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號？”
這下，這群助教小姐姐真急了。
一個穿著水手服的女孩忍不住開口，聲音嬌嗲，“哥哥，你要是覺得價格貴的話，選我，我可以不要提成的，真的！”
她這話一出，立刻被服務生狠狠瞪了一眼，但不得不說，眼前這位客人的顏值確實能打，也不怪這些小姑娘想倒貼。
陸塵搖搖頭，“不用，就選68號，安排吧。”
服務生沒辦法，只能示意那群滿臉失望的助教離開。
她們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地走出包間，心里都在嘀咕，這有錢人真怪，放著好玩的不選，非得點個素的。
助教們回到休息室，看到正低頭玩手機的徐婷婷，水手服女孩語氣酸溜溜地說道。
“婷姐，VIP3包間的客人點了你，你快去吧，唉，真讓人羨慕啊！”
徐婷婷聞言抬頭，見幾個女孩都是一臉羨慕嫉妒的表情。
“你們這樣看著我干什么？不會是來了個有錢人吧？”
“有錢人我們見多了，不稀奇。”
另一個女孩接口，眼睛發亮，“但這位客人不一樣！帥！超級帥！我們學校的那些校草，在他面前啥都不是，真的，讓我倒貼都行的那種！”
難怪……
徐婷婷露出恍然之色，心里卻沒有絲毫波瀾。
帥哥？有錢？氣質好？
這些詞對她來說，早已失去了意義。
在見過陸塵后，再好的男人，在她眼里，也不過如此。
“我去了。”徐婷婷站起身，準備走出休息室。
一群女孩在她身后七嘴八舌。
“婷姐，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可要把持住啊！”
“就是，別被帥哥迷了心竅！”
“我看懸，那么帥，誰頂得住啊！”
她們這話帶著小心思，既然自已得不到，自然也不想讓別人輕易得到。
徐婷婷聽完只是笑了笑，推門而出。身后傳來女孩們壓低聲音的討論，
“你們說婷姐能守住底線嗎？”
“我覺得我不行，要是那帥哥勾勾手指，我肯定撲上去了！”
“癡女……不過……我也是！”
徐婷婷來到走廊，耳邊隱約能聽到各個包間里傳來的電影聲。
服務生快步走過來，低聲道：“這次點你的是個年輕帥哥，看著挺有錢，氣質也好我可是照顧你才把你安排過來的，好好表現，讓他多加鐘，你也能多拿點提成，別再管你那個混吃等死的對象了。”
服務生還不死心，想讓徐婷婷主動一點。
“知道了。”
徐婷婷來到VIP3包廂門口，站定，深吸一口氣，將腦海里因陸塵出現而產生的心悸強行壓下，然后推門而入。
包間里光線很暗，只有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播放著不知名的文藝片，光線明明滅滅。
空氣中彌漫著香薰的味道，一個男人的身影靠在寬大的，可以放平的觀影沙發上，背對著門口。
徐婷婷按照培訓的要求，走到沙發前，深深鞠躬。
“先生晚上好，我是68號助教，很高興為您服務。”
然后。
她直起身，挨著這位客人坐了下來，剛要轉過頭，這時耳邊卻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賺錢的地方？”
“嗯？”
徐婷婷的動作瞬間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她臉上的假笑凝固了，瞳孔驟然收縮，難以置信地緩緩轉過頭，看向那個靠在沙發上的男人。
明明滅滅的光線，勾勒出那張她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側臉輪廓。
陸塵！
怎么會是他？
他怎么會在這里？
………
十分鐘后，VIP3包間的門再次推開。
前臺，剛才那幾個被陸塵“淘汰”的助教小姐姐，正圍在一起嘰嘰喳喳，看到徐婷婷居然出來了，全都一臉訝然。
“才十分鐘就出來了？該不會是沒服務好，那個帥哥不滿意，要換人吧？”
這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原本已經死心的助教小姐姐，心臟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如果真是要換人……那她們豈不是又有機會了？
果然，素的哪有葷菜香。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從包間里走出來的徐婷婷身上。
徐婷婷開到前臺，開口道：“加鐘，今晚我不再接其他客人。”
“欸？”
“欸？？”
“包……包夜？！”
“婷姐，你……你糊涂啊！”
前臺瞬間炸開了鍋，一群助教小姐姐驚得目瞪口呆。
這就淪陷了？
這才十分鐘！僅僅十分鐘啊！
居然就讓徐婷婷改變了立場？
“果然……果然沒人能抵抗顏值殺……”
穿著水手服，之前嚷嚷著“倒貼都行”的助教小姐姐在心里腹誹。
“婷姐！你忘了你男朋友了嗎？你不是說要存錢結婚嗎？”
一個助教急道，試圖要“挽救”她。
“是啊婷姐！才十分鐘你就……你也太不矜持了！”
“就是！這種有錢又帥的男人，最會騙人了！你可別被他騙了！”
女孩們七嘴八舌，語氣里全是“關心。”
徐婷婷笑了笑，“你們誤會了，我和他……只是聊天。”
“聊天？”
那群助教小姐姐紛紛露出“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這話說出去，鬼才信！
你這聊天內容，是能聊出金子來還是怎么著？
徐婷婷沒有再多說，再次道：“加鐘的錢，從我工資里扣，如果不夠，我會付錢。”
“啊？”
服務生這次是真的驚呆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你……你…你說什么？你還要倒貼？”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當初徐婷婷剛來的時候，他費盡口舌，拿高額提成誘惑，想讓她放開一點。
然而這女人油鹽不進，態度堅決。
結果呢？
奶奶的！說好的原則呢？
說好的矜持呢？
遇到個超級大帥哥，就原則盡失，還要倒貼錢了？
這特么……這特么也太雙標了吧！
合著之前所有的堅持，只是因為客人不夠帥，不夠有錢，氣質不夠好？
而那群助教小姐姐，此刻也是一臉懵逼，不是，你真倒貼啊！！
“行……行吧！”
服務生回過神來，沒好氣地擺了擺手，“你愛倒貼就倒貼吧！反正這是你自已的選擇，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千萬別動真感情。”
徐婷婷沒有反駁，只是輕輕說了聲“謝謝”，然后轉身再次走向那個VIP3包間。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里，這些助教小姐姐們，在給其他客人服務時，幾乎個個都心不在焉。
客人的投訴率直線上升。
“7號！酒滿了，你看不到？”
“15號，你到底會不會聊天？我說東你說西。”
“23號，你發什么呆？電影都放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