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網上的輿論現在全都在磕霍總和唐小姐的CP,說他們是勢均力敵的頂配,咱們要不要壓一下熱搜?”馬平小心翼翼地試探。
“壓?為什么要壓?”顧云隨手將報廢的定制打火機扔進垃圾桶,轉過身,冰藍色的眸子里燃起瘋狂的勝負欲與病態的占有欲。他扯了扯領帶,嘴角勾起一抹令人膽寒的笑意,“既然他們喜歡玩公開表白這一套,那我就陪他們玩個大的。馬平,去把今晚八點,全球排名前五十的城市地標大屏,全給我包下來。另外,調五千架無人機去京城CBD。”
馬平倒吸了一口涼氣,連聲音都在發顫:“公子,這……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董事會那邊……”
“按我說的做。”顧云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誰才是真正能配得上她的莊家。”
此時的網絡上,狂歡還在發酵。
置頂:霍深求吃軟飯 爆!
置頂:影帝申請插隊 爆!
置頂:軟飯界的內卷 爆!
網友們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
這年頭,軟飯都這么難吃了嗎?連影帝都要排隊?
我不李姐,但我大受震撼。現在追女明星的門檻都這么高了嗎?不是身家百億的太子爺,就是拿獎拿到手軟的頂流影帝?
前面的,你搞錯了重點。重點不是他們是誰,重點是他們追的是誰!那是唐櫻!
之前那些還在陰陽怪氣說唐櫻想攀高枝的黑粉,此刻徹底啞火。他們的臉已經被打腫了。這哪里是攀高枝,這分明是把自已變成了一棵參天大樹,引得金鳳凰爭著往上落。
唐櫻的粉絲揚眉吐氣,在這個夜晚,他們是最幸福的一群人。全網黑子出來挨打!剛才不是說我們糖糖沒人要嗎?現在看到了?想吃我們糖糖軟飯的人,能從京城排到巴黎!霍少想簡簡單單吃個軟飯,錢影帝表示自已胃也不好。奪筍啊你們!
然而,還沒等眾人從這場頂級富豪與影帝爭相“吃軟飯”的魔幻大戲中回過神來,第二天清晨,一場更為直接、更為粗暴的宣告,席卷了整個紙媒界。
京城各大報亭,但凡賣報的地方,都出現了詭異的一幕。無論是《京城晨報》還是《華夏商報》,甚至是發行量覆蓋全國的幾家主流日報,頭版最顯眼的位置,都被同一個廣告占據。沒有花里胡哨的設計,沒有多余的配圖。只有黑色的、加粗的、幾乎要撐破紙面的巨大宋體字:
“我,王川。心悅唐櫻小姐。”
“不求同行,不求同享。”
“只求,能與日月星辰,同列于你身后。”
這種以近乎野蠻的方式,買斷全國主流報紙頭版廣告位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財力炫耀。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屬于杜氏集團太子爺不容置喙的霸道。
所有看到這份報紙的人,都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瘋了!又瘋了一個!這已經不是內卷了,這是世界大戰!神仙打架啊!霍少和錢影帝只是想吃軟飯,王川這是想直接把鍋都給端走啊!
如果說,霍深和錢宇峰的表態,還帶著一絲互聯網時代的戲謔與自嘲,那么王川這一手,就是赤裸裸的權力與資本的宣言。
當天傍晚,京城電視臺的文化訪談節目《光影人生》正在直播。青年導演董應良,在全國觀眾的注視下,用一種最文藝、最深情的方式,宣告了他的愛慕。
但這,依舊不是高潮。
晚上八點整。京城CBD的夜空,突然暗了一瞬。
緊接著,京城第一高樓的巨型LED幕墻、滬市的外灘震旦大屏、深市的平安金融中心,甚至是紐約時代廣場、倫敦皮卡迪利廣場、巴黎香榭麗舍大道的巨幅屏幕……全球五十座頂級大都市的地標屏幕,在同一秒,切成了同一個畫面。
那是唐櫻在深市敲鐘時,一襲白西裝,清冷睥睨的側影。
畫面旁邊,是一行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燙金大字中英雙語閃爍:
“排隊吃軟飯太擠了。唐櫻,霍氏集團第二大股東的股權做你的嫁妝,夠不夠?——顧云”
還沒等街頭的人群發出尖叫,京城的夜空中,五千架無人機騰空而起,化作漫天璀璨的流星雨。它們在漆黑的夜幕上不斷變幻陣型,最終匯聚成一朵巨大的、盛放的櫻花,以及一行霸道至極的字:“My Queen”。
這是一場真正的降維打擊。顧云用一種近乎瘋狂、燒錢如流水的極致浪漫,將這場雄競修羅場推向了無人能及的巔峰。他根本不屑于排隊,他要的是讓全世界仰望她的同時,也看清他顧云的印記。
……
“推掉!”
“對,不管是什么價錢,都推掉!”
“專訪?我們糖糖現在沒時間接受任何專訪!”
“什么?想簽她當你們電視臺的年度形象大使?不好意思,我們已經有國際電影節的邀約了。”
青云文化辦公室內,趙雅掛斷最后一通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一屁股癱坐在唐櫻對面的椅子上。她端起水杯,一口氣灌了下去,才感覺那股燒灼的干渴感緩解了一些。
“我的祖宗,你倒是給個反應啊。”趙雅看著唐櫻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你知道現在外面都成什么樣了嗎?顧云那個瘋子搞出全球地標聯播,連外媒都在瘋狂報道你!現在圈里人都瘋了!那些一線大刊的封面,隨便你挑!頂級奢侈品的代言,排著隊送上門!還有好幾個大導演,點名要你當女主角,劇本都不用看,投資方搶著砸錢!”
她停下來,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盯著唐櫻。
“糖糖,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霍深、錢宇峰、王川、董應良,再加上顧云這個不要命的瘋子,甚至連香江的鄧光宗都在剛才公開放話要加入戰局。這幾個人,隨便一個,都是別人幾輩子都夠不著的金龜婿。現在他們,全都擺在你面前了。你總得……有個態度吧?”
唐櫻終于從手里的財報中抬起頭。她合上文件,把它輕輕地放在一邊。然后,她抬起眼眸,問了一個讓趙雅差點昏過去的問題。
“雅姐,去柏林的禮服準備好了嗎?”
趙雅愣住了。柏林?禮服?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關心一件衣服?
“糖糖!”趙雅的聲音都變調了,“我們在說你的人生大事!”
“我知道。”唐櫻的回答很平靜。
“那你……”
“雅姐,你坐下。”唐櫻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清冷的眼底沒有一絲波瀾,“他們做的一切,不管是求愛也好,全球表白也罷,那是他們自已的事。對于我們來說,這只是一場順水推舟的,免費的,覆蓋全球的頂級營銷。”
她微微往后靠了靠,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既然是營銷,我們只需要享受它帶來的紅利就夠了。感情是消耗品,但資本和名利不是。準備去柏林吧,青云文化的下一步,在海外。”
趙雅看著眼前這個冷靜到極點的女人,突然打了個冷顫。她原以為,京城豪門已經夠難伺候,現在加上香江大佬和華爾街資本,這不止是流量問題,而是幾個圈層的資本,開始圍繞同一個名字試探和角力。
唐櫻被推到正中央,她這個經紀人,反而成了距離風暴核心最近的那一圈緩沖。但看著唐櫻的眼睛,趙雅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在這場男人們自以為是的狩獵游戲里,唐櫻從來不是獵物,她才是那個冷眼旁觀、將所有人的瘋狂變現的頂級玩家。