再次壓在她身上。
林綰看清聞璟淮的神色,便已經猜到他要干什么,卻只做不知。
但說話故意夾雜著氣音。
剛剛才被他幫著...過,用這樣的聲音說話會有種說不出的曖昧感。
“你...怎么了,干嘛這么看著我?”
“綰綰...”聞璟淮艱難的開口,“你剛剛是不是...了?”
林綰害羞的別過頭,“還不是你太...了,為了能讓嬤嬤聽見想聽的聲音,我不知怎地就越來越...最后就...”
看著林綰害羞的模樣,聞璟淮撐在她兩側的手無聲的攥緊。
“若孤說,孤也想...你可愿幫孤?”
林綰一臉茫然,“怎么...幫?”
看著林綰有些害怕的樣子,聞璟淮嘆了口氣。
她一個小丫頭懂什么。
于是撐著床沿起身,抬聲道:“來人!備水!”
外面立刻有人應下,聞璟淮起身后又幫林綰把被子蓋好。
“孤先出去,待會命人取衣服進來,你先穿上再去清洗。”
林綰乖巧的點頭,“好。”
聞璟淮出了寢殿。
*
手底下的人已經備好了水,坐在木桶里,聞璟淮一閉眼便是林綰在他身下情動的模樣。
那種感覺太過特殊,就連祝云秋和他都未曾。
可他卻和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幾乎當成兄弟的女子做了這樣的事。
想法不斷翻涌,剛剛沒讓林綰幫的事情,聞璟淮到底還是自已做了。
而此時,東宮的另一處院落中,有個女子躺在床上,久久未眠。
“主子,霜華院那邊叫水了,太后和皇后派來的嬤嬤也都高高興興的回去了,難道殿下真的...”
床上的女子正是女主,祝云秋。
她臉色有些蒼白,眼角悄無聲息的落下一滴淚。
“不會的,殿下同我說過,這輩子只會有我一個。”
“就算娶了側妃,也絕不碰她,殿下不會騙我的。”
貼身丫鬟柔環嘆息一聲,“殿下對娘娘自然情深,但是那林側妃...便不好說了。”
“成天男扮女裝和殿下玩在一處,焉知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丫鬟正抱怨著,一低頭卻瞧見祝云秋閉上了眼睛,還以為她是暈了過去。
嚇得立刻跪到祝云秋身邊,“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您別嚇我啊!來人啊,快去稟報太子殿下!娘娘暈過去了!”
祝云秋本來只是覺得疲累,所以閉上眼睛。
但聽丫鬟著急的想找聞璟淮過來,她也確實想見他。
也想試試她在聞璟淮心中的分量,索性直接裝暈不睜眼了。
*
林綰剛清洗完身體,走到殿門口就和聞璟淮遇上。
兩人都有些尷尬,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默默往床邊走。
剛要睡下,外面便喧嘩起來。
貼身丫鬟聽荷一臉無奈的進來通報,“主子,太子妃那邊差人來報,說是暈倒了,讓殿下過去...”
聞璟淮擔憂的站起身,祝云秋一直都病弱,他是知道的。
今晚來林綰這,他也預料過她會傷心,所以耐心陪了好幾天。
不斷保證兩人是發小,各有喜歡的人,只是走個過場,還是刺激到她了嗎?
可聞璟淮剛抬腳又頓住,畢竟今天是林綰嫁進來第一天。
若他此時離開,別人會怎么想她?
聞璟淮正左右為難,誰知門口又一陣騷動,祝云秋身邊的柔環竟硬是沖了進來。
聞璟淮和林綰身邊伺候的人也跟在她后面,一臉無奈。
“柔環姑娘,當心沖撞了殿下和側妃!”
柔環卻沒有絲毫畏懼,甚至看都不看林綰一眼,只是哭哭啼啼的撲在聞璟淮腳邊。
“殿下...殿下...娘娘難過一整天了,晚膳也沒吃幾口,剛剛還暈倒了。”
“您快去看看她吧!求求您了殿下,奴婢給您磕頭了...”
說著又猛地磕了好幾個頭。
林綰微微皺眉,一副關心的模樣,“可有讓太醫去瞧?”
柔環卻不回答林綰的問題,只是揪著聞璟淮的衣角不斷哀求著。
一旁的聽荷氣不過,沒忍住上前道:“你這人好沒禮數,橫沖直撞倒也罷了,也不向殿下和側妃行禮。”
“現在我家主子問你話,竟也是不搭理的!”
林綰攔住聽荷,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后退一步,在床邊坐下。
但聞璟淮看向了她,聽到聽荷的話也是眉峰一蹙。
先是重復林綰的話問道:“可有喊太醫?”
柔環愣了一下,又繼續哭訴,“娘娘那是心病,見到殿下定立刻就好了!”
“奴婢求求殿下,快些和奴婢去靜心院吧...”
此話一出,聞璟淮眼底閃過一絲了然,確認了祝云秋定是無大礙的。
只是她怎么也會...有這樣見不得人的心思?
她明知道若是他今晚就這樣撇下林綰跑去找她,林綰必定會被人恥笑。
可她還是縱容奴婢這樣做了。
林綰看著聞璟淮微沉的臉色,就知道他定是想明白了什么。
他可是太子,打小就見識了后宮女人的諸多手段,有些心機他并非看不懂。
林綰那句話,看似關心,實則不動聲色的提醒了聞璟淮辨別真假。
加上她不爭不搶,以退為進,聞璟淮下意識的便會維護她。
柔環也是吃了無知的虧,她太看不起林綰在聞璟淮心里的地位了。
那是發小,也是表親,就算沒有愛,兩人之間也有很深的感情。
更別說他剛剛還對她做了那樣的事。
在古代,兩人做了那樣的事情,是極盡曖昧的。
所以聞璟淮潛意識里,已經把林綰當做要護著的,自已的女人。
林綰可沒原身那么仁義,說守身如玉,就真守身如玉。
寧可直接拿燭火將自已燙傷,也絕不和男主圓房。
所以聞璟淮對原身便只停留在發小、玩伴,最多是妹妹的情分上。
“孤讓亦安遣太醫去,夜已深,孤就不去折騰太子妃了。”
“但你屬實無禮了些,還目無尊上,林側妃問話也不回,平白污了太子妃的名聲。”
“來人,掌嘴二十,到院子里去行刑,免得擾本太子休息。”
聞璟淮說著擺擺手,所有下人立刻拱手,神色各異,“是!”
柔環一臉錯愕,聞璟淮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她意外。
怎么會是這樣的結果?
但來不及細想,男主身邊的亦安已經命人將她給拖了出去,在院子里打起了巴掌。
林綰安靜的坐在床邊,似乎在想著什么。
四下無人,聞璟淮的聲音也沒有剛剛那么淡漠,好奇的湊近她。
“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