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姐、還有這位貴客……感謝燕小姐的打賞。”
霧府的規矩就是,關于客人的一切事情,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嘴一句。
因此,在顧昭沒有說任何一句話的情況下,景勝完全不敢隨意對顧昭說任何的事情。
燕真倒是態度挺自在的,對景勝好像也挺好,甚至還關心了一下他,“前段時間我聽宋蔓說你病了?現在怎么樣?身體好點了沒有?”
也不清楚景勝是真的感動,還是裝作很感動的樣子,反正他眼睛看著燕真,含情脈脈,聲音都有幾分欣喜,“謝謝燕小姐關心……不過是發燒了,現在已經沒有什么問題了。”
在熟悉的二人閑話幾句之后,余歌才開口道,“景勝,這位是顧小姐,與燕小姐一樣,是霧府的貴客。”
余歌的話音,在貴客二字上重了許多。
而即使余歌不說,景勝也能夠猜到,能讓余歌服侍左右的,那必然是有能力登樓的貴客。
景勝在余歌說完后,才再次正式的向顧昭主動介紹自已。
“顧小姐,我是景勝,是琳瑯臺二樓的,很榮幸能為您表演。”
顧昭聞言便笑了一聲道,“相見即有緣,既然你是燕小姐欣賞到人,那我也捧捧場。”
她不打算搶了燕真的風頭,隨意道,“景勝打賞五支金釵。”
帳走的自然是顧敘的賬,反正顧昭在這邊瀟灑,付錢的還是哥哥。
顧昭打賞景勝,自然是默契的向燕真表達友善,不管如何,燕真有一句話確實沒說錯。
在霧府,女貴客太少,有合眼緣的,自然是互相交朋友的好,既然景勝是燕真的人,那顧昭打賞景勝,就可以當作是送給燕真的見面禮。
景勝一臉驚喜,畢竟剛才燕真打賞了他10支金釵,那就是100萬華國幣。
雖然,最后抽成到手只有十分之一,但那也足有10萬呢。
再加上顧昭打賞的5支金釵,一下子就有125萬的打賞。
要知道,霧府可不是什么好心的地方。
打的十分之九都會被抽成拿走,這已經是相當不合理且霸權的分成比例了。
只靠抽成打賞,整個霧府就能斂財數十億。
更不用說連到服務人員手里的那十分之一,實際上都不一定能留下。
因為,進了霧府之后是不允許隨意離開的,每個人身上都有定位器,所以日常的花銷等等,都是要自費的。
特別是有些想要往上爬的人,他們包裝自已、學習才藝等等都要自費。
因此,別看這些打賞數額巨大,但實際上這些人只是一個媒介,看似風光,到最后一無所有,甚至還會留下一身傷病,而更凄慘一些的,就連小命都沒有了。
而在這種情況下,霧府還給每層的伶人都制定了用來淘汰的打賞要求。
沒有完成當月的業績,就會被向下降一層樓。
一層一層降到負一樓,那就跟掉進地獄里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了。
因為負一樓都是被淘汰下來的伶人,那么他們就意味著已經被榨干了利用價值。
僅剩的一些價值,就是可能早已殘破的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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